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打上了淫纹烙印的娇媚子宫传递着怪物的炽热体温,更像是一道鲜活的封条,宣示着这处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已成为了它的私有苗床,除它之外无人可触。
而最让恩雅感到窒息与崩溃的,莫过于那根从大腿根部蜿蜒而上、如同一条粗糙的绳索般死死卡在腿心、勒进股沟的触手。
那不断蠕动、收缩的活物利用自身的粘液与吸力,将恩雅两瓣丰美的阴唇强行向两侧扒开,让骚穴时刻处于无法闭合的展示状态。
其末端更是如一枚恶毒的活体楔子,抵住敏感瑟缩的穴口徘徊摩擦、甚至时不时将尖端浅浅探入,品尝溢个不停的淫液。
被这样一只下流怪物寄生在长袍之下,行走在蔓珠院那庄严肃穆的长廊上,对恩雅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的公开羞耻刑。
在厚重圣洁的法袍遮掩下,每迈出一步,她都要忍受着胯下那如同丁字裤一般的触手随着步伐对花蒂与淫穴的剧烈摩擦。
源源不断、酥麻入骨的快感,让她不得不时刻死死夹紧双腿,哪怕额角渗出香汗、脚趾在鞋子里蜷缩,也要拼尽全力维持住圣女高贵冷艳的步态,以掩饰那早已在衣袍下泛滥成灾、正被触手贪婪舔舐的淋漓雌汁蜜露。
这种地狱般的折磨并没有因为工作的繁忙而有所减轻,反而愈发变本加厉地沦为对恩雅旷日持久的公开调教。
作为喀兰的圣女、贸易的实际掌控者之一,恩雅每日都必须端坐在书房那宽大的红木桌后,接见各路信使、签署堆积如山的贸易令。
当恩雅在宽大的书桌后,一脸严肃地听取下属汇报关于雪山贸易的最新进展时,桌板底下,那只贪婪好色的怪物却正在她的下身肆意亵玩。
起初的那些时日,几乎是日复一日的、针对灵魂的无声凌迟。
恩雅曾自认为不可撼动的清冷理智,在异种那炽热、潮湿的蚕食下,正如同谢拉格春日里第一抹消融的残雪,在污浊的爱欲中无可挽回地溃不成军。
那怪物好似将她的下半身当成了肆意涂鸦的画布。
每到工作之时,原本紧贴私处的触手便悄然苏醒,伴随着极轻的水声,数根生满细密肉粒的触肢化作灵活的指节,在下属低头翻阅文件的瞬间,那些湿滑的触手便公然在恩雅被日夜蹂躏得若颓靡的玫瑰花瓣般的软红肉花上肆意弹奏,让恩雅的娇躯突袭之下瞬间绷直。
宽大的书桌横亘在恩雅与信使之间,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恩雅端坐在背光的一端,任由午后刺眼的阳光从身后的高窗倾泻而下,将她的轮廓勾勒出一层朦胧而神圣的金边,也将她的面容彻底掩埋在了晦暗不明的阴影里。
由于身份的尊卑,信使只能屏息凝神地伫立在书房门口的远端,全程躬身低头,甚至不敢轻易直视那位圣女大人的尊容。
他全然不觉,在那光影交错的圣洁假象下,桌板的视觉死角中,他所崇敬的神明代言人,正被数根粗壮蠕动的暗红肉绳绞住大腿,触手肉棒正肆无忌惮地在圣女长袍下进出抽插,而他面前威严静谧的领袖,正因为淫穴口翻涌快感咬着牙,身体近乎虚脱痉挛。
“圣女大人,关于希瓦艾什领地南部的矿脉开发……”年轻的信使低着头,缓慢地向前,神色恭敬地向恩雅呈上厚重的卷宗,他清亮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内回荡,“目前的进展比预期要快。我们的钻探队已经成功突破了外层坚硬的冰壳,正在向更深处进行探索……”
而在宽大桌板的遮掩下,那只贪婪的怪物仿佛听懂了汇报一般,发出了无声的嘲弄。
正如信使口中的“探索”,一根粗壮的触肢顶在穴口猛地发力,撑开早已泥泞不堪的腟道,精准地捅开了蠕动着的浪媚宫颈,长驱直入钻进了恩雅最隐秘的子宫深处,在温热的内壁上反复磨蹭。
