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恩雅细细品味掌心里的背德余韵,看台矮上她一些大长老一声虽轻却威严的咳嗽,便如同审判的钟声般无情地刺破了这层旖旎的氛围,宣告吉时已到。
这声催促迫使恩雅必须结束这稍微能够掌控局面的“休息时间”。
她不得不松开那根正如情人般在衣袖中依恋着她掌心、还挂着残精的疲软触手,强忍着双腿间的酸软与袖中那满手的狼藉,准备站起身来。
而那个刚刚享受完射精快感、正等待着圣女继续清理善后的怪物,显然将这不得已的起身视为了一种需要惩罚的忤逆。
它虽收回了袖口射毕的触须,却暗暗将所有的暴虐与未尽的欲望,全部汇聚到了那两根还深埋在圣女体内的威猛雄茎之上,蓄势待发。
终于,漫长的典礼进入了最后的尾声。
在万千信徒狂热到足以烧穿灵魂的注视下,恩雅缓缓起身。
这看似简单的起立动作,对于此刻这被填满的雌躯而言,却无异于一场在刀尖上进行的生死博弈。
恩雅的双腿此刻早已软得像抽去了骨头,两口被怪物肆意玩弄的骚穴更是因为失去了括约肌的控制力而酸痛痉挛,根本无法支撑她完成接下来那段通往演讲台的、万千子民的视线都聚集于她一身的短暂路程。
然而,怪物并未打算让她当众出丑,或者说,它更享受这种由自己完全掌控这具圣洁傀儡的病态乐趣。
就在双腿发力、试图撑起沉重娇躯的刹那,体内那两根蓄势待发的暴怒雄茎,仿佛是为了惩罚宿主的怠慢,借着重心下坠的惯性向下一拽。
那布满青筋的粗糙冠头如带刺的活塞,狠狠刮过酥烂软糜的宫颈与肠壁,带起一阵令人眼前发黑、几乎要当场失禁的酸激坠胀感,险些让这位高贵的圣女双膝一软,直接跪碎在自己的淫水里。
恩雅双膝彻底发软、身子即将无可挽回地向前倾倒之前,那宽大厚重的圣女法袍之下,几根原本缠绕在柳腰雪腿之上摩梭享用着肌肤的紫红色触手,似乎察觉到了宿主的窘迫,悄无声息地游弋而出。
它们像是在暗夜中生长的柔韧藤蔓,以极其隐秘、丝滑的姿态贴着恩雅的肌肤蜿蜒而迅速地游走缠缚。
没有法袍耸动的波澜,更没有肉体相撞的闷响。
在外人,哪怕是近在咫尺的长老眼中,高贵的圣女大人仅仅只是为了平复呼吸而悲悯地微微低下了头、顿住了脚步。
然而在裙摆那密不透风的遮掩下,柔软的触肢已经精准地承接住了恩雅下坠的重心。
它们亲昵而轻柔地缠绕住她打颤的大腿小腿,触手表面分泌的粘液完美地缓冲了所有的力道。
柔韧的托举就像是侍从体贴尽责的搀扶,在毫厘之间稳稳地托起了这具即将崩塌的娇躯,将致命的踉跄,化作了神坛上一个端庄而从容的微小停顿。
但触手怪物怎么可能平白做出如此怜香惜玉的搀扶。
这些布满粗糙肉粒的触肢,在强行接管了恩雅雌躯体的重力后,立刻暴露出下流的欲念,如同一副充满恶意的活体外骨骼,开始了它们猥亵的矫正工序。
几根滑腻的触手恶劣地贴着恩雅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内侧软肉上下游走,粗糙的表皮故意扫过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将那些顺着淫唇淌下的腥热浓精抹匀在她紧绷的腿肉上,激起恩雅一阵阵难以自控的战栗。
另一根粗壮的触手则蛮横地攀上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卡入腰窝,那些布满细小吸盘的肉肢在纤薄的腰侧肌肤上又吸又碾,用近乎凌辱的力道反复揉弄着那敏感的腰肉,逼迫她的腰肢在酥麻中本能地向前塌陷、撅起臀部,下意识以极度淫荡骚浪的姿态迎合着体内肉棒的深埋。
触肢宛若游蛇般蜿蜒蠕动、猛烈收紧,顺着恩雅腿部肌肉的走向与骨骼的纹理,深深地勒进那雪白长腿娇嫩的软肉里,挤压出一道道触目惊心、嫣红淫媚的情色勒痕。
