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的双手还在揉捏着她的乳房——从身后兜着那两团巨大的乳肉——手指找到了两颗乳头——一左一右同时拧了一下——
“嗯啊——!!”
裴清的甬道猛地收缩——绞得他的肉棒差点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忍住了。
他不想这么快射。
他想在射精的问题上做一个决定。
(射在里面。)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炸弹——在他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避子汤还在有效期内。还有六天。射在里面不会让她怀孕。)
(但——射在里面的意义不只是生理上的。)
(那是征服。是标记。是宣告所有权。)
(我的精液——射进无暇剑仙的子宫里——那就意味着——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我占据了。)
(上一次我退了出来。因为怕她怀孕。)
(但这一次——不需要怕了。)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暴风骤雨般的冲击。
“啊——啊——嗯——啊——太——太快——唔嗯啊——”
裴清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不停地前后摇晃——她的脸完全埋在枕头里——墨发散乱如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潮红——汗珠从脊背上滚落——沿着腰线的凹槽汇聚到腰窝——再溢出——
她的甬道又开始了高潮前的剧烈收缩——内壁痉挛着绞紧——淫液喷涌——
陈老头感觉到了——
她快到了。
他也快了。
他的睾丸收紧——龟头充血到了极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
他不再忍了。
在最后几次如同打桩般的猛烈冲撞之后——
他的腰猛地挺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宫颈口——然后——
“嗤——!”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的乳白色液体——直接射进了裴清的甬道最深处——打在了宫颈口的表面——
“唔——!!”裴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在她最深处的感觉——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如同打开了闸门——每一股都射在了宫颈口上——浓稠的白浊迅速将那处窄小的入口填满——然后开始倒流——沿着甬道内壁缓缓流淌——
“唔嗯——”
裴清的甬道在被精液填充的同时进入了第二次高潮——双重高潮——内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收缩——将射入的精液往更深处挤压——那是鼎炉体质的本能——将精元吸收殆尽——
陈老头趴在她的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上——肉棒深埋在她体内——持续地射着——
他射了很久。
比第一次更久。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痉挛的甬道榨干。
室内重归寂静。
只有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声在黑暗中回荡。
陈老头趴在裴清身上——沉甸甸的身体压着她纤细的腰背——他能感觉到她的脊柱在他胸膛下微微起伏——呼吸渐渐从急促变为绵长——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已经开始缓慢地软化——但甬道内壁依然在以极微弱的频率收缩着——如同余震——
他闭上眼睛。
(射在里面了。)
(我把精液射进了无暇剑仙的子宫里。)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他缓缓抽出了肉棒。
“噗——”
龟头离开穴口的一刹那——大量的白浊精液从她合不拢的花穴中涌出——沿着花唇缓缓淌下——流过会阴——淌过紧闭的粉色肛口——滴落在被褥上——
裴清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只有露出来的半截后颈和肩膀——汗湿的肌肤在星光下泛着微光——微微颤抖着。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弟子……射在里面了。”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裴清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知道。”
三个字。
平静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有愤怒。没有斥骂。甚至连昨夜那句\''''滚\''''都没有。
只是——\''''我知道\''''。
陈老头在黑暗中怔了片刻。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读这种平静——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已经麻木了?还是在酝酿着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他没有追问。
他从床上起身,无声地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副避子汤的药包,放在了床头的小几上。
“师尊。明早的避子汤。”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头弓着腰,无声地退出了主室,翻窗离去。
阁内。
裴清维持着趴伏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翻过身来。
她仰面躺在被精液和淫液浸透的被褥上——墨发散乱如瀑——全身赤裸——巨乳上满是揉捏的红痕和唾液——大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还在缓缓从花穴中渗出——
她抬起左手。
星光下——锁灵环在她的手腕上泛着冷冷的银光。
她看了那枚\''''手镯\''''很久。
然后——
她的右手复上了自己的小腹。
手指按在了子宫的位置。
那里面——
装满了一个五十岁老仆的精液。
她的嘴角——
极不可察地——
牵了一下。
那不是笑。
是苦涩。
是一种将所有愤怒、屈辱、悲哀都压缩成了一粒尘埃之后——仅存的——微不可查的——情绪泄露。
她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神色。
(诅咒……我一定会找到解除的办法。)
(到了那一天——)
她没有想下去。
因为她不确定——到了那一天——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杀了陈老头——还是——
她不敢想。
她怕自己想出来的答案——会让自己都感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