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愿以偿地,被他扶着,坐上了出租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Www.ltxs?ba.m^e
车上,我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假装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我身上那股甜腻的少女体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地困在我身边。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很僵硬,呼吸也很不自然。
出租车最终在一家看起来很气派的酒店门口停下。
程述言半拖半抱着,将我这个“烂醉如泥”的女人,弄进了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在前台的注视下,他显得极其不自在。
“开一间房。”他对前台说。
“好的先生,请问是单人房还是双人房?”
“……一间大床房。”
我的心里,发出了一阵胜利的、冰冷的狂笑。
要来了要来了!
程述言十分贴心地,温柔地,将我送进了房间,把我扶到那张看起来就非常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他帮我脱掉鞋子,甚至还细心地帮我盖好了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似乎终于完成了他的“赎罪”,准备转身离开。
卧槽,你真要走?!
开什么玩笑?好戏才刚刚开场,你这个男主角怎么能提前退场?
就在他转身准备走向门口的那一刹那,我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不顾一切地从他身后抱住了他,用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结实的腰。
他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浑身一僵,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我把脸埋在他那宽阔的后背上,将刚刚才酝酿好的眼泪,尽数蹭在了他身上。
我颤抖着,哽咽着,用尽了我毕生的演技,开始了我那充满了“真情实感”的控诉。
“都怪你!都怪你这个混蛋!要不是你……要不是因为你跟我的那些破绯闻……他怎么会不要我!他怎么会说我是在耍他!”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真的被伤透了心。
程述言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我,只能任由我抱着他,发泄着我的“悲伤”。
哭了一会儿,我慢慢地松开他,转到他面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我抬起一张梨花带雨、泪眼婆娑的脸,用一种极致的、能让任何男人都心生怜惜的、痛苦的眼神,仰望着他,哀求道。
“你……你陪陪我好不好?就一会儿……我一个人……我害怕……”
他想要拒绝。
我看得出来,他眼里的理智在和那该死的、泛滥的同情心做着最后的斗争。
他看着我这张挂满了泪珠的脸,看着我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嘴唇动了动,但最终,那句“不行”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妥协了。
他叹了口气,像是在对我,又像是在对他自己认命。
然后,他走到床边,身姿挺拔地,笔直地坐了下来。
那姿势,像一个因为做错事而被老师罚坐的、不知所措的小学生。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冷笑。
很好。计划成功了一半。那么下一步该干什么?
我快速扫视了一圈房间的环境,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浴室那扇全透明的、只在中间有一条极细磨砂带的玻璃门上。
天助我也。
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嗯……好难受……我要洗澡……”
然后,我便跌跌撞撞地,朝着那个对我来说,意味着最终审判,对他来说,意味着地狱入口的,可以说全透明的浴室,走了过去。
我能感觉到,他那充满了挣扎和欲望的视线,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死死地,落在了我身后的玻璃门上。
我背对着他,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抹微笑。
我走进了那间被水汽氤氲的、几乎全透明的浴室。这不再是浴室,这是我的舞台,我的审判场,也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通往地狱的入口。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我背对着外面,一件一件地,缓慢地,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我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也冲刷着我那颗早已变得冰冷而又坚硬的心。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门外,有一道灼热的、充满了挣扎的视线,正透过那层模糊的玻璃,死死地黏在我的身上。
他虽然尽量偏过了头,假装在看电视,但他那不时瞟向浴室的余光,和他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早已将他内心的欲望,暴露无遗。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做出任何进一步的举动。
呵呵,还在忍?还在装?
我的脑中飞速地琢磨着对策,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大胆,也更加具有毁灭性的计划,瞬间成型。
我假装因为喝多了酒,脚下有些不稳,身体晃了晃。
然后,在一声凄厉的、足以以假乱真的惨叫中,我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冰凉坚硬的瓷砖地上。
“砰——!”
“啊!——好痛!”
真他妈的疼啊!
我在心中疯狂地咒骂着。这一下摔得结结实实,我的膝盖和手肘火辣辣地疼,眼泪是真的被疼出来的。
但我没有立刻爬起来。
我只是趴在冰冷的、湿漉漉的地上,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蝴蝶,赤裸着我那沾满了水珠的身体,开始放声地、绝望地,嚎啕大哭。更多精彩
浴室的门,被猛地一下从外面拉开了。
程述言果然动了。他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快步闯了进来。他看到趴在地上,浑身赤裸、哭得梨花带雨的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没事吧?”
他的关心,此刻听来是那么的讽刺。
我使出了我的下一招——欲擒故纵。我像是被他的触碰惊吓到了一样,猛地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往后缩了缩。
“你别管我!呜呜呜……都怪你!都怪你!”我胡乱地,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他被我甩开,僵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无措和更加浓重的愧疚。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知道,是时候,递出我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毒苹果了。
我无助的抽泣着,他也无助的看着我。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我抬起那张哭得惨不忍睹的脸,用一双被泪水洗过的、水汪汪的、充满了无助和依赖的眼睛,仰望着他。
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抓住了他已经湿透的衣角。
“我,我站不稳……你……你帮我洗,好不好?”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像一只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无家可归的幼兽,在向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给她温暖的人,发出最卑微的哀求。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答应了!
他那双被欲望的火焰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