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着至高神权的重叠长裙。
神圣织物的遮掩下,那具被刻上淫纹、甚至还挂着今早残精的圣洁胴体,正因为情绪的波动与淫荡的空虚而微微痉挛。
恩雅缓慢优雅地转过身,双手按在长廊坚实的廊柱上,在那冰冷的石料触感中以此为支点,主动撅起若皎月般丰盈圆润、本该被层层圣洁长袍遮掩的臀瓣。
早已被调教得不知廉耻、时刻泛滥着甜腥蜜露的骚穴浪菊,正因为主人心绪激荡而瑟瑟发抖。
葱白指尖自胸与腹划过,最终压在丰美的大阴唇之上,极尽恩雅所能想象到最下流的节奏亲手扒开那瓣早已充血泛红、正因饥渴而不断张合吮吸空气的淫乱唇嘴,那两口因为失去了肉棒堵塞而正滴答漏着浊液的骚穴,在月光下泛着令人作呕却又极度香艳的淫光,深处软糯销魂的圣女腟穴也向身后的触手毫无保留地展示着。
触手自然不会拒绝这主动的邀请,顺着修长的美腿迅速重新爬回了恩雅的背脊之上。
在进入正题之前,一根满溢着腥臊气的粗壮触手便蛮横地抵在了恩雅的唇边。
她看着那狰狞跳动的冠头,湛蓝眼眸中只掠过一线嗤笑,微张檀口,主动将那硕大炙热、残精黏液先走汁混成一片的肉器含入温软的喉间,用丁香小舌极力讨好着那暴虐的怪物。
“弄坏我……快来肏我……求你了?”圣女那清冷如霜雪的嗓音,此刻因为口腔中被塞满的异物而显得模糊且淫靡,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吞咽唾液的咕滋声。
她用着近乎摇尾乞怜的哀求语调,奉承地诱哄着那根已悬在臀后,正搏动着以高温炙烤穴口的异种肉棒,从后方狠狠贯入自己从未有过一刻空闲的身体深处。
“不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吗?现在快来——唔嗯!?”
随着肉柱毫无怜悯地一贯到底,恩雅那双湛蓝的眼眸重新陷入失神的涣散,泪水顺着眼角无意识地滑落。
她死死贴在石柱上,那对如成熟果实般饱满挺翘的乳房,因为后方的蛮横冲撞而剧烈颠簸。
伴随着每一声粘腻的骚穴水响,两团雪白的软肉在空气中晃荡出令人眩目的乳浪,不断地磨蹭撞击着粗糙的石柱雕花,将原本平整的布料顶出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
“好大?……咕喔!?要被,肏裂开了?……”
紫红色的异种触手上暴突着狰狞的青筋与粗糙的肉粒,甚至还分泌着催情的的浑浊粘液。
它们下流地刮擦着恩雅那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娇嫩蚌肉与软糜肠壁。
那原本只应容纳人类纤细之物的脆弱双穴,此刻被这几根成人手臂粗细的肉桩无情地撑开至接近透明的极限。
粉红色的淫媚嫩肉被迫死死咬住暗紫色的粗糙表皮,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段外翻的淫艳媚肉,每一次贯入都伴随着肉理被极致碾压拉扯的视觉张力,将恩雅最隐秘的部位搅乱一团。
长廊内幽阴的寒意,与恩雅此刻交欢中逐渐升高沸腾的体温剧烈碰撞。
她主动吮吸着肉棒的红唇中,正随着短促而艳丽的低声娇喘,不断吐出一片片因急促呼吸而凝结的白雾。
那白雾如烟似魅,缭绕在她潮红的面颊旁,每一缕呼吸都带着被怪物腥气浸染后的浑浊气味。
在极寒与极乐的双重凌迟下,恩雅的生理防线正如她所愿一般全面溃败。
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因为冷风与情欲的刺激,泛起了一层细密而战栗的粉色微凸;尽管她正拼命配合着吞吐口中的触手,但因下颌被粗暴撑开得太久,晶莹粘稠的涎水依然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狼狈又淫浪地溢出,拉着淫靡的银丝顺着修长的脖颈流进深邃的乳沟;法靴内,那十根精巧的脚趾更是因为下体被捣弄得过深、过重,在极度的酥麻中蜷缩痉挛着,宛若一具在灭顶极乐中彻底溺亡的娇媚肉偶。
