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更加令人绝望的机括声响起。
在那紧贴宫口的龟头顶端,那张狰狞的铜嘴再次张开。
一根沾染着丝丝血迹与淫水的细长银针,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精准地找到了那因为连续高潮而微微张开、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淫水的宫口缝隙。
“噗嗤……”
一声细微却足以让观星魂飞魄散的轻响。
那根滚烫的银针毫无怜惜地钻了进去,穿过狭窄紧致的宫颈管,长驱直入,彻底侵入了那孕育生命的圣洁宫房之中。
“嗡——!!!”
下一秒,舰长按下了龟尾。
那根深入子宫内部的银针瞬间开始了疯狂的高频搅动与震颤。
“啊啊啊啊——!!!”
观星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眼角崩裂,泪水狂飙。
那是人类绝对无法承受的未知领域,是绝对的禁区。
此刻,这处神圣的胞宫却沦为了滚烫金属肆意凌虐的游乐场。
那银针像是一个疯狂的搅拌器,在柔软嫩滑的子宫内壁上疯狂刮擦、拍打、翻搅。
观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揉碎,又像是有一团火焰在脏器深处炸开。
那种从灵魂深处爆发出的酸麻、胀痛与极度扭曲的快感,顺着脊椎瞬间炸遍全身,将她身为圣贤王的最后一丝尊严炸得粉碎。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那是生宝宝的地方……要坏掉了!坏掉了啊啊!”
观星在刑凳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手胡乱地抓挠着靠背,双腿剧烈挣扎,试图逃离这来自体内的恐怖侵犯。
“孤求饶……呜呜呜……孤什么都答应你!刺客先生……主公……主人!求求你……把那东西拔出来啊啊啊!”
曾经不可一世的圣贤王,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摊只会哭喊求饶的烂肉。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如瀑布般汹涌流下,滴落在刑具的底座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在这场名为“铜龟入洞”的残忍祭礼中,曾经高高在上的圣贤王,终于在子宫被无情玩弄的绝望中,彻底沦为了欲望与痛苦的囚徒。
“铜龟的戏码结束了,圣贤王陛下。”
舰长停住铜龟,随手将那具还带着余温和黏液的黄铜刑具挪到一边,转身从武器架上取下了一柄令人胆寒的凶器——那是一柄足有一丈八尺长、碗口粗细的马槊。
槊尖闪烁着冷冽的寒芒,杆身漆黑如墨,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既然你如此贪恋被填满的感觉,那我便赐你一次从未有人尝试过的‘绝对充实’。”
观星此时已是神志不清,她瘫软在刑凳上,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吐露着晶莹的汁水。
当她看到那柄比手臂还粗的马槊时,涣散的瞳孔骤然一缩,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咯咯声。
“不……不行……会死的……真的会……呜喔!”
舰长根本不给她求饶的机会,他单手拎起观星纤细的腰肢,随后猛地一用力,将那粗长的马槊尖端对准了那处早已湿透的幽谷。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利刃入肉声,槊尖无情地破开了子宫底部的薄弱处,顺着脊椎与内脏之间的缝隙,一路向上推进。
观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由于神经束被粗暴地挤压与摩擦,她的脑海中瞬间炸开了无数朵绚烂的烟花。
这种濒死边缘的极致快感,让她的身体在剧痛中竟然疯狂地迎合着马槊的侵入。
马槊穿过了肠胃,顶开了肺叶,最后精准地顺着食管,从观星那张大到极致的樱桃小口中破出。
“噗哈——!”
大口的鲜血混合着甜腻的唾液顺着槊尖流下,观星就像一条被穿在竹签上的濒死之鱼,四肢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唯有受刑的小穴紧紧咬着粗壮的槊杆,随着舰长的动作而不断挤压出更多的淫水。
“全军听令,巡街!”
舰长翻身上马,单手举起那柄穿刺着圣贤王的重型马槊,如同举着一面象征屈辱的旗帜。大军紧随其后,铁蹄声在寂静的天街上回荡。
街道两旁,跪满了被强行驱逐出户的煌帝国臣民。
“圣贤王陛下……怎么会……”一名老臣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主君,如今竟像是一块廉价的烂肉般被挑在空中,私处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还在不断地喷洒着淫水,不由得老泪纵横,绝望地以头抢地。
然而在人群的阴影中,却有不少平民和士兵正悄悄吞咽着口水。
他们贪婪地盯着观星那对晃动的雪乳,盯着那被马槊撑得变了形的小穴。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神祇拉入泥潭、肆意凌辱的景象,激发起他们内心深处最卑劣的快感。
“看哪,圣贤王在被穿刺的时候还在高潮呢……”有人低声窃笑着,目光在观星那不断抽搐的脚趾上游走。
的确,被挑在空中的观星,由于马槊在体内不断随着马蹄的节奏震动,每一次颠簸都在碾磨着她身体深处的敏感点。
在那混合着血腥味的空气中,她那已经坏掉的大脑不断向身体发出高潮的指令。
“唔……唔嗯……哈啊!”
即便舌头被马槊压迫,观星依然从喉咙深处挤出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空中疯狂痉挛,私处再次喷出一股热流,淋湿了下方的槊杆和舰长的手臂。
在经历了几次近乎虚脱的疯狂高潮后,观星的眼神终于彻底失去了焦距。
她的舌头歪向一侧,任由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在全城臣民的注视与唾弃中,彻底昏死在了这根象征着终极屈辱的马槊之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息。
观星缓缓睁开双眼,原本应该在那场恐怖的穿刺巡游中支离破碎的身体,此刻却完好无损——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死亡与重伤不过是重置前的短暂黑暗。
然而,肉体虽已修复,那刻骨铭心的快感记忆却深深烙印在了她的神经回路里。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处并未被异物填满的幽谷此刻正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颤抖。
“刺客先生……”
观星轻唤了一声,伸手摸向身侧,却摸了个空。床单早已凉透,那个昨日给予她无尽屈辱与极乐的男人不见踪影。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观星掀开被子,赤身裸体地走下床。
她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双腿因为残留的“幻肢感”而微微发软,每走一步,都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滚烫的铜龟在体内抽插旋转、那粗大的马槊贯穿躯干的错觉。
这种强烈的余韵让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她扶着墙壁,步履蹒跚地走到卧室门口,刚想推开房门,门外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混乱的脚步声。
“救命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舰长那略显狼狈的身影如同一阵风般从门口一闪而过,身上的衣物都被撕扯得凌乱不堪。
紧接着,三道倩影如同饥饿的狼群般紧随其后。
“舰长!你也太不够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