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换了一身更为大胆的装束,上身的广袖对襟襦裙领口开得极低,那一对硕大如熟瓜的巨乳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几乎要从那抹胸中跳脱而出。
雪白的乳浪在浅青色的布料下不安地扭动,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的眼神无法克制地飘向正在练武的儿子。
当少羽一个大跨步转身时,那宽松的裤裆因为汗水的浸润而紧紧贴在了腿根处。|网|址|\找|回|-o1bz.c/om陈凝香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在那裤裆之下,一根巨大的、狰狞的轮廓正精神抖擞地横亘在那里。
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看到那硕大如鸭蛋的龟头形状,以及棒身上那如虬龙般蜿蜒的青筋。
那东西的长度和粗度,简直骇人听闻,仅仅是处于半勃发状态,就已经比项铁最兴奋时还要粗大了一整圈。
“老天爷……这孩子……怎么长了这么个怪物……”
陈凝香只觉一阵眩晕,美目中闪过惊恐、震惊,以及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婪渴望。
身为人妻美母,她深知这种巨物的破坏力,那是足以将女人娇嫩的子宫彻底撕裂、捣烂,用滚烫的浓精灌满每一处褶皱的战争机器。
少羽练完最后一式,收枪而立。他似乎察觉到了母亲那炽热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微笑。
“娘,水。”
少羽接过母亲递来的水桶,竟直接在院中脱去了长裤,全身赤裸地站在井边。
“羽儿!你……”陈凝香惊呼一声,想转过头去,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视线死死锁在了少羽的胯下。
那是怎样的一根神物啊!
古铜色的棒身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壮得连成年男子的虎口都难以握全。
龟头呈暗红色,硕大圆润,顶端的小孔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涎水。
随着少羽拎起水桶当头浇下,清澈的水流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流下,冲刷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激起一阵晶莹的水花。
那巨物在冷水的刺激下不仅没有收缩,反而因为母亲的注视而猛地跳动了一下,棒身猛然涨大,青筋暴起,如同一头苏醒的远古凶兽,对着陈凝香耀武扬威。
“嘿嘿,娘,我洗好了。”少羽故意挺了挺胯,让那沉甸甸的巨根在空气中甩动了几下,带起一阵雄性的腥风。
陈凝香羞得俏脸通红,娇躯剧烈颤栗,那一对巨乳在胸前疯狂晃动,带起阵阵乳浪。
她慌乱地转过身去,心如鹿撞,脑海里全是那根巨物顶入自己蜜穴的恐怖画面。
就在这时,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哟,凝香妹子,这一大早的,怎么脸红成这样?”
一道风骚入骨的嗓音传来。来人正是邻居潘素琴。
潘素琴今年三十二岁,生得艳丽夺目。
她身高足有一米七八,比陈凝香还要高出一截,整个人如同一座丰腴的肉山。
她穿着一身蓝色褶皱的宽袖上衣,那领口开得简直丧心病狂,内里的深蓝色抹胸根本遮不住那一对爆乳,硕大的肉球被挤压得变了形,深深的乳沟足以陷进去一个拳头。
她迈着那一双丰腴圆润如象牙柱的大腿走了进来,高跟木鞋在地上踩出淫靡的节奏。
那滚圆肥美的巨臀在浅灰绿色的长裙下扭动,每一次摆动都带起层层肉浪。
“素琴姐,你怎么来了?”陈凝香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找我那死鬼丈夫?他早去镇上了。”
潘素琴娇笑着坐在陈凝香身边,那一对重瓜般的豪乳在桌上弹跳了几下。她凑到陈凝香耳边,杏眼含春,低声道:“妹子,姐求你件事。”
“你这骚货,又发浪了?”陈凝香与她是闺蜜,说话从不避讳。
潘素琴媚眼如丝,目光越过陈凝香,看向刚刚穿好衣服走出来的少羽。她那久经人事的毒辣眼光,一眼就看出了少羽裤裆里那不寻常的隆起。
“你那丈夫,中看不中用,弄了我几次都没个响动。”潘素琴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贪婪,“我想……借你儿子一用。”
陈凝香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席卷全身。
“不行!”她拒绝得斩钉截铁,甚至带了一丝怒意。更多精彩
在昨夜之前,或许她会为了邻里情面大方分享,但现在,在亲眼见过少羽那根足以征服一切女人的巨根后,在那份禁忌的“借种”契约下,她绝不允许任何女人碰她的儿子。
儿子的初精,必须灌进她的子宫!
潘素琴愣住了,她看着陈凝香那羞涩又坚决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坏笑:“哟,妹子,你这反应……该不会是想自己独吞吧?难道……你们母子俩已经……”
“你胡说什么!”陈凝香羞得差点跳起来,那一对巨乳剧烈起伏,带起阵阵乳香。
此时,少羽走到了近前,大大方方地打招呼:“素琴姐。”
潘素琴一双杏眼几乎要粘在少羽的裤裆上,她妩媚地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声音甜得发腻:“少羽弟弟,身体真是越来越壮了。什么时候来姐姐家坐坐?姐姐那儿……可是有好东西给你吃哦。”
少羽毕竟还是个少年,被这熟透了的肉弹美妇如此直白地勾引,脸上不由得泛起一抹红晕。他嘿嘿一笑,拎起长弓:“娘,我上山打猎去了。”
看着少羽离去的背影,陈凝香心中醋意翻涌。她看着潘素琴那贪婪的眼神,心中那个禁忌的念头愈发坚定:
必须尽快在被别的妖精勾走之前,她要用自己的身体,把这头小猛兽彻底锁在家里。
夏国,青山。
此地距离杏花村足有十里之遥,古木参天,老藤如蟒,林间弥漫着一股原始而湿润的草木气息。
少羽身背紫杉长弓,赤裸的古铜色上身在斑驳的阳光下闪烁着汗水的光泽。
虽然他才十*岁,但那发育得近乎恐怖的躯体在丛林中腾挪跳跃,矫健得如同一头巡视领地的黑豹。
然而,今日的青山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往日随处可见的走兔山鸡,此刻竟全无踪影。
“怪哉……”少羽低声咒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前方溪谷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兵刃交接声,伴随着男子邪淫的笑声和女子清冷的娇喝。
少羽眼神一凝,悄无声息地拨开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令他呼吸猛然一滞。
只见清澈见底的溪水边,十几名黑衣死士正手持刀剑,成合围之势攻击着中心的一名女子。
那是怎样一位如仙如幻、却又淫靡入骨的尤物啊!
女子名为沈融月,年约三十有三,正是熟女风韵最是醇厚如酒的年纪。
她身高足有一米七八,在那身月白色高叉长袍的衬托下,整个人显得高傲而圣洁。
她的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垂落到那浑圆肥硕的臀缝处。
额间一枚蓝色水滴形宝石在激战中微微颤动,更显尊贵。
然而,最令少羽口干舌燥的,是她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肉体。
沈融月身着的白袍衣领开得极低,露出大片如霜雪般耀眼的白腻。
内衬的深蓝色裹胸被那一对硕大如重瓜、几乎要爆裂而出的豪乳撑得紧绷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