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地颤抖——阴道——在同一瞬间——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力度——将他的肉棒——死死地——箍住了——
高潮。
“嗯——!!!”
一声——被压缩到了极致的——闷哼——如同一口大钟在被棉花裹住后被重锤击中——只有极其低沉的——闷响——但那响声中蕴含的——力量——
她的整个身体——在高潮的浪潮中——从头到脚——痉挛着——手指——在案几上——无意识地——抓着——指甲在桌面上留下了新的刮痕——脚趾——在空中——蜷缩又展开——蜷缩又展开——如同两只濒死的鸟在做最后的挣扎——
而她的嘴唇——
依然——
抿着——
没有叫。
一声——浪叫——都没有。
在高潮的最巅峰——在快感如同雪崩般将她整个身体吞没的那一刻——她——用钢铁般的意志——将所有的声音——全部——封杀了——
陈老头——在她高潮的同时——
射了。
他没有退出来。
他选择了——在她高潮的那一瞬——在她的阴道——以极致的力度——箍紧他的肉棒的那一瞬——
将精液——全部——射入了她的身体。
“嗯——!”
裴清的身体——在感受到精液的热度冲入阴道深处时——又猛地抽搐了一下——
肉棒的龟头——深埋在她的最深处——几乎抵着宫颈——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刷着她阴道的穹顶——冲刷着宫颈口——
一股——两股——三股——
陈老头的身体——在射精的过程中——同样在颤抖——他的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腰——指尖陷入了她柔软的腰肉——留下了十个深深的指印——他的腰——紧紧地贴着她的臀——肉棒——一动不动地——埋在她的最深处——如同一根打入地基的桩——
他的呼吸——粗重——急促——如同一头刚刚完成捕猎的野兽——
裴清——感受到了——
她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炽热的——黏稠的——液体——涌入了她的子宫。
第二次。
第二夜——他内射了一次——她事后喝了避子汤。
第四夜——他又射了。
避子汤——今夜没有提前喝。
她的眼睛——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闭了一瞬——然后——重新睁开。
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中——恢复了清明。
她看着——站在她双腿之间的陈老头——看着他因为射精而微微失神的脸——看着他粗重的呼吸——
她的嘴唇——张开了——
“避子汤。”
两个字。
声音——平稳——冰冷——如同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不是请求——不是恳求——
是——命令。
即使她被折叠在一张案几上——双腿大开——阴道里灌满了他的精液——她的声音中——依然带着——不可违逆的——命令的语气——
如同——三十年来——在大殿上——在宗门中——她对所有弟子下达指令时的——同一种语气——
没有变过。
陈老头——看着她。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已经开始微微软化——精液——从肉棒和穴肉之间的缝隙——缓缓地——渗出——
“嗯。”
他应了一声。
然后——他将肉棒——缓缓地——从她的身体中——抽了出来。
“噗——”
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带出了一小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那是他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情液——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沿着会阴——流向了臀缝——滴落在了案几的桌面上——
裴清的双腿——在失去了他的手的支撑后——缓缓地——落了下来——从折叠的姿势——恢复了自然的伸展——大腿内侧——全是情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她——慢慢地——撑着案几——坐了起来。
她的动作——迟缓——如同一个在大病后刚刚恢复的人——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细微的抗议——但她的脊柱——在坐直的那一刻——挺得笔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凌乱的长裙堆在腰间——亵衣推到了胸下——双乳裸露——乳头上残留着唾液和牙印——下巴和锁骨上有口交时留下的液体痕迹——大腿之间——精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
她——伸手——将推到胸下的亵衣——缓缓地——拉了上来——覆盖住了双乳——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扣长裙胸前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慢地——
如同——在将一座被攻破的城门——重新——一块砖一块砖地——砌回去——
陈老头已经转身走向了茶柜——从背包中取出了一副避子汤的成药——他记得——用法是热水冲服——但现在没有热水——
他倒了一杯凉水——将药粉倒入——用木筷搅散——端到了她面前。
“凉的。没有热水。”
裴清接过了碗——没有看他——将那碗混浊的药水——一口——喝尽了——
连渣都没剩。
她将碗——放在了案几上——
然后——她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在站立的瞬间——微微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但她——立刻——稳住了——
她没有看他。
她走向了屏风后面的洗漱区——脚步——平稳——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当她走过他身边时——他注意到——她的裙摆的后侧——有一小块——湿透了——
那是精液从阴道中流出——浸湿了裙子。
她——知道——但她没有低头去看——没有用手去遮——
因为那意味着——她在意——
她——不——在——意——
屏风后面——传来了水声。
陈老头——站在案几旁——听着那均匀的——不急不缓的——水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案几的桌面——
情液的水渍——精液的白斑——指甲的刮痕——
这张案几——两个时辰前——裴清还在上面翻阅古籍——寻找血玉莲的线索——
而现在——上面留满了——她被操弄的痕迹——
他该走了。
明天——午时——探脉针。
那才是——真正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