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捅穿。
“不……不行……这里、不行……”她的声音碎成了几乎听不到的气声,“会被——会被发现——嗯……”
“不会。”你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在那个距离上,你能闻到她今天的香水——比平时淡,是一种白色花香调的,像栀子花泡在牛奶里。
你的拇指做了最后的冲刺——快速地、密集地碾过那颗珠粒,同时中指在入口处的那个丝袜凹陷里小幅度地抽插。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然后——你感觉到了。
她的大腿突然夹紧。
内部的肌肉隔着两层布料剧烈地痉挛了——一阵、两阵、三阵——每一阵都伴随着一小股温热液体的涌出,迅速浸透了本已湿透的丝袜和内裤。
她把脸埋进了你的肩膀里。
你听到了一声被层层压制后仍然泄出来的、像猫叫一样细小的呜咽。
“嗯……嗯……”
持续了大约十几秒。
然后她的身体松弛了下来。
银幕上的画面切到了一个巴黎清晨的空镜。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房间,两个女人躺在凌乱的床上。
影厅里的光线稍微亮了一点。
你把手从她的裙下抽出来。
指尖上全是黏腻的液体——你能感觉到它们在你的手指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黏膜。你在黑暗中悄悄用纸巾擦了擦手。
她还埋在你的肩膀里。呼吸一抽一抽的,像刚跑完八百米。
过了大约两分钟,她终于抬起了头。
在银幕反射的微光里,你看到她的脸红得像发了烧。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眼角有一点被逼出来的生理泪水。
她看着你。
眼神里有一种\''''我要杀了你\''''和\''''我还想要\''''各占一半的复杂情绪。
她的嘴唇动了动。
无声地。
你读懂了她说的话——
\''''回去之后你死定了。\''''
你微微笑了一下。
把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她回握了你。很紧。
银幕上,故事还在继续。巴黎的秋天来了,树叶变成了金黄色。两个女人在塞纳河边散步,手指交缠在一起。
你看着银幕上那两双交握的手。
又低头看了看黑暗中你和她交握的手。
某种东西在你的心脏深处,像一朵花一样缓慢地、安静地打开了。
……
电影散场。
凌晨十二点。
歌舞伎町的霓虹灯把街道染成了赤橙黄绿的混乱调色盘。
人潮像河水一样在你们身边流淌——醉酒的上班族、拉客的居酒屋店员、举着手机直播的外国游客。
她走在你旁边。
白色丝袜在歌舞伎町的霓虹灯下不断地变换着颜色——红色、蓝色、紫色、金色——像一面流动的棱镜。
你穿着高跟靴走在柏油路上。
八厘米的鞋跟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走了一个晚上之后,你已经基本适应了这种重心前移的步态——虽然偶尔经过不平的路面时还是会歪一下。
她注意到了。
每次你歪一下的时候,她的手都会立刻扶上你的手臂。
“说了让你小心。”她嘟囔着。
“我没事。”
“男人穿高跟鞋走一晚上脚不疼才怪。”她蹲下来——就蹲在歌舞伎町人来人往的马路边——检查你的脚踝,“有没有磨破?”
“没有。真的没事。”
她站起来。
看着你。
歌舞伎町的灯光在她身后不断变化着,把她的侧脸轮廓一会儿染成红色、一会儿染成蓝色。白色丝袜在裙摆下面闪着柔和的光。
“今天——”她开口。声音被人群的喧嚣吞掉了一半。
“嗯?”
“今天我发现了一件事。”
你等着她说下去。
她咬了一下嘴唇。唇钉的银色在霓虹灯下一闪一闪的。
“看那部电影的时候——银幕上那两个女人。”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怕被路人听到,“我的心跳加快了。不只是因为你在碰我。是——画面本身。两个女人亲吻的画面。让我的胸口发热。”
她停了一下。
“然后你碰我的时候——两种感觉叠在一起。银幕上的女人和你的手指。视觉的刺激和触觉的刺激。叠加起来的那种强度——”
她的耳朵红了。
“太过分了。”
你不知道她说的\''''太过分\''''指的是感觉的强度太过分,还是你在电影院里对她做的事太过分。
也许两者都有。
你伸出手。
在歌舞伎町的正中央,在无数路人的目光中(虽然没有人真的在看你们),你牵起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是温的。
白色丝袜在霓虹灯下折射着光。
高跟靴在柏油路上打出节拍。
你们穿过歌舞伎町的喧嚣,走向电车站的方向。
路过一面巨大的电子广告牌时,她忽然停下来。
广告牌上播放的是be:first的新歌mv。那个叫sota的成员正在跳一段独舞——动作干净利落,镜头给了一个完美的特写。
她盯着看了三秒钟。
然后扭过头来看你。
又看了看你脚上的高跟靴。
“……下次带你去看他们的演唱会。”她说。
“我对男团没兴趣。”
“我是说——穿这双靴子去。”
你看着她的眼神。
那里面有恶作剧的光芒,有恋人的亲昵,有父亲看着孩子尝试新事物时的欣慰,还有某种——你没法用任何现有词汇定义的、只属于\''''她\''''的、温柔而放肆的东西。
“……你开心就好。”你说。
她笑了。
在歌舞伎町午夜的霓虹灯下,穿着白色丝袜和黑色连衣裙的她,笑得像一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小孩。
你握紧了她的手。
高跟靴的鞋跟在地面上敲出最后几下清脆的声响。
末班电车的汽笛在远处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