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靠在她的肩膀上,睡得像个婴儿。
水月趴在她的腿边,触手还在无意识地蹭着她的脚踝。
余则蜷缩在她的怀里,脸红红的,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真是……一群……贪吃的小鬼……”
颉轻声嘟囔着,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三个少年的头发。
十分钟后。
颉站在讲台上,那个刚刚还是淫乱派对中心、浑身沾满体液的魅魔,此刻已经完成了一场惊人的蜕变。
她身上的那件深v领情趣内衣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那件繁复长袍。
金色的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那刚刚还在被疯狂吸吮的丰满乳肉;厚重的裙摆垂落在脚踝,掩盖了那双依然穿着湿透黑丝的长腿和那处还在微微抽搐、含着精液的桃源乡。
她甚至戴上了一副金丝边眼镜,那镜片后的眼神清明、睿智,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圣洁。
她微微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源石技艺光辉。那是她作为“史官”的权能——记录,亦能篡改;铭刻,亦能抹去。
随着光辉的消散,教室里那一地的狼藉——沙发上干涸的白斑、地毯上湿润的水渍、空气中残留的石楠花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像擦黑板一样抹去了。
连同那些羞耻的、疯狂的、超越了伦理底线的记忆,也一并从三个少年的大脑皮层中被剥离、封存。
“呼……”
颉轻呼一口气,看着讲台下趴在桌子上“午睡”的三个身影,嘴角那抹微笑瞬间染上了一丝恶作剧般的坏意。
“醒醒吧,同学们。午休时间……结束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精准地炸响在三个少年的耳边。
博士、水月和余几乎是同时从桌子上弹了起来。
他们的眼神迷茫,瞳孔涣散,就像是刚刚从一场深不见底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像是被格式化过的硬盘,连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里都想不起来。
但是,身体是诚实的。
身体记得一切。
余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里湿漉漉的,那是一种粘稠、冰凉的不适感,紧紧贴着他的大腿根部和会阴,仿佛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洪水。
而且,他的腰眼酸软得厉害,就像是刚刚进行了一场剧烈的长跑——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场剧烈的活塞运动。
水月则觉得自己的后庭有些异样。那里有一种空虚的鼓胀感,括约肌似乎还在习惯性地收缩,试图夹住什么并不存在的东西。
至于博士,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有点酸,舌根发麻,就像是刚刚射精过一样。而且,他的膝盖上隐隐作痛,仿佛在什么硬物上跪了很久。
“唔……头好晕……”
博士揉着太阳穴,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
“我们……是在上课吗?”
余茫然地看着四周,那种莫名的满足感与随之而来的巨大空虚感在他的胸腔里交织,让他有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
正当三人面面相觑,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答案时,讲台上的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寒光,遮住了她眼底那深深的戏谑。
“看来大家都睡得很香呢。”
她微笑着,语气温柔得像是一个关心学生的模范教师。
“不过,学习可是不能松懈的。既然大家都醒了,那么,我们就继续吧?”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缓缓扫过三个少年那被课桌遮挡的下半身。
“嗡——!”
三个少年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的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答。
“蹭——!”
没有任何色情画面的刺激,也没有任何肢体的触碰,仅仅是因为这潜意识里的淫靡联想,三个少年的肉棒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愤怒地勃起了!
原本平整的裤裆,瞬间被顶起了一个个高耸的帐篷。
余的那根初中生特有的精力旺盛的大肉棒,直接把制服裤子的拉链处撑得紧绷绷的,甚至能看到龟头那圆润的轮廓。
水月的小帐篷虽然没有余那么夸张,但也倔强地支棱着,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
博士更是尴尬,他宽松的裤子此刻变得异常不合身,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直直地顶着桌底,硌得生疼。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慌乱地捂住裤裆,试图把那根不听话的东西按下去,但这只会让它反弹得更厉害,甚至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坚硬充血。
“呜……好奇怪……身体……好热……”
水月满脸通红,双腿不住地磨蹭着,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
看着讲台下那三个弯着腰,面红耳赤,拼命想要掩饰尴尬的少年,颉眼里的笑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哎呀,怎么了?大家看起来……很有精神嘛。”
她拿起讲台上的教鞭,轻轻敲了敲黑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开始我们的‘课后辅导’吧。”
她舔了舔嘴唇。
三个少年并排站在讲台前的空地上。
他们已经按照颉的命令,脱去了下半身的衣物。
裤子、内裤,统统被扔在一边。
此刻,他们上半身穿着整齐的罗德岛制服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下半身却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半裸的状态,比全裸还要让人羞耻。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却遮不住那三根直直勃起的肉棒。
“立正。”
颉手里拿着那根黑色的教鞭。
这根教鞭在上午的“课程”中,曾经深入过水月的后庭,搅动过那里的每一寸褶皱,让那个海嗣少年在高潮中喷出了大量粘液。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下讲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少年们紧绷的心弦上。
“让我看看……究竟是哪里的‘坏学生’在捣乱。”
她首先走到了余的面前。
作为亲弟弟,余的身体素质无疑是最好的。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发亮,上面盘踞着几根青紫色的血管,随着心脏的跳动而一突一突地跳动着。
硕大的龟头暴露在包皮外,马眼处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是兴奋到了极点的证明。
“啪。”
颉手中的教鞭轻轻搭在了那根肉棒上。冰冷的皮革材质触碰到滚烫的龟头,激得余浑身一颤,肉棒猛地向上弹了一下,打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弟弟这里……长得真好啊。”
颉用教鞭的顶端,沿着肉棒的棱线缓缓滑动,像是在描绘一件艺术品的轮廓。
她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平日里夸奖弟弟考了满分,但说出的话却残忍得让余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么硬,这么烫……是不是每天晚上躲在被子里,想着姐姐……自慰呢?”
“不……没有……姐……别说了……”
余羞耻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