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然而,就在我被折磨得几乎要精神崩溃的时候,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恐惧和罪恶的病态兴奋,却悄然顽强地滋生了出来。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回放着刚才视频里的那些画面。
母亲那被绳索紧紧捆绑着而显得更加饱满雄伟的豪乳……
她那因为被悬吊而绷紧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浑圆屁股……
她那因为痛苦和刺激而发出的空洞而又麻木的呻吟……
这些充满了淫秽和堕落的画面,像一种最烈性的春药,在刺激着我那正处于青春躁动期早已对她充满了幻想的身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抬起头来。
它像一头饥渴的野兽,对着那个被我称之为“母亲”的女人发出了最原始的咆哮。
我看着自己身体上那不听使唤的欲望,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和绝望。
我竟然……我竟然在为我母亲所遭受的凌辱而感到兴奋?
我痛苦地用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将脸深深地埋在冰冷的膝盖之间,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眼泪,终于决堤了。
那不是因为悲伤或者软弱而流下的眼泪,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屈辱、罪恶和绝望交织在一起,而从我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滚烫血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
当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我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我的眼神里也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痛苦和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冰冷和死寂。
在这场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人的精神都彻底摧毁的情感风暴过后,我的内心没有崩溃。
恰恰相反,它在那片充满了仇恨和欲望的废墟之上,建立起了一种全新的黑暗秩序。
一个清晰而又疯狂的念头,如同一个新生的魔王在我的脑海里缓缓地睁开了它的眼睛。
我要复仇。
我一定要复仇。
但是,仅仅是让那些人死是远远不够的。我要让他们为他们对我母亲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然后……
然后,我要夺回我的母亲。
不是作为一个儿子,去安慰和保护她。
而是作为一个男人,去彻底完全地占有她。
既然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可以肆意地玩弄她,那作为她唯一的儿子,作为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要让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平静地从卫生间的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回我的房间。
我关掉了那台还在显示着“升级vip”提示的电脑,然后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了我的床上躺下。
窗外的天空已经开始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我那片狼藉的房间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我。
我走到浴室的镜子前。
镜子里倒映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少年。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起皮眼窝深陷,一双布满了骇人血丝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一丝属于这个年纪的纯真和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由极致的仇恨和偏执的占有欲交织而成的黑色火焰。
我回到了床上,大脑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高速运转起来。愤怒和冲动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告诫自己。
我开始强迫自己,用一种近乎于残忍的绝对理性来分析眼前的局面。
首先,母亲显然是被人用某种我所不知道的高科技手段或者精神催眠术给控制了。
从她在视频里那种空洞麻木的表现来看,她对自己被当成性奴肆意凌辱的事情是完全不知情的。
所以,我不能去质问她。
直接拿着那个视频去质问她会有什么后果?
以她那高傲到极致的性格在得知自己竟然遭受了如此不堪的凌辱之后,她百分之百会精神崩溃。
轻则变成一个疯子,重则……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不能让她死,更不能让她疯。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想要得到的东西。
所以,我必须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解决掉所有的问题。
其次,我的敌人是谁?是视频里那几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还是那个制作和运营着这个变态网站的幕后黑手?
我不知道。
在真相的全貌没有被揭开之前我不能轻举妄动。
我现在手里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色情网站。
但是,这种网站的服务器通常都在国外,而且拥有极其专业的反追踪技术。
以我目前的能力,想要通过一个网站就找出幕后的黑手无异于痴人说梦。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更直接的线索。
我需要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方式?对我母亲做了这一切。
我必须压抑住现在就冲到母亲的公司,将她身边所有可疑的男人都调查一遍的冲动。
那样做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会给我和母亲带来更加无法挽回的危险。
我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一个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窥探到她身上那个巨大秘密的计划。
一个念头,如同黑夜里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我那片充满了黑暗和混沌的脑海。
监听。
对,就是监听。
我需要一个能够让我实时掌握她行踪和对话的工具。
在确定了这个核心目标之后,我的大脑开始以一种惊人的效率运转起来。复仇的序曲从这一刻起正式奏响。
天亮之后,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了房间。
母亲已经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一边看着财经新闻,一边喝着咖啡。
她今天的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了很多,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让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优雅和干练。
“醒了?快去洗漱,然后过来吃早饭,上学要迟到了。”她头也没抬地对我说道,语气依旧是那种清冷而不容置疑的命令式口吻。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美丽但却冰冷的脸,看着她那正在端着咖啡杯的修长手指,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昨天晚上视频里的那些画面。
我的胃里又开始一阵翻江倒海,但我强行将那股恶心感压了下去。
我甚至还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比平时更加乖巧的笑容,轻声地回答道:“好的,妈妈。”
吃完早饭,在去学校的路上,我用手机打开了浏览器,但这一次我输入的不再是那些游戏论坛或者新闻网站的地址。
我开启了最严格的无痕浏览模式,然后通过一个我以前无意中发现的可以切换虚拟ip的插件,开始在网络的灰色地带里搜索着我需要的东西。
经过了长达一整个上午的搜索和比较,我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一个专门出售各种高科技间谍设备的地下网站上。
这个网站上的商品琳琅满目,从伪装成各种日常用品的针孔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