随着触手主干一阵剧烈的收缩与向上的猛烈提拉,伴随着恩雅骨缝间被强行拉扯的微弱脆响,她那原本绵软脱力的膝踝关节被强悍的力道瞬间掰正锁死。
恩雅就像一个正被怪物粗暴摆弄的提线木偶,在几万双虔诚眼睛的注视下,被这些隐藏在裙底的恶魔肢体从不堪入目的瘫软姿态,硬生生拽成了一个无比笔挺、端庄神圣的完美站姿。
恩雅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强行透支着理智,缓步从看台的最高处顺着红毯铺就的长阶走下。
在那些长老冷漠的注视下,每迈过一级台阶,都是一场对意志力的凌迟。
厚重的圣袍裙摆随着步伐缓缓地扫过阶梯,完美掩盖了裙下那不堪入目的淫乱刑罚。
与其说是在走,不如说恩雅此刻正像个提线木偶般被触手搬运着向前迈步。
缠在腿上的触手每一次收紧与舒张,都在强制牵引着她的关节。
每当恩雅试图迈开步伐,深埋体内的粗壮肉桩便借着腿根肌肉松弛恶意地回撤悬停,积蓄下一次冲刺的势能;而当在触手的强行操控下、她的法靴重重踏落实地的刹那,缠绕在腿根的触肢便猛地一勒,迫使她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同时那蓄势待发的雄茎便借着重力与触手的拉扯,如火箭般狠狠向上一顶,对着早已酥烂的骚淫宫颈与肠心撞去,将深处最娇嫩,也最渴望被填满的软肉瞬间捣成一滩雌媚春泥,激起灵魂都随着两口骚穴一齐抽搐的灭顶酥爽。
缠绕在胸前的肉肢也并未停歇,此处的触须早已对这泌奶圣乳爱不释手、不知餍足,随着步伐的节奏,一圈圈勒住乳肉的触手色情下流地用须尖揉弄着那两颗刚刚喷过乳汁、敏感得一触即溃的红樱乳尖,仿佛是在用这酥麻蚀骨的拉伸、弹弄来操控恩雅上半身的行走的步幅与节奏。
这一路随着台阶节拍进行的、上下夹攻的移动交媾,让恩雅每一步都走得双腿发软、蜜液横流,宛若踩在云端。
恩雅的身姿与步伐,从信徒的视角远远望去依然如此端庄神圣,每一步都踏在他们虔诚的心尖上,却无人知晓这位高贵的、女神的代言人正在走出一路怎样淫秽的轨迹。
随着腿心骚穴浪菊被肉棒无情地捣弄,那些积蓄在子宫与肠道深处,亦或是激射复满胸乳的浓精、刚才喷涌的潮吹淫液、甚至是胸口流下混合了香汗与触手粘液的甘甜乳汁,此刻全都汇聚在了一起,在体温的酝酿下化作了散发着浓烈腥膻与奶香的堕落圣水。
这股这股由诸多淫液搅拌而成的堕落鸡尾酒,顺着恩雅那因高潮而痉挛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汇聚在脚踝,将原本干燥严丝合缝的法靴灌得满满当当。
每走一步,她娇嫩的足底都不得不浸泡在这滑腻温热的淫液沼泽之中,脚趾缝隙间更是被粘液填满,发出唯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羞耻至极的“咕啾”水声。
最终,法靴承载不住这过量的淫乱灌溉,那些浑浊的白浆突破了靴口的阻隔,随着她端庄的步伐,滴滴答答地沥落在神圣的红毯之上。
在这通往演讲台的朝圣之路上,这位唯剩表面高洁的圣女边走边漏,用自己体内满溢而出的、混合了雄性腥膻与雌性骚味的体液,在神圣的红毯上拖拽出一条闪烁着晶莹淫光、湿亮而粘腻的发情轨迹。
当恩雅终于走到看台最前方的演讲台前站定时,她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瘫软下去。
袖中那双刚刚为怪物撸管射精、此刻还满是滑腻精液的手,死死扣住演讲台的边缘,借此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
“好了……玩了这么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