“嗯……哈啊……”恩雅的指尖猛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几不可闻的破碎呻吟从紧咬的齿缝间漏出。
“大人?您身体不适吗?”信使疑惑地抬头,离得近了,他才勉强看到圣女那张清冷如雪的脸庞此刻竟透着一丝如晚霞般的潮红。
“……无碍,继续。”恩雅死死扣住红木桌沿,指关节扣得泛白。
“是。关于矿脉深处的定向爆破与萃取,”信使并未察觉圣女指尖的痉挛,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报告,“由于岩层结构异常坚硬,我们计划使用水系源石技艺进行高压切割。通过源石介质,将大量的流体强行注入岩层缝隙,利用持续的频率共振来软化那些顽固的矿床……”
伴随着汇报声,那如同内衣一般贴在恩雅腿心的恶质肉块猛然收缩,将在它囊腔内积存了近两小时的、岩浆般滚烫且粘稠的触手浓精,正似信使口中的流体般,再次狠狠灌入了恩雅那已被中出了一早的子宫深处。
“唔嗯……”恩雅清冷的伪装险些在这股蛮横的注满感下崩坏。
变形成手掌般隔着小腹压在子宫上的触肢也随着“频率共振”的描述,高频颤动起来,震颤透过小腹直抵子宫,与正在其间肆意征伐的龟头共鸣,带起阵阵令恩雅头脑空白的恐怖快感。
被炽热粗大的肉棒塞满私密的每一寸缝隙、甚至连内脏都要被顶到的错觉,让恩雅在裙摆下的双腿扭动着痉挛轻跳,脚尖死死地抵住厚重的地毯,试图压抑住那即将决堤的淫乱悲鸣。
“这种技艺带来的剧烈冲击虽然有效,但也会导致矿洞内部出现无法控制的溢流,”信使毫无所觉地翻过一页,语气愈发激昂,“大量的矿物质残渣会随着流体顺着开启的缝隙不断向外排泄,场面虽然十分壮观,但也会需要时间清理……”
信使终于因为听到了某种不自然的、沉重的呼吸声而疑惑地抬头。
正如信使所述的溢流,恩雅的子宫今早就已被灌注得过分饱和,那些浓稠浑浊的浊精夹杂着透明甜腥的淫水,正顺着骚穴与肉棒间的缝隙,淅淅沥沥地从大腿根蜿蜒流下。
“圣女大人,以上就是全部的开发报告,如果您没有问题,请代耶拉德签字祝福。”
恩雅颤抖着接过羽毛笔,在圣洁的文件上签下的名字却有些歪斜破碎,仿佛是她意志崩溃的注脚。
信使诚惶诚恐地退下。
无人知晓,他们高贵的圣女此刻正一边用清冷的余音发布指令,一边在红木桌下被触手玩弄得淫水与浓精一齐横流,将那昂贵的椅面浸染成了一片淫乱的深色泥沼。
在这种高压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恩雅的心理防线在她意识到之前便已经历了缓慢却不可挽回的崩塌。
起初,浸透在骨血中的神圣使命感仍如风中残烛般挣扎,如同以对圣耶拉冈德的虔诚忍耐选拔试炼的残酷,恩雅曾经尝试着将如今的一切看作是又一次通往神居的试炼。
强迫自己像曾经在圣山顶端彻夜苦修时那样,试图通过放空五感、将神识抽离肉体,以此来对抗那几乎将灵魂烫伤的耻辱。
她幻想着自己正赤身行走在喀兰圣山最严酷的暴风雪中,试图用那假想的、刺骨的寒冷去封冻住下半身那正被触手反复亵渎、玩弄勾起的淫靡渴求,想要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意志,在欲海的惊涛骇浪中守住最后一寸清明的灵台。
恩雅尝试着在那些污秽的律动中默诵经文,妄图以洗涤灵魂的梵音去净化耳畔那愈发粗重、淫靡的喘息;恩雅试图调动指尖微弱的源石技艺,妄图化作肃杀冰冷的霜雪去平息体内那黏腻而狂乱的邪火。
然而,这种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