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显然没有给沈钰竹留下休息的时间,游戏还在继续。
贵族们将已经虚脱的沈钰竹拖下马车,来到了一条更加偏僻肮脏的街道,这里是巴黎的贫民窟。
他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三个小巧的银质铃铛,用细细的红绳,其中两个穿过了她那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另一个则系在了她那颗同样肿胀得不成样子的阴蒂上。
“陛下,您的信徒遍布巴黎的每一个角落。而现在请您用您最虔诚的姿态,去倾听他们的祈祷吧。”阿尔让松在沈钰竹耳边轻语,然后轻轻地在她那肥美的爆臀上拍了一下。
沈钰竹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屈辱地、却又因为这新奇的玩法而内心兴奋地趴在了地上,手脚并用地开始了她在巴黎贫民窟的“爬行朝圣”。
叮铃……叮铃铃……
随着沈钰竹的爬行,她胸前和胯下的铃铛发出了一阵阵清脆而淫荡的响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很快,一些衣衫褴褛、眼神麻木的乞丐和流浪汉就被这奇怪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绝美女人,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胸前和逼上还挂着铃铛时,他们的眼中瞬间就爆发出了野蛮的欲望。
一个胆大的乞丐第一个走了上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粗鲁地掰开了沈钰竹的屁股,看着她那被轮奸过后还在不断流淌着精液的骚穴,直接就将自己那根同样肮脏的、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肉棒,捅了进去。
“啊嗯!!!”
沈钰竹发出一声闷哼,被迫停下了爬行。她就这样保持着母狗趴卧式的姿势,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乞丐在肮脏冰冷的街头当众干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而随着乞丐的抽插,沈钰竹身上的铃铛响得更加欢快了。
这淫荡的铃声吸引了更多的流浪汉,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像是在使用公共厕所一样,轮流地插入她那早已麻木的、来者不拒的骚穴。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流浪汉满足地离开后,沈钰竹才得以继续她的爬行。
她拖着被几十根不同鸡巴肏过的、几乎要散架的身体,爬到了一座大桥底下。
这里又黑又臭,充满了尿骚味。
她刚想喘口气,黑暗中就走出了一个高大的、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
他的眼神和其他人不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纯粹的、仿佛要将一切美好事物都拖入泥潭的恶意。
见到沈钰竹后,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瞬间就被兽性控制,他粗鲁地一把揪住沈钰竹的头发,将她拖到桥洞的最深处。
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撅起那高高的、肥美的屁股。
他掏出了自己的鸡巴——那是一根又黑又脏、包皮过长、上面甚至还沾着干涸污垢的丑陋肉棒。
他将这根脏鸡巴对准了沈钰竹那刚刚才被蹂躏过的依旧红肿的屁眼。
“不…不要…后面…”
精疲力尽的沈钰竹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害怕。
她不怕被干,但她怕脏。
流浪汉的这根鸡巴让她从生理上感到了极度的恶心。
但流浪汉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自顾自地扶着那根脏鸡巴,对准了她的屁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咿啊啊啊啊啊!!!”
沈钰竹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凄厉的惨叫,肠道被撕裂的剧痛和被肮脏肉棒侵犯的极致恶心感,让她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流浪汉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着,一边肏还一边用污言秽语辱骂着她。
最后,他将一股带着恶臭的、发黄的精液,射满了她的整个直肠。
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将她丢在原地,扬长而去。
沈钰竹趴在冰冷的地上,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玷污了。
她的屁眼火辣辣地疼,肠子里充满了别人的排泄物。
但就在这极致的恶心与屈辱中,她小腹的淫纹却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刺目的红光!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精纯的情欲能量,被淫纹贪婪地吸收了!
随即,一股强大的暖流再次传遍她的全身,不仅瞬间治愈了她被撕裂的后庭,还将那份恶心感转化为了一种病态的至高级快感!
(脏…好脏…但是…好爽…原来…被最下贱的东西…用最肮脏的方式侵犯…竟然是…这种感觉…)
沈钰竹的痴女之心,在这一瞬间似乎又变得更淫荡了些……
接下来的旅程变得更加疯狂和没有底线。
沈钰竹又被贵族们带到了一个偏僻的、散发着恶臭的公共厕所。
她的任务就是跪在满是尿液和粪便的地上,为每一个进来的有需求的陌生男人提供口交服务,并且必须吞下他们所有的精液和……尿液。
沈钰竹麻木地跪在那里,机械地张开嘴迎接一根又一根陌生的、充斥着各种味道的腥臊鸡巴。
她的嘴巴成了真正的公共便器,她的胃里装满了不知多少男人的排泄物……
而这趟夜游巴黎的旅程的最后一站,是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公园。
她被贵族们用皮带和绳索,以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绑在了一张冰冷的公园长椅上。
她的四肢被拉开到极限,整个身体尤其是那片被蹂躏了一整夜的私处,完全展露出来。
阿尔让松侯爵,这位今晚这出淫戏的总导演,戴上了一只黑色的皮手套,走到了沈钰竹的面前。
“我亲爱的女帝陛下,最后的净化仪式要开始了。”
他跪在长椅前,将他那戴着皮手套的整只拳头再次对准了沈钰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骚穴,然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太、太大了!!要撑死了…齁噢噢噢噢噢噢!!!”
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沈钰竹的身体已经变得无比敏感。
此时阿尔让松侯爵拳头的再次入侵,瞬间就将她推上了快感的巅峰!
他的拳头在沈钰竹的逼里疯狂地搅动抠挖!
噗……噗…噗!!
沈钰竹的身体像打桩机一样剧烈地弹动着,一股又一股汹涌的潮吹淫液混合着之前所有男人留下的精液,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将她身下的长椅和地面,都浇得一片湿透。
而随着她最后的一声高亢浪叫,沈钰竹双眼翻白,四肢绷直,终于是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