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绸紧紧贴服着臀部的形状,将那两瓣浑圆的软肉勾勒得纤毫毕现。
臀缝处,丝绸陷入了沟壑之中,反而更添了一份淫靡。
陈老头的手复上了她的臀部。
“……!”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能感觉到那触感——绵软、弹滑、微凉,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原状。
他的手掌粗糙,满是老茧,与那嫩得出水的臀肉形成了极度鲜明的对比。
他的五指张开,贪婪地揉捏着,让那团白玉般的软肉在指缝间变换形状,时而被挤压成各种形态,时而又弹回浑圆饱满的原貌。
“……放开。”
裴清的声音从桌面下传来,依然平静,但尾音微微发紧。
陈老头没有理会。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条白色亵裤的边缘,缓缓地——仿佛在享受拆礼物般——将它往下拉。
丝绸滑过臀部的弧度,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响。
先是露出了臀顶的弧线,然后是大半个臀瓣,接着亵裤滑过了最丰满的部分——\''''啪\''''地一声轻响,失去了束缚的臀肉弹跳了一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亵裤被褪到了大腿中段。
无暇剑仙裴清的下身,此刻一览无余。
那处私密之地比他想象中更加销魂。
两片微微闭合的花唇嫩粉如初绽的桃花瓣,紧紧合拢着,看不到一丝缝隙。
上方,一小簇极稀疏的墨色耻毛如细软的绒草,衬得那片白皙的肌肤更加夺目。
花唇之上,阴蒂的小小蓓蕾隐在兜帽之中,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粉色。
处女。
毫无疑问的处女。
那紧闭的花唇,那未经人事的娇嫩,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个事实——堂堂无暇剑仙,修炼数百年,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
陈老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他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那处花径——
“我说了……放开!”
裴清猛地侧身,一肘砸向身后。
凡人的力量虽弱,但她的反应依然敏锐——毕竟是曾经的合体后期强者,即便失去了修为,战斗本能仍刻在骨子里。
那一肘精准地砸在了陈老头的肋骨上。
“嘶——”陈老头吃痛,但对练气后期的修士而言,一个凡人的攻击不过是隔靴搔痒。
他反手一扣,将裴清挣脱出来的手臂反剪到背后,同时加重了按在她肩胛上的力量。
“师尊,别白费力气了。”他的声音粗哑而急促,“您现在连一个普通男人都打不过,何况弟子还有练气后期的修为。”
裴清不再挣扎了。
她伏在桌案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一缕墨发粘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因方才的挣扎而变得急促了些,胸前那对丰硕的巨乳被压在桌面上,从两侧挤出惊人的弧度,几乎要溢出衣领。
她没有再说话。\www.ltx_sdz.xyz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桌角的某一处,目光平静、冷漠,仿佛正在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攥紧了。
指节发白。
陈老头的手指触到了那处花径。
粗糙的指腹碰上柔嫩得不可思议的花唇时,裴清的大腿不可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他用中指的指腹,沿着紧闭的花缝,缓缓地、缓缓地,从上往下划了一道。
那触感——
干燥的,紧致的,热的。
两片嫩肉紧紧合在一起,仿佛在抗拒任何入侵者。
他加重了些力道,指尖微微挤入花缝之中,感觉到了内层更加柔嫩的软肉——像是温热的丝绸。
裴清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没有出声,只是咬紧了牙关。
陈老头在花缝上反复摩挲了十几下,指尖渐渐沾上了一层极薄的湿意。
他的手指向上移动,找到了那颗藏在兜帽里的小蓓蕾——他的指腹刚一碰上去——
“——!”
裴清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小腹剧烈地收缩。
她的鼎炉体质在此刻显露无遗。
即便她的意志如铁,身体的敏感却不受控制。
那颗小小的阴蒂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触碰的一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
“师尊的身子……当真是天生的鼎炉啊。”陈老头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弟子不过碰了一下,就已经有反应了。”
裴清没有回应。
她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散落的墨发之中。
陈老头不再磨蹭了。他直起身,粗糙的双手扯开了自己的腰带。粗布长裤褪下——
那根巨物弹跳而出。
紫红色的肉柱粗壮得骇人,如同一柄攻城槌。
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超过二十厘米,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臂,单手根本无法握住。
龟头巨大如拳,冠状沟深邃,马眼微张,溢出一线透明的骚水。
柱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粗大贲张,带着一个明显的上翘弧度。
他握住那根肉棒,抵在了裴清紧闭的花缝上。
滚烫的龟头碰上微凉的花唇,温差带来的刺激让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师尊,”陈老头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弟子要进去了。”
裴清没有回答。
她的酒红色瞳孔微微涣散了一瞬,随即重新聚焦,恢复了冰冷的平静。她盯着桌角,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陈老头挺腰。
龟头抵住花缝,向内挤压。那紧闭的花唇被巨大的龟头顶开——两片嫩肉被强行撑开,如同花苞被暴力掰开——
“嘶……”
陈老头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
难以置信地紧。
处女的甬道窄小得仿佛在排斥一切外来之物,每前进一分都要承受巨大的阻力。嫩肉紧紧裹着龟头,几乎要把他挤出去。
他咬着牙,继续向前推进。
龟头完全没入。
内壁——滚烫的、紧致的、湿滑的内壁——瞬间将他的龟头裹了个严严实实。
那种感觉如同将手伸进了一团温热的软玉中,四面八方的嫩肉都在挤压着他,吸吮着他。
“唔——”
裴清终于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沙哑而短促。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桌沿,指节泛白,十个手指几乎要嵌进紫檀木里。
她的后背微微弓起,肩胛骨的线条在衣料下清晰可见,肌肉绷紧如弓弦。
他继续推进。
肉棒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狭窄的甬道——然后,他感觉到了阻碍。
薄薄的一层膜,挡在了他的面前。
处女膜。
陈老头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他的双手掐住裴清的腰,指节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