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让恩雅意志瞬间松动的销魂舒适。
那根侵入的肉肢下流地在那处充满了淋巴与神经的凹陷处肆虐碾弄着,快感顺着脊柱蔓延至脑海,让恩雅的头皮都一阵酥麻。
触手表面那些狰狞凸起的肉脊与吸盘,每一次刮擦、吸扯,都像是有电流直接击穿了神经末梢,被亵渎的异样快乐更是直钻心底、几乎要将骨头都融化。
埋在腋窝深处的触手清晰地感知到了宿主雌躯的臣服。
它能感觉到周围原先紧致的冰肌玉骨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滚烫、酥软,本就滑腻微汗的凹陷变得湿热柔软,像是有一流火在皮下的血管中燃烧。
每一次研磨,触手都能敏锐地捕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在兴奋淫荡地战栗,血管疯狂搏动,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向它乞怜:“更多、更快、别停?”。
面对这焦热淫欲对理智的快感侵蚀,恩雅选择了沉默。
她欺骗自己,欺骗着自己夹紧双臂只是为了固定住这个开始在她腋下乱窜的怪物、防止它掉出来破坏典礼。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但她那具早已食髓知味的雌媚娇躯却远比借口诚实——为了留住这种填满腋窝空虚的极致酸爽,她的双臂越过了头脑的控制,自作主张地、饥渴地夹紧了上臂。
“只是为了防止它滑落……不能让它暴露……”恩雅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借口,试图维持住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身体却像是为了讨好这根在腋下作乱的肉棒,配合着那肆虐的节奏将它夹得更紧、更深。
上臂内侧丰盈弹软的嫩肉与侧乳边缘的敏感肌肤,由散发着酥腻雌甜的香汗点缀,在肌肉的痉挛下形成了一道紧致湿热的肉环,主动挤压、套弄着那根异物。
随着恩雅手臂每一次不由自主的痉挛缩紧,那被夹在中间的触手便像是饱腹了的老饕,发出一声满足的挤压声。
仿佛那里真的长出了一张骚浪贪吃的小嘴,正在不知廉耻地吞吐、吮吸着怪物的肉棒。
恩雅万众瞩目之下也愿意主动献媚的侍奉精神让触手也兴奋得几近颤抖。
它能感受到圣女腋下的嫩肉正极尽媚态地依附、贴合着它触肢上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次夹紧都精准地挤压着表面的褶皱。
唯有在极度发情中彻底软化、为了迎合雄性而存在堕落肉体才能献上如此诱人的反馈。
原本光滑的肌肤表面此刻似乎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泛起鸡皮疙瘩,这些细小的颗粒摩擦着触手表面,带来别样快感。
触手怪物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每一次夹紧,腋窝深处的汗腺都在受刺激般喷涌出更多滑腻的香汁,将它包裹得密不透风,恨不得把它彻底融化在这眼腋下的春意暖泉里。
为了掩饰这极度不自然的姿势,恩雅只能强装镇定地将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死死压住手肘,维持着那副悲悯众生的圣洁坐姿。
可即使是同样端坐台上,环绕在周围不远的蔓珠院长老们也都没人知道,她那看似放松下垂的双肩正因为腋下触手雄茎疯狂的抽插而剧烈颤抖。
那股被异物塞满、甚至还要随着呼吸被迫摩擦、挤压出泡沫的羞耻满足感,让恩雅的眼角不可控制地泛起了一抹艳丽的飞红,在那张清冷如雪的面庞上显得格外妖冶,宛如一朵正在神坛上堕落盛开的罂粟。
