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潭死水,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意,“至于刘瑞……我会把他带回来。他绝对不会死。”
她必须支开这些人,因为接下来的疯狂,她不希望被任何人看到。下一秒,一道冰蓝色的残影划破长空,瞬息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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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深处,一处地势险恶、被乱石遮挡的断崖裂隙中。
刘瑞靠在被苔藓覆盖的冰冷石壁上,剧烈地喘息着。
他是真的累了。
圣体超负荷运作后的虚弱感让他此刻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显得格外吃力。
左肩那道被血镰螳螂留下的伤口此时正不断冒出鲜血,而他只能任由那种虚弱感包裹自己,躲在这狭窄的裂隙中喘息。
然而,毒蛇总是善于在目标最虚弱时亮出獠牙。
“躲在这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喘息,就是你这杂役最后的归宿吗?”
青云门的叶庭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此时的他,脸上尽是阴狠。
“打断你的四肢,废了你的修为,只要留一口气吊着带回去就行了。”叶庭狞笑一声,长剑划出一道阴毒的弧线,直取刘瑞的脊椎命门!
他要彻底废掉这个男人的尊严。
“叮——!”
就在剑锋离刘瑞皮肤不到一寸的刹那,“太上玄冰灵贴”自发爆发,一道坚不可摧的玄冰屏障硬生生挡住了这必杀的一击!
“什么?!”叶庭被反震力震飞数丈。
“救不了他?在这万象古境里,本座要保的人,谁也动不了!”
白芷雪破空而至,眼底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眼角。她看向叶庭的眼神,如同看向一个死人。
“我要……剐了你。”
白芷雪随手一指,冰凤虚影冲天而起。叶庭在绝望下,猛地捏碎了怀中那颗“虚空紊乱珠”!
“那就一起死吧!”
“轰——!”
空间在瞬间坍塌。无数漆黑如墨的虚空裂缝凭空生成。
面对这种毁灭性的崩塌,白芷雪没有逃跑,而是一声嘶吼,如同一头疯狂的雌兽般扑到了刘瑞身前。
“别怕……我在!”
在那空间扭曲、万物寂灭的毁灭瞬间,白芷雪双臂猛然发力,近乎野蛮地将脱力的刘瑞整个人揿进了自己的怀里。
刘瑞的脸庞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埋入了一片惊心动魄的温软之中。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雄性窒息、丰盈到不讲理的雪白轮廓。
在虚空乱流那恐怖的挤压下,白芷雪那件极度贴身的素色流云紧身甲衣被勒到了物理上的极限,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陷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窒息。
刘瑞只觉得口鼻间全是那种带着寒梅冷香、却又因为白芷雪极度亢奋而变得滚烫灼人的肉感。
由于白芷雪正拼命燃烧精血护持,她整个人滚烫得惊人。
那对傲人的、沉甸甸的曲线,随着她惊恐而急促的呼吸,在刘瑞的脸上剧烈起伏、反复磨蹭。
那种惊人的弹性与饱满感,简直要把刘瑞整个人淹没在那种温热而丰满的窒息中。
那是白芷雪不顾一切、要把他融入自己血肉里的疯狂。
“咔嚓——!”
虚空黑洞瞬间闭合,整片断崖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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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没有了漫长的苏醒描写。当意识恢复时,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凉。
这里是一处幽暗、寂静且漫长的青石长廊。两旁燃着幽暗的灯火,光影明灭不定,透露出一种如同“试炼塔”般的诡异氛围。
这里是天然的“禁灵之地”。
所有的法宝都失去了光泽,体内的灵力如同一潭死水,无法调动分毫。
白芷雪此刻正重重摔落在刘瑞身旁。
这位高不可攀的仙子,原本圣洁的甲衣已然在空间坍塌中破损不堪,裂痕处露出了大片欺霜赛雪却布满红痕的皮肉。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时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下,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痴迷红光。她那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在死寂的长廊中显得格外清晰。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在这无法动弹、无法求援、连光线都显得卑微的幽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