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只小巧的耳朵烤得通红。
“师尊……里面好湿。”
声音沙哑,低沉,如同砂石摩擦。
裴清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句话的内容——而是因为那股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来的酥麻感——耳朵是她另一个隐藏的敏感点——虽然不如乳头那么强烈,但在此刻全身都被快感浸透的状态下——任何一点额外的刺激都如同在即将溢出的杯子里再加了一滴水。
“师尊这条骚穴……”陈老头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天生就是用来给弟子操的……”
“闭——嗯——闭嘴——”
裴清的反驳被一声呻吟截断了——恰好在她说\''''闭嘴\''''的时候,陈老头的肉棒在她体内做了一次突然的深顶——龟头撞上宫颈口——那股酸胀与酥麻混合的刺激让她的声音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走调的呻吟。
“弟子不闭嘴。”陈老头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是在呢喃,“弟子要跟师尊说话……弟子想了师尊三十年……三十年里的每一个夜晚……弟子都在想……师尊的骚穴是什么滋味……”
“住——嗯——住口——”
“现在弟子知道了……比想象中的还要骚……还要紧……还要湿……师尊的穴里全是水……都湿透了……这水是谁淌的?是师尊淌的……”
“你——唔嗯——你放——”
“师尊嘴上说着让弟子滚……可师尊的骚穴在吸弟子的鸡巴……一下一下的……像嘴巴一样……师尊骗得了弟子……骗不了自己的身子……”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次缓慢而深沉的顶入。发布页Ltxsdz…℃〇M
每一个粗鄙的字眼都如同一根针——刺穿裴清维持了数百年的矜持——
她不想听。
那些下流的、污浊的、令人作呕的字眼——\''''骚穴\''''\''''鸡巴\''''\''''湿透\''''——每一个都是对她身份的亵渎——她是无暇剑仙——天下第一人——怎么能被人用这种语言形容——
但问题是——
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下面确实湿了。
不是一点点湿——是泛滥成灾——大量的淫液在甬道内不停地分泌——每一次肉棒的抽送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到让她无法自欺。
而她的甬道确实在吸他。
鼎炉体质的本能——在受到足够的刺激后——甬道内壁的肌肉会开始自主的、有节律的收缩——如同一张嘴——将体内的阳物牢牢含住——吞吐、挤压、蠕动——将男性的精元一点一点地榨取出来——
这不是她的意志能控制的。
这是她的身体——她与生俱来的、该死的鼎炉体质——在背叛她。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忽然放柔了,“师尊叫出来吧。没人听到的。章逸然不在……禁卫在院墙外面……阁楼隔音很好……叫出来会舒服很多……”
“我不——唔——”
“师尊不叫也没关系。”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廓,直起身来——“弟子换个法子。”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不是渐进式地加快——而是从慢到快的突然切换——如同一个走路的人忽然开始奔跑——肉棒在甬道中的抽插频率在一瞬间提高了三倍——
“啪啪啪啪啪啪——!!”
拍击声骤然变得密集如暴雨打鼓。
胯骨撞击臀肉——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啪\''''声——裴清的整个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向床头方向耸动——巨大的乳房在胸前疯狂地上下弹跳——如同两团失控的白色果冻——每一次弹跳都发出\''''啪嗒啪嗒\''''的肉响——
“啊——啊——唔——啊——嗯——”
裴清彻底绷不住了。
呻吟如同被捅破的堤坝——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嘴里涌出——她已经放弃了用手捂嘴——因为她的双手都在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褥——指甲几乎将锦被抓破——她需要抓住什么东西——否则她觉得自己会被这股快感的洪流冲走——
“啊——太——太快——唔嗯——”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不再是白天里那种平静如水的冰冷嗓音——而是被情欲浸透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难以启齿的甜腻的——
女人的声音。
无暇剑仙——在这一刻——不再是仙子——而是一个被肉棒操到失声的女人。
“啪啪啪啪啪啪——”
陈老头完全放开了。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每息三次的频率猛烈地撞击着裴清的下体——肉棒在极度湿滑的甬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
“啊——不——唔——太——太深了——嗯啊——”
裴清的脑海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考——修为、尊严、身份、仇恨——全部在这股暴风骤雨般的快感冲击下化为了碎片。
她的甬道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有节律的收缩——而是持续的、疯狂的、歇斯底里的痉挛——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蠕动——将那根巨大的肉棒绞得死紧——
淫液喷涌而出——不再是缓缓渗出——而是随着每一次抽插的动作\''''噗嗤噗嗤\''''地被挤出穴口——溅在两人的腿间——将床褥浸透了一大片——
“啊——嗯——啊——要——唔——”
她说了\''''要\''''。
裴清自己都不知道她说了什么——那个字是在彻底丧失理智的状态下——从她的本能深处——从她的鼎炉体质深处——蹦出来的——
但她说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陈老头听到了。
他的脑海\''''轰\''''地炸开了。
(她说了\''''要\''''。)
(无暇剑仙说了\''''要\''''。)
他的腰更加用力了——不是更快——而是更重——每一下都如同锤击——胯骨将裴清的臀肉撞得变形——两团圆润的白肉在冲击下荡起层层肉浪——拍击声变得更加沉闷有力——
“啊——啊——啊——嗯——要——唔——不——嗯啊——”
裴清的大腿缠在他腰上的力度猛地加大了——双腿如同绞索般锁紧——脚跟嵌入他的腰后——将他的下半身往自己的方向拉——
这是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身体在高潮来临前的本能——将交配对象牢牢固定——确保精液能射到最深处——
鼎炉体质的本能。
“师尊——要到了——”陈老头粗喘着说。
“唔——不——不要——嗯啊——”
裴清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脑子里\''''不要\''''和\''''要\''''在同时翻涌——意志在说不要——身体在说要——两股力量在她的意识中激烈交战——
然后——
在某一次极深的冲撞中——龟头猛地撞上了宫颈口——同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