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野兽般的低吼。阴道里的肉棒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后穴的肉刃则死死顶入肠道最深处。
“噗滋——!噗噜噜!”
大量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同时倾泻进月下的两个私密孔洞。
“啊……啊哈……进来了……好多……烫死了……要把里面灌满了……呜呜!”
月下的身体剧烈颤抖,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将子宫和肠道一寸寸填满。
即便男人们已经射完,依旧死死顶在最深处不肯拔出,任由那些白浊的粘液在她的腔体里回荡、发酵。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即将赴死的囚犯,更像是一个沉溺于极乐、被精液彻底洗礼的娼妓。
这种毫无廉耻的配合,彻底点燃了众人的兽欲,同时也坐实了他们心中对她的鄙夷。“果然是个天生的淫妇,死到临头还这么骚!”
这场混乱的轮奸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月下的身上沾满了浓稠的腥臭液体,白浊的精液涂满了她的脸庞、胸脯、小腹和大腿根部,整个人仿佛是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一般。
“呃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名狱卒在月下的体内爆发,这场荒诞的欢宴终于接近尾声。
众人提上裤子,看着瘫软在地上、还在意犹未尽地抽搐着、穴口大开流淌着混合液体的月下,眼中的性欲迅速退去,转而变成了深深的厌恶和暴虐。
“妈的,真是个贱骨头,刚才叫得比谁都欢。”助手啐了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月下的脸上。
“这种货色,居然让我们玩得这么累。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还真以为这是在伺候恩客呢!”
一名狱卒骂骂咧咧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月下柔软的小腹上。
“唔呃!”月下惨叫一声,身体弓成了虾米,刚射入体内的精液被这一脚踹得倒流而出。
但这仅仅是开始。既然欲望已经发泄完毕,剩下的便是纯粹的暴力。
雨点般的拳打脚踢落在了月下身上。
“叫你骚!叫你夹!”
“让你爽!明天看你怎么死!”
沉重的皮靴踩在她红肿的乳房上用力碾压,粗大的巴掌扇得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溢血。
月下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从刚才的淫乱浪叫变成了凄惨的求饶,但这种反差反而让施暴者们感到莫名的满足。
直到月下被打得奄奄一息,连呻吟声都微不可闻,众人才心满意足地停手。
“行了,别打死了,明天还得交差。”刽子手冷漠地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团血肉模糊的人形物体,“走吧。”
铁门重重关上,死牢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月下赤裸着身体,躺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浑身是血与精液的混合物,等待着黎明时分那最后的判决。
晨曦微露,天牢的厚重闸门缓缓升起,发出的轰鸣声如同巨兽的咆哮。
月下被狱卒们用冰冷的井水冲刷干净,她身上仅剩的破烂黑丝残片终于也被扒了下来,昨夜留下的污秽虽然洗去,但那一身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却更加清晰。
她赤身裸体,被押解着跪在天牢门口冰冷的石板上。
观星一身盛装,金红色的长袍在朝阳下熠熠生辉,与月下那惨白残破的身躯形成了极具讽刺意味的对比。
她走到月下面前,厌恶地抬起穿着硬底锦靴的脚,狠狠踹在了月下的胸口。
“母狗,看看这满城的百姓,都是来送你上路的。到了地狱,别忘了是孤赏你的这份体面。”
说罢,观星扬起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月下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渗血的红痕。
月下低垂着头,机械地磕头谢罪:“谢……谢陛下赏赐……淫妇……罪该万死……”
仪式结束,真正的地狱开始了。
几名身强力壮的狱卒将早已准备好的特制木驴推了出来。
这并非普通的木驴,在那粗糙的木制驴背上,赫然竖立着两根粗如儿臂、顶端刻满螺纹的紫檀木桩。
一根稍短,对准阴道;一根极长,直指后庭。
“灌药!”
随着一声令下,整整一大碗烈性春药被强行灌入月下的喉咙。这种药不仅催情,还能强制括约肌松弛,并成倍放大痛感与快感。
“上驴!”
月下被狱卒们架起来,分开双腿,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坐落在那两根木桩上。
“噗嗤——!呃啊啊!!”
两根木桩同时贯穿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前后两穴。
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坠落到底,那根长桩几乎顶穿了她的肠道,短桩则死死抵住了子宫口。
紧接着,粗大的麻绳将她的双腿大开着绑在木驴两侧的支架上,双手反剪捆于身后,一支巨大的亡命牌被插在她背后的绳结中,上书血红大字:“剐弑夫淫妇月下一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摇晃着,显得格外刺眼。
随着一声粗鲁的吆喝,游街示众正式开始。
特制木驴缓缓启动,粗糙的木轮碾压在并不平整的路面上。
这具刑具的下方设计了极其精巧而恶毒的机关,随着车轮的每一圈滚动,连杆带动齿轮,狠狠顶在月下胯下的两根粗硕木桩便开始了机械性的运作——上下抽插,左右旋转。
“咕滋……咕滋……噗嗤……”
那是木桩强行挤入肉穴时,搅动大量体液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凸起的接缝,整具木驴剧烈颠簸了一下。
这股力量没有任何缓冲,直接通过那两根坚硬的木桩,狠狠撞击在月下最深处娇嫩的软肉上。
带有粗糙螺纹的木桩在月下体内疯狂捣弄,每一次抽插旋转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将那些褶皱强行撑开、熨平。
之前被强行灌下的烈性媚药此刻全面爆发,月下的脸色潮红如血,原本清丽的面容扭曲成了一团极度的淫乱与痛苦,双眼迷离翻白,嘴角流出大量的涎水,顺着下巴拉成了一根根长长的银丝。
“啊……啊!好深……顶到了……太快了……肠子要断了……呜呜!!”
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在这光天化日的大街上,当着无数围观群众的面,发出了最淫荡、最不知廉耻的浪叫。
每一次车轮的颠簸,对她来说都像是一次粗暴至极的强奸。
前穴那根刻满螺纹的木桩疯狂研磨着她最敏感的g点,将子宫口顶得酸软大开;后穴那根更长的木桩则不断扩张着她的肠壁,在那从未被如此深度开发的甬道里肆意搅动,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烂。
“快看!那淫妇受不了了!”
“哈哈,听听这叫声,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与指指点点。就在这时,木驴碾过一块碎石,产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颠簸。
“咿——啊啊啊啊!!”
月下猛地扬起脖颈,脊背绷成了一张反张的弓。前穴里那根木桩狠狠一记上顶,正好戳中了她濒临崩溃的花心。
月下的阴道猛烈痉挛,那被撑到极致的穴口再也锁不住体内的洪水。
“噗——滋滋滋!!”
一股透明且量大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那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