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体内那两根正在逞凶的恩物,像是要挽留住这几乎让她疯魔的快感。
针对乳房的过分宠爱配合着全身的玩弄,催情药效也越加发作,让恩雅恍惚之间产生了强烈的错觉,仿佛她并不是一个正在被怪物强暴的受害者,而是一个正在被丈夫爱抚、催乳的幸福妻子。
酥麻甜腻的电流顺着乳腺直通恩雅的小腹,两粒被吸得酥软的乳尖与两个淫穴遥相呼应。
吸盘每一次如同婴儿的用力吮吸,都会有一股电流顺着乳腺直通腿心,让她那两口正在被大力肏干的骚穴不受控制地喷出更多的淫水来回馈这份“爱意”。
触手似乎很享受这种乳穴联动的反应,一边用触须轻轻弹击着肿胀的乳尖,一边加大了对乳根充满占有欲的勒挤力度。
将喀兰圣女这对已经专供怪物把玩的极品下流淫乳,肆意地在触肢包裹下变形成各种骚浪下流的浪荡形状,恨不得将这两团软媚乳肉里潜藏的每一滴甘甜汁水,都用那湿热的舌尖温柔而贪婪地、一滴不剩地吮吸殆尽,好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在这份扭曲的温存中彻底堕落,心甘情愿地变成一只只知道供它胯下产奶泄欲、为了取悦“爱人”而不知廉耻地喷乳摇尾的卑顺雌犬。
乳尖上传来的极致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穿了恩雅残留的理智,让那两口正在被肆虐的骚穴媚菊本能地淫浪痉挛、绞紧,仿佛是在向体内这位不知餍足的爱人献上最痴媚的挽留。
感知到“怀中”这具淫躯那彻底的媚顺臣服与肉体防线的全面崩溃,攀附在臀后的怪物仿佛也被这份柔情点燃了更炽烈的欲望,发出了一声尖锐的低吼。
它不再满足于仅在腟道中的抽送研磨,而是迫切地想要在恩雅最温暖、最娇贵、最神圣的深处,打上属于它的、永久的繁殖烙印。
缠绕在淫滑纤腰与粉白玉腿上的触手同时发力,将喀兰圣女雪白的浪躯死死固定在最便于受孕的卑媚姿态。
紧接着,那根埋在阴道内的伞状肉柱猛地后撤到了穴口,随后骚穴满溢的淫液的润滑下,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一枚在此刻只属于恩雅的、即将打开她身体最后门扉的滚烫肉质钥匙,毫无保留地朝着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颈口顶了过去。
“呜呜……太深了?进来了,全都进来了??顶到花心了、顶到子宫口了!?不要……那里好酸……别顶开……那里不能进——噫啊啊啊!!??”
伞状肉柱一次次锲而不舍的短促叩门之下,那扇原本守护着着神圣不可侵犯的生命孕育之地的圣殿门扉,终于在恩雅自己也放松身体接纳的淫乱迷情之中,仿佛认出了它的“男主人”一般,媚颤着松动了。
没有撕裂的痛苦,而是让灵魂深处都酸软的融化感。
恩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滚烫、硬挺的异物的尖端,那个刚刚夺走她贞洁的硕大龟头,正一点一点、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挤开她紧闭的宫颈肉环,想要去填满她身体里最后一点空虚。
“啵。”
一声极其轻微、听在恩雅耳中却如附耳爱语般湿润的闷响。
触手肉柱的龟头,成功地突破了少女最后的矜持,哪怕只是半个头,也硬生生却又无比顺滑地挤进了她那神圣温暖的子宫腔内。
“咿——————!!??进、进到子宫里了……?坏东西……进到恩雅的子宫里了?刚破处就被……干进子宫了?呜呜呜……好满,可是、好烫……好舒服?”