“哈啊?……那里、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即使娇嫩的口腔被那根满溢着腥浊的粗壮触手塞得几近痉挛,恩雅那曾经只用来咏唱神圣赞美诗的清冷嗓音,此刻却依然婉转高歌着最高亢、最娇媚的糜烂泣音。
这声足以让任何听者气血翻涌的放肆浪叫,在这死寂幽寒、空无一人的朝圣大回廊中突兀地炸开,伴随着层层叠叠的淫靡回音,在这神圣不可侵犯的殿堂中上演着一场堕落的狂欢。
娇躯在恩雅主动操控之下已经好似一台精密且熟练的榨精肉机,每一口肉穴都如渴精的小嘴向塞满其中的肉棒索取着浓稠白浊。
雌躯被调教出的本能榨取之外,她还在拼命驱动着体内那一层层软糯淫浪的媚肉。
哪怕喉间还满是雄茎的浓腥,也依然张大嘴巴、吞吐着白雾拼命喘息。
不仅是高亢的浪叫,各种各样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碰撞声也同样交织在这空旷的长廊之底。
腿心软肉与触手根部布满粘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不断拍打出“啪唧、啪唧”的响亮浪荡水声;子宫口与深肠被强行破开又猛然抽出时,内脏深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啾”真空吸吮声;再加上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剧烈摇晃、重重砸在冰冷石柱上发出的沉闷肉响。
这些湿滑、淫荡的交媾声与长廊外的风雪呼啸声混杂在一起,在高耸的穹顶下汇合为绵延不绝的立体回音,将这座供奉神明的长廊,渲染得如同只剩下交配与繁衍的原始巢穴。
“听见了吗?这满肚子的水声、啊昂?……都是我被你的大鸡巴肏出来的淫水?”
恩雅感知着那颗硕大的冠头在子宫内疯狂肆虐的频率,主动操控着已经套上棒身绞紧吸吮的宫颈肉环更细致地若无骨小手撸动起来,宛若跳起献媚的淫舞般扭动着腰肢、主动向后承受那足以将她内脏顶穿的暴力捣弄,任由乳浪在胸前疯狂翻滚,只为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这个贪得无厌的怪物享受到极致的愉悦。
“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哈唔——?再用力一点嘛??”
这放浪形骸的肆意交合,带来了触目惊心的肉体形变。
每当那硕大的冠头蛮横贯入软糯宫腔最深处时,恩雅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表面,便会被内部的巨物生生顶出一个骇人却又淫靡万分的硕大凸起,甚至能随着触手的律动,隔着肚皮清晰地看到肉棒在肠道与子宫内残暴游走的轨迹。
清冷的月光透过列柱斜切进来,将这一幕投射在刻满历代先贤壁画的墙壁上——原本端庄圣洁的圣女剪影,此刻却与无数扭动缠绕的粗长触须融为一体,在墙面上化作了一幅疯狂交媾、下体被完全撑开的淫魔壁画,对着那些悲悯注视的先贤们展示着当代圣女雌伏在触手怪物肉棒之下,最骚浪、最淫荡的模样。
这不知餍足的癫狂交媾,最终化作了体液泛滥的泥沼。
恩雅口中顺着触手根部不受控制流淌出的透明涎水、胸前因剧烈撞击而无意识喷溅的甘甜乳汁、以及下方两口肉穴在粗暴抽插下被硬生生捣成白沫的淫水与残精,汇聚成了一场浓稠的洪流。
这些浑浊的液体不仅将恩雅厚重的法袍彻底浸透,更顺着她赤裸的大腿蜿蜒流下,在冰冷粗糙的青石板和雕花石柱上涂抹出一层泥泞滑腻的淫乱沼泽。
那些散发着腥膻热气的温热秽物,在极寒的山风中蒸腾起丝丝白气,随后又在神圣的石纹缝隙间迅速凝结成半透明的淫秽冰渣,仿佛在这冰清玉洁的朝圣回廊中,永远地烙下了一块无法洗刷的异种交媾印记。
“精液、又要被精液射满了?给我,一滴都不要留的全都给我??噫…噫呀呀呀喔哦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