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智中模拟出自己乳头被按摩器折磨的样子,吸取的刺痛和振动的瘙痒因此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刺激都像闪电般将心智击成一瞬间的空白。
fal的视线模糊了,视觉模块所见的一切都像镜花水月般虚幻不定。
她强迫自己聚焦,却感觉世界离自己越来越远。
嘴无意识地张大,发声模块似乎在叫喊着什么,fal自己却完全不知道。
赏金猎人们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之间只能听见“骚货”、“真浪”、“婊子”这样的词汇。
当然,也可能是她自己想象的。
一切都在远离,只有乳头和足底的刺激依然清晰,传感器忠实地将所有感受顺着神经束传回心智。
fal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舟,即将被巨浪淹没……
“哈————噫——,哈————噫——”
素体全身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湿漉漉的皮肤上甚至还能看见被体温蒸起的汗雾,但fal隐隐期待着的顶峰并没有如她所愿攀上,小腹无用地抽动着,却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填上最后一丝所需的快乐,丰美的大阴唇以及淫穴都已经主动张开,但并没有任何东西能填补上她们的空虚。
“你——”fal盯着把玩着开关的老四,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你看你一身都是汗,我好心怕你出故障了你这骚货还要怪我?”老四完全不想掩饰地嘲笑着,伸手在fal淫穴中抠了一把,将手指亮在fal面前“啧啧啧,你看你这水,流得真多。”他又将手收回自己面前闻了一下,“味道也是,又香又骚的。”
对于这样的羞辱,fal已经不愿找理由去反驳,以免给这些男人更多嘲笑自己的机会……又或者,她在心底已经认同了这样的话语,找不出理由反驳。
“既然小骚货这么想要,那我就好心再调高一点强度吧。”老四见fal不作答,便再次打开了玩具们的开关。
思维又一次开始涣散,眼前重新被快感冲得模糊不清。
fal感到酥麻的快感从双乳和两只足心再次涌出,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肌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残破的裙装反复被淫水和汗水浸湿又被体温蒸干,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死死吸住性欲旺盛的赏金猎人们的每一处曲线。
“我…我不能……”fal的声音颤抖着,第一次用软弱的哀求目光看着这些男人。
老四却只是淫笑着拿起一个遥控器:“不能?小骚货刚刚不是还很想要吗?”他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振动从足心传来,fal的腰猛地弹起,又被固定在地面上的锁链狠狠拽回。
少女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一股酥麻的热流自子宫深处生发,洗过腟道从正不断张合的穴口流出。
她的双手双脚都在空中绷紧又一下蜷缩在一起,腰肢猛弹两下,发声模块娇叫着一串无意义的字符。
“啊啊啊啊?——要去了?不行——停下!!???”
高潮的余韵中,fal瘫软在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她的视线被高潮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糊成一片,只能模糊看到有人走近。
“这才到哪呢?”嘲笑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应该还是那个可恶的老四,“小母狗这样就不行了?有钱人的玩具就这点能耐,不会是伺候不好你主子被丢出来的吧。”
fal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但老四已经在叫其他人过来。
老二握着一个粗大的震动棒走向fal,震动棒棒身如同一串珠子被连在一起,其上还布满了细小的凸起,棒尾握柄后是一串动物的毛发,看起来……就像一条狗尾巴。
“不,不行!那么大的插不进去的!”fal伸手试图推开老二,但被锁链束缚着的双手甚至没法收到胸前。
“啊!不要、不要再……塞进来了!啊——!好痛!”
当老二将粗大的震动棒一颗接一颗缓慢撑开fal的淫穴推入其中时,fal能做的反抗只有发出一声凄凌的痛呼,但那嘶哑的句尾音调,又不知为何似乎有些许的上挑。
震动棒开始在腟道中运动起来,于fal而言,粗大的震动棒塞满了紧窄的淫穴,与温软的肉壁紧贴在一起,让其上每一道纹路每一个凸起都清晰可辨。
它没有像之前的跳蛋那样粗暴地刺激,旋转着的棒身上细小的凸起轻轻拨开层层叠叠的水润肉褶,温和地刮过肉褶下的敏感的点,整个棒身也是以一种磨人的节奏抽动起来,带着已经紧紧贴合在其上的穴肉推进又退出……
如同活物的抽插一般,让她在隐隐的期待与失落间徘徊。
fal发现自己竟然在无意识间开始配合震动棒的节奏款款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震动棒顶入自己腟内更深处,用上面的颗粒刺激到自己更多瘙痒难耐的地方。
棒身带着细微机械律动杂音的抽插,如同不断插拔的堵住排水口的塞子,稍微与穴壁间有一丝缝隙,就有潺潺淫汁从中溢出。
一种深切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更令fal恐惧的是,她竟然在这种群狼环伺的屈辱的处境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真是彻头彻尾的婊子,”fal的这些动作自然不可能逃得过老四淫邪的目光,他也绝无可能替fal保守秘密,“一根震动棒就可以干得你自己动起来那骚屁股,大爷们直接干你的贱屄的时候你是不是要直接叫爸爸。”
“我没有……我没?、你不要再说了……”
震动棒的节奏突然加快,一下下搏动着打得fal整个小腹都在颤抖,摇着头做着苍白的狡辩的fal倒抽一口冷气,赶忙求饶到:
“求求你?停下、?我不行了?唔——”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将自己摆在低位以哀求的语气向老四说话。
但老四只是摇摇头:“我这人心善,小母狗这么想要怎么能拒绝呢。二哥。”
他示意老二动手,握住震动棒的握柄调整好角度,再猛然向内一插,震动棒突然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敏感点。
fal的瞳孔猛地收缩,只剩湛蓝的眼眸中小小一个点,一声高亢的淫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素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的程度。
“不要——不要——不…咿噫噫噫噫?????————!”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fal感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几乎要将腟道内的震动棒挤出去。
她的心智中落下暴雨般的彩色碎片,张大的樱唇间吐出的音节已经混成一团,只剩下大片“啊啊啊”的呻吟和不成句的呼喊。
腰反弓着抬到最高点,浑身颤抖起来带动束缚双手双脚的锁链发出落雨般的“哗啦”声,fal最后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一道水箭从穴肉与震动棒的缝隙间射出直射老二面门,射了他一脸带着淫酸味的淫蜜,再重重砸在地面上。
“啧啧啧,喷的真多。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老四如蹲麻了腿一样站起身,随意踹了fal一脚。
沾满泥土的鞋底踢在身上,不说反抗,仍在高潮中抽搐的fal甚至提不起半分力量来躲避,“给小母狗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再接着玩。”
fal勉强将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