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一样的方法羞辱他。
勾勾手指,对他示意。
“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吗?”
我伸出一只脚,圆润可爱的脚趾踩在了他的龟头上,像是在碾死一只蚂蚁。
“唔……夫妻……”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微微的喘息,他的眼神黏在我身上,看着那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诱人的身躯。
“没错,夫妻。”
冷笑一声,脚下用力,将肉棒挤出几滴液体。
“这意味着,无论我怎么虐待你,都不会有人来帮你,这个家的大门关上,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用。”
“而且……”我阴森森地补充“你这辈子也别想逃掉了,你只能烂在这个家里,当我一辈子的出气筒。”
他的眼中更加兴奋。
逃?他为什么要逃?这是他的天堂啊。
“是……我哪儿也不去。”
他低声回应,语气有些颤抖。
偶尔看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就来气,一点反抗都没有,有时候玩起来真没意思。
“去,把那边抽屉打开。”
指了指床头柜。
他依言照做,抽屉拉开,里面躺着两根做工精致的仿真阳具,一根是半透明的粉色,另一根是深邃的紫色,表面还带着模拟血管的凸起,看起来跟他那根真家伙不相上下。
“拿过来。”
当他把那两根东西递到我手里时,明显感觉到他的手抖了一下。
“这是我刚买的小玩意,怎么?觉得侮辱?”
把玩着那两根假阳具,开启了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听得人心烦意乱,又有些莫名的燥热。
“给本小姐跪好,自己撸。”
指着床尾的地毯,语气不容置疑。
他低着头看不清脸色,僵硬地挪到指定位置跪好,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
“看清楚了,废物。”
掀开睡裙,露出了高耸的腹部和下面早已湿润的私处。
没有前戏,也不需要润滑,孕期的身体总是格外敏感多汁。
分开双腿,一只手拿着那根粉色的,对准了前面的花穴,另一只手拿着紫色的,抵在了后面的菊穴。
“噗呲——”
“咕啾——”
两声黏腻的水声几乎同时响起。
异物的入侵感鲜明而强烈,两根冰凉又震动着的仿真肉棒强行撑开了孕穴,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你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哈啊……!”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两根东西确实有点厉害,震动刺激着两穴的所有肉壁,不知疲倦。
“嗯……好深……”
一边自己动手抽插,腰肢随着动作扭动,一边挑衅地看向跪在床尾的他。
“哈啊……怎么样?”
看着他那副死死盯着我,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却又不敢射出来的憋屈样,心里的快感简直比身体上的还要强烈。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怀孕大肚子的妻子……被两根假肉棒同时插……哈啊……自己却只能跪在一边看着撸……”
恶劣地转动着手里的玩具,让那上面的凸起狠狠刮过内壁。
“这种感觉怎么样?嗯?”
他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看着我。
看着他深爱的妻子,挺着怀着他孩子的肚子,在他面前,用两根冰冷的塑胶来满足自己。
这画面太淫靡了。
也太神圣了。
脸上的红晕,迷离的眼神,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我的每一寸,每一个细节都在凌迟着他的理智,给予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说话啊!哑巴了吗?”
见他不吭声,我不满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前面的那根粉色假阳具狠狠撞击在我的花心上。
“呀啊——!”
尖叫一声,差点松手。
“……觉得……”
他终于开口了,随着他手上快速套弄的动作而断断续续。
“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他咬着牙,死死盯着我两腿之间吞吐着假阳具的画面,眼角甚至有丝泪光。
“连满足……怀孕的老婆……都做不到……只能让这种东西……代替我……”
“哈!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听到他亲口承认自己不如两根塑胶,我满意极了。
虽然……虽然这两根冷冰冰的东西确实没有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插进来舒服,也没有那种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安全感。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够羞辱他,让他牢记自己的地位。
“既然知道自己是废物……那就给我忍着!”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水声变得越来越响亮。
“呜呜呜哈……不许射!给我憋回去!看着我是怎么被这两根东西操爽的!”
“是……我看着……我都看着……”
他的视线一秒都不敢离开。
他贪婪地记录下这幅画面,记录下我每一个沉沦的表情。
真美。
她自己玩弄自己的样子,真美。
宁愿用假的也不用我……是因为想让我看吗?想让我嫉妒吗?
小傻瓜……这只会让人更兴奋啊。
“呜……要到了……哈啊……那个……那个地方……”
被两根震动的棒子逼到了极限,肚皮一阵阵发紧,里面的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激动,轻轻踢了一下。
“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猛地弓起身子,大腿剧烈痉挛,一股爱液混合着被假肉棒打出泡沫的乳白色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湿了还在震动的假阳具。
“哈啊……哈啊……”
脱力地倒在床上,手里的玩具还在嗡嗡作响,震得人大腿根部发麻。
而跪在床尾的他,依然保持着那个握着肉棒的姿势,那根东西紫得发亮,前端溢满了前列腺液,显然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但他硬是咬着嘴唇,遵从命令,死死忍住了。
“真乖……”
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这才是好狗狗……该有的样子。”
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大脑像是一团被高温融化的浆糊,除了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半麻痹状态,每一寸神经都在快乐地尖叫着罢工。
模糊的视线里,那个跪在床尾的男人动了。
他缓缓直起上身,跪着着向我靠近。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一只不想惊扰猎物的动物,但那眼睛里却燃烧着让人看不懂的暗火。
“宝宝……”
他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拍打耳垂。
“哼嗯……”
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大概是想骂他滚开,但出口的却是一声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的鼻音。
这就够了。
对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