!咚!!!
“啊!操…操到子宫了…我的子宫…要被大马屌…捅穿了…呜呜呜…要坏掉了…要变成…大马的精液便所了…”
沈钰竹那片曾经孕育过生命的、神圣而私密的领域,此刻正遭受着最野蛮的亵渎。
巨大的、带着粗暴兽性的马屌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那柔软而敏感的宫壁,从未有过的尺寸和力道让她的整个子宫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
子宫内壁的嫩肉被磨得通红,却又在《凤鸣心经》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的粘液,仿佛在渴望在邀请这非人的巨物,将它滚烫的种子播撒在这片来自东方的高贵土壤里。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快感来回转换,理智与本能激烈碰撞的混沌时刻,一个与眼前这淫靡场景格格不入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猛地劈开了沈钰竹那被情欲塞满的脑海。
“大夏王朝…彰显气度…维护…女帝荣誉…西方…交好…”
这些是沈钰竹此次出使法兰西的真正目的,是她作为大夏女帝必须为她的王朝和百姓去争取的利益!
这些天来,她沉浸在路易十四为她编织的欲望罗网之中,几乎将这些抛诸脑后,她放纵自己,享受着背叛夫君和身份的刺激,将国事当成了一场可以稍后处理的游戏。
可现在,在这被畜生贯穿着身体的、最屈辱、最不像人的一刻,那份属于帝王的责任感再一次顽强地浮现了出来。
(不…我不能…我不能就这样彻底沉沦下去…我是沈钰竹…是大夏的皇帝!不是…不是一头只知道求欢的母狗、母马…)更多精彩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它暂时压过了那毁天灭地的肉体快感,一股力量从沈钰竹的丹田深处涌起。
那不仅仅是源自《凤鸣心经》的内力,更是她身为一国之君那早已融入骨血的意志与骄傲!
“停…停下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哑但却异常清晰的命令,这声音不再是淫靡的呻吟,而是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在控制着种马的马夫们闻声一愣,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路易十四和多比涅也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沈钰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合着从她脸上滑落,那根巨大的马屌还插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那恐怖的存在感,但她的眼神却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看着路易十四,那个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一字一顿地,用生涩的法语说道:“国王陛下…我们…我们该谈谈…国事了…有关我们大夏王朝…和法兰西的…沿海关税一事…”
在被一头巨大的种马从身后贯穿着身体、骚逼被撑到极限、随时可能被操烂、被内射的情况下,冷静地提出要商谈国事——这画面是如此的荒诞,如此的诡异,以至于连路易十四都愣住了。
他看着沈钰竹,看着她那张因痛苦和情欲而扭曲,却又强行挤出一丝属于帝王威仪的脸。
他看着她那双被泪水和欲望浸润,却又努力聚焦,闪烁着理智光芒的凤眼,他突然觉得之前那些游戏都太过肤浅了——摧毁她的肉体,让她淫叫,让她求饶,这很简单,但要彻底征服她那根植于血脉深处的属于帝王的意志,或许需要更有趣的方式。
他笑了。
“哦?谈国事?”路易十四饶有兴致地走上前,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那匹黑色种马结实的屁股,种马的身体立刻又向里挺动了一下,引得沈钰竹一声压抑的痛哼。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当然可以,我尊贵的女帝陛下,我一直很期待与您商讨我们两国之间未来的合作,不过…”他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起来,“您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姿态,来商讨如此严肃的话题,是不是…更有诚意一些?”
“我们就这样谈。”他做出了决定,“你,尊贵的大夏女帝被我法兰西最雄壮的种马干着,而我,法兰西的国王站在这里。你每说一条对你的国家有利的条款,我就让它在你身体里操得更深一点。你若是敢提出任何无理的要求,我就让它立刻把你射满,怎么样?这个谈判方式够公平吗?”
沈钰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是何等的羞辱!
将国家大义与最肮脏、最淫秽的性爱酷刑捆绑在一起!
她的每一个决策都将伴随着身体被非人巨物蹂躏的快感与痛楚,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国家利益都将在这场荒诞的“谈判”中,被赤裸裸地摆上天平。
(宋钧…若你在此,会如何抉择?是会为了我的安危放弃一切?还是会…赞许我,即便身处地狱也未曾忘记肩上的江山社稷?)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中充满了马匹的腥膻和她自己的淫靡气息。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份属于帝王的坚毅已经彻底压倒了痴女的欲望!
“好…”沈钰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就…谈吧!”
路易十四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马夫可以开始了。
于是,一场人类历史上最诡异、最淫荡、也最惊心动魄的外交谈判,就在这充满了干草与精液气味的皇家马场里,以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第一…大夏愿意…嗯啊!!!开放南港、泉都两处港口…作为…作为与贵国的…指定通商口岸…但是…啊!!!所有货物的关税…必须…必须由我大夏海关…全权…全权决定…啊啊啊!!!!”她每说一个字,身下的巨兽就在路易十四的示意下狠狠地向里一顶!
巨大的马屌撞击着她子宫深处,带起一阵阵让她几乎昏厥的浪潮,沈钰竹必须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能将不成调的呻吟拼凑成一句句完整的、关乎国家利益的条款。
而在沈钰竹的脑海中,此刻同样正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战争!
一边是代表着“大夏女帝”的理性的冷静思维,正在飞速地计算着关税、航线和利益得失;另一边则是代表着“皇家母狗”的感性的淫荡本能,正被那非人的巨物操得神魂颠倒,哭喊着想要放弃一切,只求一场酣畅淋漓的内射。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识在她的精神世界里互相撕扯、碰撞,让她处于一种半疯狂半清醒的、前所未有的癫狂状态。
谈判,开始了。
在充满了干草、腥臭和淫靡气息的马场里,以一种足以载入人类外交史最荒诞一页的方式。
路易十四的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微笑,他享受着这种将国家尊严与个人欲望彻底捆绑的游戏。
他依旧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那个被钉在育种架上,肉体正被他的勇士肆意侵犯,却依旧妄图用残存的理智来捍卫自己帝国荣耀的女人。
“很好,我尊贵的女帝。”路易十四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杯中的猩红液体如同沈钰竹此刻正在流淌的鲜血与淫水,“你的第一个条件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但是…‘全权决定’这个词,我不喜欢。这让我感觉不到来自东方的诚意。”
他对着马夫使了个眼色,那马夫心领神会,猛地一拉缰绳,控制着黑色种马开始了更为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而狂暴。
那根恐怖的马屌在沈钰竹早已被撑到极限的骚逼里疯狂地抽插研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捣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