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疲软,反而因为阳气暴涨而再次膨胀,棒身上的青筋跳动得愈发暴戾,龟头甚至撑得那窄小的肉穴发出了“吱呀”的撕裂声。
“娘……你的水真多……吸得羽儿好烫!”
少羽低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赤红的淫光。他双臂发力,竟直接将陈凝香那一百二十多斤的丰腴娇躯从浴桶中横抱而起。
陈凝香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雪白挺拔的巨乳随着少羽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她双手本能地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将那张酡红如醉酒、满是淫靡汗水的俏脸埋在少羽的肩头,檀口吐出的热气混合着奶香,令少羽愈发疯狂。
少羽就这么抱着母亲,胯下的巨根依然死死钉在她的蜜穴深处,随着他迈步走向浴房内的长榻,每走一步,那沉甸甸的肉臀就因为重力而下坠,将那根巨物压得更深。
“噗嗤!咕叽!”
少羽每迈出一大步,腰部便借着走动的惯性向前猛力一挺。
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的狰狞巨根在母亲那粉嫩翻卷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粘稠的白浊拉丝。
陈凝香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时竟因为那巨根的深度而显现出一个令人惊悚的轮廓——那是鸭蛋大的龟头在疯狂顶撞子宫壁时,从内部撑起的肉球形状,随着少羽的步伐在她的肚皮上此起彼伏,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皮肉刺穿一般。
“啊……哦哦……羽儿……别走了……要断了……子宫被你捅穿了……呜呜……”
陈凝香哭喊着,娇躯在少羽怀里如秋叶般颤抖。
她那双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腻如丝,随着抽插,大片大片的淫液顺着少羽的腿根滴落在青石板上。
少羽却毫不理会,他疯狂地享受着这种“边走边插”的极致快感。
每走一步,他的巨根都会在母亲那肥厚多汁的阴道内壁狠狠剐蹭,将那些敏感的褶皱全部熨平,龟头更是如同一柄重锤,不断砸在那早已张开、渴求精水的子宫口上。
这种体型上的巨大反差——一米六的古铜色少年,怀抱着一米七五的高挑丰满少妇,在昏暗的浴房内进行着如此丧伦败行的抽插,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陈凝香那对爆乳在空中狂乱甩动,乳尖不时擦过少羽的胸膛,带起阵阵火星。
她那被开发到极致的蜜穴此时红肿如翻开的花瓣,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吮吸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与羞耻的巨物。
而此时,在浴房那道虚掩的木门外,一个阴影正死死地贴在门缝处。
那正是项铁。
这个正值壮年却已显出早衰之态的男人,此时正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贪婪而又痛苦地注视着浴房内发生的一切。
他的手颤抖着伸进裤裆,握住那根只有几厘米长、软弱无力的残器,疯狂地套弄着。
从他的视角看去,正好能看到儿子那古铜色的结实脊背,以及被儿子抱在怀里、露出半边雪白肥臀的妻子。
他亲眼看着那根让他自卑了一辈子的骇人巨物,如同捣药的杵头一般,狠狠地没入妻子那处他曾无数次流连却从未真正满足过的私处。
“啪!啪!啪!”
那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项铁的心头上。
他看着妻子陈凝香那张平时端庄圣洁的俏脸,此时却写满了淫荡与沉沦,那双迷离的凤目中全是儿子的身影。
他听着妻子发出的那些下贱的浪郊,听着她求儿子“射进来”的哀求,心如刀割,却又被一种病态的、禁忌的兴奋感冲得头皮发麻。
“好……好孩子……就这样……狠狠地肏她……”
项铁咬牙切齿地低声呢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喘。
他看着儿子那根巨根将妻子的阴部顶得变了形,看着那粉嫩的红肉被撑开到极致,看着那些混合着血丝和淫水的液体溅在儿子的腿上。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让他那根几乎废掉的阳具竟然硬生生地挺起了一丝,带来了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他不仅在看,他还在嗅。
那空气中飘散出来的、浓郁得令人作呕的精水味和奶香味,让他这个早已失去生育能力的男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他想象着儿子那灼热的阳精灌入妻子子宫的画面,想象着项家的香火在那肥沃的土地里生根发芽。
这种为了家族传承而献祭妻子的扭曲快感,让他彻底陷入了癫狂。
“肏啊!少羽!用你的大鸡巴把她填满!让她怀上你的种!”
项铁在心里疯狂呐喊,他的手速越来越快,浑浊的泪水顺着他苍老的脸庞滑落,没入他那干枯的胡须里。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卑微的祭司,正亲眼见证着一场神圣而又淫秽的祭祀。
他的妻子是祭品,他的儿子是神灵,而他,只是一个在阴影里摇尾乞怜的观众。
浴房内,少羽已将陈凝香压在了长榻之上。
他双腿跪在母亲的身体两侧,两只大手死死掐住那对肥硕如磨盘的雪臀,将它们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处被蹂躏得惨不忍睹、却又娇艳欲滴的蜜穴。
“娘……我要射了……接好羽儿的种!”
少羽的双眼已经彻底变成了赤红色,那是《烈阳功》运行到极致的标志。
他最后一次将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巨根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向下撞去!
“噗嗤——!”
这一记撞击,力道之大,竟将陈凝香整个人撞得向上滑了一段。
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顶开了那早已松软、渴望被填充的子宫口,直接楔入了那最深处的禁地。
“啊啊啊啊——!要坏了……子宫口被顶开了……好烫啊!羽儿……唔……”
陈凝香发出一声直冲云霄的浪郊,娇躯瞬间绷直如弓,十个脚趾死死抠住榻上的草席。
“轰——!”
少羽咬牙切齿,全身肌肉如钢筋般绞紧。
他那根巨根中的阳精如同火山爆发一般,顺着龟头顶端的小孔,带着摧毁一切的热度,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精液的量大得简直不合常理。
浓稠、腥臭、灼热如熔浆般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陈凝香那窄小的子宫腔内。
陈凝香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内仿佛被灌入了滚烫的铅水,那种被极致填充的胀满感让她再次陷入了疯狂的高潮。
在项铁惊恐而又兴奋的目光中,陈凝香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鼓起,最后竟像是一个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一般,呈现出一个浑圆的弧度。
那是海量的阳精在子宫内积聚,无法及时排出的结果。
“哦哦……太多了……羽儿……肚子要被你灌爆了……啊哈……好烫……娘受不了了……”
陈凝香在这股灼热精水的冲刷下,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试图将这些滚烫的液体全部锁在体内。
她的阿黑颜彻底成型,翻着白眼,舌尖露在唇外,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门外的项铁看到这一幕,积压已久的欲望终于爆发。
他那根残破的阳具猛地一抖,射出了几滴稀薄如水的精液,整个人虚脱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而,当他回过神来,看着浴房内少羽依然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