这一刻,喀兰圣女的精神如此刻不着寸缕、香汗淋漓的娇躯一般,卸下了最后的防备,在这股直抵灵魂深处的甜蜜又炽热刺激中彻底化为了一滩春水。
曾有的羞愤、屈辱都在淹没一切的快感中散成迷蒙,精神宛若回到母亲胎内的婴儿,沉沦在温暖的、抚过全身的热意中,似乎骨髓都酥软了。
子宫内壁那层从未接触过外物的娇嫩软肉,此刻正被硕大滚烫的龟头温柔而霸道地撑开、熨烫。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容纳这根巨物而存在的。
恩雅那原本清冷高贵的俏脸,此刻染上了如晚霞般艳丽的酡红,那双总是凝结着风雪的湛蓝眼眸,此刻却像是融化了的春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失去了焦距,只能痴痴地望着虚空。
眼波中满是沉溺于男女极乐的恍惚与渴望,樱唇微张,吐露着只应在情郎怀中才会有的娇媚叹息。
“哈啊?进、进来了。真的,进到子宫里了?好烫……那个头、在烫我的肚子?呜——不行了?恩雅、要被这种快乐……彻底融化掉了?”
而对于侵犯者、享受着恩雅的怪物而言,这处刚刚被它如愿造访的圣洁花房,简直就是世间最销魂的温柔乡。
它清晰地感受到,恩雅那从未容纳过任何异物的宫壁,竟是如此的软糯紧弹,像是一团滚烫浪媚的奶油慕斯,争先恐后地从四面八方淫勤地挤压过来,将硕大的龟头每一寸棱角都包裹得密不透风。
那圈刚刚被撑开的宫颈媚肉,非但没有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排斥,反而像是一圈拥有独立生命的骚浪肉环,娇嗔着绞紧、吸吮着肉棒粗壮的棒身,配合着宫壁那淫乱湿热的蠕动,从侵入的恩物上索求着快感与雄精。
那种被极致包裹、献媚侍奉的妙不可言,让这头怪物舒服得几乎要当场缴械。
享受着来自圣女最深处的痴媚夹吸,怪物按下性欲,先缓缓挺动触手,用那带着棱角的冠头边缘细细刮搔、旋碾着包裹在顶端蠕动的软糯淫肉。
待宫璧媚肉彻底融成一滩春水后,它猛地发力,伴随着一声湿滑的“咕滋”闷响,将那整颗硕大狰狞的龟头连根顶进了象征着生命起源的神圣宫腔,完成了对喀兰圣女彻底的占有。
肉柱开始在脆弱的宫颈肉环间反复抽送。
原本应为神明守贞的圣洁门扉,此刻却完全沦为了配合怪物性欲的渴精小嘴,随着触手抽插的频率,淫荡地舒张与收缩,专心致志地吞吐着那根侵略的恩物。
每一次狠戾的撞击,都要确保威猛的伞头完全凿进子宫深处,直抵那从未异物触碰过的宫璧。
而当雄茎试图带着宫璧的粘液向外抽离时,恩雅的子宫顿时陷入了即将失去这炽热坚硬填充的恐慌。
软糯宫壁在意识控制之前便开始了行动,四面八方像一条条灵巧的舌头,舔舐吸附住那颗想要逃离的硕大龟头。
喀兰圣女的子宫撒娇般随着抽出的动作向外翻涌、追逐,寸步不让地挽留着恩主,宫颈也如少女柔荑般紧握撸动着每一寸撤退的柱身,企图通过这种淫媚的榨取,强迫这根肉棒在离开前缴械投降,将每一滴已在肉棒中沸腾轰鸣的浓精都作为过路费,全部灌溉进这张根本喂不饱的贪吃花房里。
仿佛是听到了恩雅灵魂深处那极尽柔媚的挽留,也为了回应这极品名器的热情款待,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已久的阳物突然同时停止了大幅度的抽动,随后在恩雅体内猛地膨胀变大,死死卡在了她最深处的两个敏感点上,将那两口喂不饱的淫荡小嘴彻底堵死。
“滋——滋滋——”
两根深埋体内的肉柱深处,几乎同时传来了沸腾的流体声。
那声音顺着骨骼直接传入了恩雅的耳膜,那是死神的倒数,是极乐的丧钟,更是一曲即将把恩雅灵魂都送上极乐云端的、震耳欲聋的淫靡圣歌。
“轰!!!”
伴随着仿佛积蓄了千年的火山骤然喷发的轰鸣,两股滚烫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