贴在肋侧的触手侦测到了恩雅体内那颗心脏正以一种濒临爆裂的频率疯狂跳动,“砰、砰、砰”,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顺着骨骼直接传导给了寄生者。
它甚至能隔着清冷肌骨嗅到,一股甜腻到近乎发酵的雌香荷尔蒙,正从它看似凌然端庄的雌宠周身每一个毛孔向外喷发,那是淫浪的雌躯在向侵犯者发出最无耻的求欢信号——这位高贵的圣女,已经彻底发情了。
腋窝深处那仿佛能融化骨髓的销魂酥麻让恩雅原本屏住的呼吸愈发短促湍急,每一次为了压抑娇喘的深呼吸,都带动着胸廓剧烈起伏。
她贪恋那份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而死死夹紧了双臂,却未曾察觉这自我沉溺的动作将她那本就丰盈的胸部挤压、聚拢得更加高耸诱人。
两团沉甸甸的雪腻乳肉在法袍下随着呼吸荡漾出微波般的乳浪,每一次颤动都以殷红的乳首摩擦着衣料,几乎要将那层圣洁的遮羞布顶穿。
这股下流的波动显然引起了怪物的觊觎,那些原本沉迷于腋下的触手仿佛嗅到了比汗液更甜腻的奶香,它们毫不犹豫地调转矛头,将腋穴让给后来的触手,顺着侧乳边缘那条早已被淋漓香汗浸润得滑腻不堪的轨迹,如饥似渴地向着更为弹软、不仅积着淫媚软肉,更满溢着甘甜乳汁的雪山之巅攀爬而去。
触手的攻势愈发猖狂,终于攻占了恩雅那对蓄满乳汁而变得格外敏感的挺翘酥胸。
原本只是在下方做托举状的触手陡然收紧,化作了几道强有力的肉箍,将那两团如倒扣玉碗般圆润紧致的雪腻乳肉勒得更高、更挺,强行将那两座雪峰向中间挤压,聚成一道湿热紧窄、宛如女阴般只知吞吐肉棒的淫乳骚穴。
紧随其后,一根粗壮炽热、布满吸盘的狰狞触手便如刚出炉的烙铁般,蛮横地挤入双乳之间圣洁的雪谷,享受起喀兰圣女的乳交。
腥膻的粘液化作了助兴的脂膏,让粗砺的柱身得以在紧密贴合的弹软嫩肉间肆虐研磨。
每一次无情的贯穿,都将那两瓣娇嫩的雪肉撑开留下动情发春的嫣红;而每一次抽离,吸盘负压带出的清脆又下流的细小“啵”音,向唯一的听众恩雅残酷地昭示着——这道深邃诱人的沟壑,此刻已然沦为了一口专供怪物发泄欲望的乳肉淫穴。
恩雅的玉乳虽然没有多么夸张的丰满,却有正符合妙龄少女的傲人挺拔与弹性。
随着中间肉肢大开大合的暴力抽送,两旁的乳肉被迫随之剧烈晃动,如同被狂风卷起的白色浪潮,甚至在宽大厚重的衣袍上都带起些许起伏。
触手似乎是对恩雅弹软乳肉的绝佳手感爱不释手,几根分叉的细肢不再急于进攻,而是像在把玩玩具物件一般,恶劣地用吸盘吻上那如凝脂般滑腻的乳侧,配合着乳沟间抽插的节奏反复地按压、揉搓。
每一次肆无忌惮的揉弄,都将雪白面团般的软肉狠狠按压至变形,在雪堆上烙下一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深陷凹痕。
可一旦蛮力撤去,这具饱含青春活力的淫媚娇躯便即刻展现出惊人的韧性——雪腻乳肉瞬间骄傲地回弹复原,只在空气中荡漾开一圈圈细微却足以勾魂摄魄的颤巍乳浪。
这种不仅是在把玩形状,更像是在以此丈量、测试圣女肉体弹性的“鉴赏”,直让恩雅羞耻得连藏在法靴中的十根脚趾都死死蜷缩在了一起。
在这无休止的暴虐把玩肏弄下,原本只配神明垂怜的雪肌,终是染上了下流的淫色——粗糙狰狞的肉脊毫不留情地陷入那软糯多汁的乳肉之间,激起一片片淫靡的湿热潮红。
尤其是那被当作骚穴肏干的乳沟深处,极尽媚态的乳心嫩肉仿佛天生就是为了伺候这根肉棒而生,在触手贪婪地抽送下,恩雅骚浪的双乳非但没有因粗暴的摩擦而退缩,反而像真正的欠肏骚穴般紧紧吸附、裹缠着那根粗砺的肉棒,雪玉乳沟泌出香汗暂代淫水,娇嫩的肌肤更是艳得得仿佛下一瞬便要泣出血来,带给这怪物分毫不亚于肏干那身下已经淫汁蜜露流个不停的淫穴的销魂快感。
更令人绝望的是,为了品尝到嫩乳深处的香甜乳汁,那些盘绕在雪峰之上的触须,竟施展出了如恶魔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