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猛地撞在一起——
双重刺激。
从上方和下方同时涌来的双重刺激。
她的甬道失控般地痉挛了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将那根巨大的肉棒绞得死紧——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涌出,沿着臀缝流下,在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噗嗤——”
陈老头在她甬道剧烈收缩的同时开始了抽送——慢速的、深插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所有敏感的内壁,同时舌头在她的乳头上不停地舔弄。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猛地裹住乳头用力一吸——
“唔啊——”
裴清再也忍不住了。
一声清晰的、虽然仍在努力压抑但已经明显带上了情欲色彩的呻吟从她嘴里逸了出来。
她的眼角——
泛起了一层水光。
不是泪。
是生理反应。
是快感积累到某个阈值时,身体自动产生的润滑反应。但那层水光映着摇曳的烛火,让她那双原本冰冷清漠的酒红色眸子忽然变得——
妖艳。
媚如春水。
她自己不知道。
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陈老头眼中是什么模样——墨发散乱、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双乳裸露、两腿大开——天下第一仙子正以最淫荡的姿态躺在桌案上承受着自己徒弟的操弄——
这画面——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陈老头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接近了极限——睾丸收紧,龟头充血到了极致,柱身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动——一股滚烫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汇聚,沿着尿道向龟头涌去——
射精的冲动。
“师尊——弟子要射了——”
他的声音嘶哑而急促。
裴清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别射在里面——”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用请求的语气说话。
不是恳求——裴清不会恳求任何人——但那句话里明显带着一丝急迫。
她太清楚后果了——她现在是凡人,没有灵力可以阻止受孕——如果这个老东西射在她的子宫里——
“……拔出去。”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眼底的急迫出卖了她。
陈老头看着她。
那张绝世的容颜上,清冷的外表下藏着的一丝慌乱——那是今晚他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的、类似于\''''脆弱\''''的东西。
他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
他咬了咬牙。
然后——在射精前的最后一刻——他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噗——!”
龟头脱离穴口的一瞬间,第一股精液便喷射而出——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如同打开了闸门——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了裴清的小腹上、耻毛上、花穴上、大腿上——
“唔……”
陈老头低吼着,粗糙的大手握着那根喷射不止的肉棒,对准她的下体——滚烫的精液一道道射出,溅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粘稠的白浊沿着她的腹部缓缓流淌——
他射了很久。
积攒了三十年的幻想,在今夜化作了实质,一股又一股,仿佛永远射不完。
精液最终布满了裴清的小腹和大腿。
那些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沿着腹部的线条缓缓流淌,汇入肚脐的小窝中,又溢出来继续向下——流过那簇被淫液浸湿的耻毛,淌过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唇——
裴清闭上了眼睛。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任何情绪。
仿佛一尊被泼了污物的玉像——脏了,但依然是玉。
陈老头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桌沿上,低头看着仰躺在桌面上的裴清。
她的模样——
墨发如瀑铺散,衣衫大敞,抹胸被撕碎,巨乳裸露在外,上面沾着他的口水,乳头挺立。
月光织就的长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下半身赤裸,白色亵裤早已不知去向,修长的双腿大开,小腹和大腿上布满了白浊的精液,被操开的花穴微微张着口,淫液混着血丝缓缓渗出。
无暇剑仙。
天下第一人。
此刻就这副模样,躺在他面前。
陈老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后他注意到——裴清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快感的余韵。
是愤怒。
被压制了整整一场的、滔天的愤怒。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酒红色的瞳孔,但她的下颌线条绷得死紧,咬肌微微隆起——她在咬牙。
陈老头忽然清醒了几分。
射精过后的贤者时间让他的脑子不再被欲望完全占据。
他看着裴清的模样,心中涌起的不是愧疚——他早就没有那种东西了——而是一种冷静的算计。
他做了。
他把无暇剑仙操了。
而且——他没有射在里面。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理智之举。如果裴清怀了孕,事情会变得不可控。他需要独占这个秘密,独占这个女人,而不是制造更多的麻烦。
他从桌案旁退开一步,从地上捡起裴清的白色亵裤——那条薄如蝉翼的丝绸小物上沾着一点湿迹——放在了桌角。
“师尊。”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沙哑木讷的腔调,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纵情驰骋的人不是他,“弟子……不会把您失去修为的事告诉任何人的。”
裴清的眼睛睁开了。
酒红色的瞳孔平静如水。
“滚。”
只有一个字。
冰冷的、不容置疑的一个字。
陈老头没有多说什么。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裤,弓起腰——又变回了那个沉默谦卑的老头子——无声地退出了朝露阁。
赤木门在他身后合上。
门外的八角宫灯依然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光影洒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阁内。
裴清缓缓坐了起来。
她坐在桌案上,散落的墨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衣衫凌乱,胸前的巨乳裸露在外,下半身赤裸,精液和体液顺着大腿淌下,滴落在桌面上。
她没有急着去整理仪容。
她只是坐在那里,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很久很久之后——
她缓缓抬起手,将遮面的墨发拨到耳后。
露出的那张绝世容颜上——
平静。
没有泪水,没有崩溃,没有绝望。
只有平静。
和那双酒红色眼睛深处——如同岩浆般缓缓流动的、永不熄灭的——
意志。
她会找到办法的。
她一定会。
门外。
陈老头靠着朝露阁的院墙,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
三月十五的月亮很圆,很亮,亮得他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