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条白色的亵裤——新换的——薄薄的丝绸紧贴着她的下身,勾勒出那处幽秘之地的轮廓。
他没有急着褪下亵裤。
他将裴清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然后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乳。
“——!”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昨夜的经验告诉他——乳头是她最大的弱点。
他的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缓慢的圈——嫩粉色的乳晕在他的舌尖下微微收缩——然后他裹住了乳头,轻轻一吸。
“唔嗯——!”
裴清的腰弓了起来。
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眉头紧蹙,嘴唇死死咬着,两颊的红晕在星光下隐约可见。
陈老头一边吸吮着她的左乳,一边腾出右手,伸向了她的亵裤——
手指勾住裤腰——缓缓向下拉——
丝绸滑过她的胯骨——滑过大腿根部——
他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了——双腿本能地并拢——
但他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
中指的指腹碰上了那处花径——
比昨夜——更湿。
鼎炉体质的敏感,加上方才乳头的刺激,她的身体已经在不自觉中做好了准备。
两片嫩滑的花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指腹碰上去的触感滑腻而温热。
陈老头没有急着进入。
他今夜想慢慢来。
他的手指在花缝上轻轻游走——上下摩挲——偶尔指尖滑过阴蒂时,裴清的大腿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他享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反应——如同一个调音师在拨弄一把名贵的琴弦。
“师尊……”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弟子今晚不急。弟子想好好……伺候师尊。”
裴清的眼睛依然紧闭着。
她没有回应。
但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和渐渐急促的呼吸,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老头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巨物再次弹跳而出——紫红、滚烫、青筋贲张——在一天的休整之后,似乎比昨夜更加粗壮了几分。
龟头巨大如拳,马眼微张,溢出一线透明的前液。
他扶住肉棒,抵在了裴清的穴口。
(这一次……我要慢慢干。干到她忍不住叫出来。)
他缓缓挺腰。
龟头撑开花唇——嫩肉包裹上来——因为昨夜已经被开苞,今夜的进入比昨晚顺畅了许多——但依然紧致得令人头皮发麻。
“噗嗤——”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
裴清的手指在被褥上攥得更紧了。
他开始了缓慢的、深沉的抽送。
不快。
甚至可以说很慢。
每一次进入都用了足足三息的时间——肉棒缓缓推进,碾过每一寸内壁的褶皱——然后停在最深处——龟头轻轻抵着宫颈口——停顿两息——再缓缓抽出。
这种节奏——折磨人。
比昨夜那种猛烈的冲撞更加折磨人。
快速的冲击可以让人在混乱中失去思考的能力。
但这种慢的、一下一下的碾磨,让裴清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每一条青筋、每一寸弧度、每一次温度的变化。
“唔……嗯……”
压抑的呻吟变得更加频繁了。
陈老头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高——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同时,他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
上下夹击。
“唔嗯——!”
裴清的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那是纯粹的、下意识的生理反应——修长的白腿环绕着他古铜色的粗壮腰身,形成了一幅身份差距极端的画面——天下第一仙子的白玉长腿,缠绕在一个五十岁老仆的腰上。
陈老头感觉到她的甬道开始出现了昨夜那种有规律的收缩——一紧一松——像是一张嘴在吸吮他的肉棒——
鼎炉体质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在违背她意志的情况下,正在努力地榨取他体内的精元。
“师尊的骚穴……又在吸弟子了……”他的声音粗哑而放肆。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抖。
她的嘴唇抿得死紧,下唇又被咬出了牙印。
陈老头加快了速度——但只快了一点——从三息一次变成了两息一次——
“啪——啪——啪——”
拍击声变得更加密集,但依然不是昨夜那种疯狂的节奏。他在控制着自己,控制着节奏,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调整弓弦的松紧。
“嗯……唔……嗯……”
裴清的呻吟变得更加清晰了——不再只是鼻腔里的哼声,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一丝气音的\''''嗯\''''——
然后——在某一次龟头碾过甬道前壁那个敏感点的时候——
“啊——”
一声清晰的、毫无疑问的呻吟。
短促,但清晰。
那个\''''啊\''''字从她嘴里逸出来的一瞬间,裴清的眼睛猛地睁开了——酒红色的瞳孔中满是震惊和——羞耻。
她用手背捂住了嘴。
但那声呻吟已经回荡在了室内。
陈老头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今夜的第一声叫唤。但不会是最后一声。)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