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没有受到物理上的伤害,fal却感觉老四的话语就像奴隶主手中带锋刃的鞭子,抽打在她这个雌奴隶身上将仅剩的掩体衣物和心里最后一丢丢尊严都撕得破破烂烂。
不停地将各种各样自己从未想象过的情趣玩具在“奴隶主”的催促间被自己亲手施用在自己身上。
脖颈带上了电击项圈,时不时就有一道电流击穿素体;自锁骨向下淋满了让人皮肤麻痒不止的粘液,让粘液覆盖下的肌肤都泛起异样的红;双乳上挂着一对按摩器,让弹软挺拔的乳肉随着按摩器的节奏有规律地在空中跳着淫荡的舞蹈;毛茸茸的脐链环在腰间,如同一整圈的鸟羽抚弄着腰部的细肉,尤其是小巧的肚脐;自慰器吸住阴蒂,让挺立充血的小颗肉凸向心智不断传着令意识糜烂的快乐;粉红色的跳蛋挂满了全身,腋下、乳肉底部、足心还是丰美的阴唇旁都传来成片令人疯魔的“嗡嗡”声,就像有一整个蜂巢的蜜蜂都聚集到了fal素体上采集着肌肤下溢出的香甜花蜜……
电击的规则早已没了意义,老四也没耐心去慢慢计数。
对fal来说,电击已经从她没有按时将玩具用在自己素体上带来表演后的惩罚,变成了她选出新的玩具并给奴隶主们献上淫荡的表演后的奖励……每有一样新的情趣玩具被她放在自己素体上,喉间唱起又一声略显嘶哑却依旧诱人的勾魂浪吟,颈上项圈便会爆发出一阵让心智发白的强劲电流,一把将她推上又一个浑身颤抖着喷出淫水股股的奖励高潮。
理智已经溃散,自己的身份早就遗忘,素体的动作只是在被追求快感的淫贱欲望驱动。而她,乐此不疲。
将那根巨大的,由一串圆珠组成的,带有无数凸起的震动棒一颗颗地塞入自己的后庭之中,感受着棒身开始加热到快能灼伤肠壁的地步,比起肉穴更加平整但也更加紧致的菊穴肉壁被震动棒上的凸起抓住,带着肉壁在素体内扭转着。
每多塞入一颗震动棒的圆珠,震动棒尾端的仿造狗尾就被喷出的淫水和肠液多浸透一点。
“哦齁?哦—哦哦噢噢哦?”
当最后一颗圆珠被塞入,整根震动棒将菊穴塞得满满当当,强烈的充实感让fal不住地随着震动棒的节奏抽动起来,不雅的呻吟声从原本十分在意自己表现的人形少女口中吐出,就好像她是一个没有生机的人偶,插入了震动棒这根发条才有了运动的生机。
“哈啊?好舒fu——噢噢哦!!!”
欲求不满的fal又在箱子发现了一个紫红色的假阳具,她两眼放光地将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假阳具固定在地面上,已经酸软的腿支撑着她勉强让淫穴对准假阳具顶端后便失了力气,假阳具顶端已经被流出的淫水涂上一层反射着光的淫靡粘液,向下落下的丰满臀部一下便将它吃了进去,让fal仰天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但随之而来的电击立刻提醒了她自己的身份,现在没有时间给她细细品味快感,满足围观的赏金猎人们的下流欲望才是她该做的事。
对男人们想要看到什么心知肚明的fal从又一次的电击高潮中回过神来,酸软的腰肢与大腿在意识驱动下不知又是哪里来的气力,或许是素体也本能地在渴求着快感吧,fal双手背到脑后,用黄区中下贱妓女揽客时才会有的姿态自己扭动腰肢让淫穴吞吐着地面上的假阳具,起伏之间全身的情趣玩具随之上下摆动,如同全身带满饰品的舞女在宴会上跳着一曲勾引宾客的淫荡之舞。
老四看着这一切,知道自己的调教即将彻底完成:“母狗一个人玩得很开心啊,那我再来帮你一把吧。”他掏出一个刺目粉色的遥控器,按下其中一个按钮,全身情趣玩具的刺激突然在fal已经开到最大的情况下再次增强,同时开始震动。
fal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背在背后的双手指甲深深掐入自己的掌心。
素体上下各处的各种不同频率的刺激让她的心智走到了宕机的边缘,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
项圈的电流像是电音吉他的激烈夺耳,乳头上的剐蹭像低音鼓般沉重,脐链的轻抚如同轻轻晃动的沙锤,阴蒂的吸吮如小提琴般高亢夺目,跳蛋的嗡鸣是串联起一切的低音贝斯,而双穴玩具的抽插则是两架钢琴的混响……数种节奏在她体内形成诡异的交响乐,它们绝不不合拍,却奇迹般地融合成令人无法反抗只能屈从的快感。
意乱情迷之间,fal发现自己的素体被卷入这交响乐中,不自觉地迎合这些乐器的节奏,抑或是她作为女体乐器被这些无机质的玩具弹奏出了阵阵淫靡的雌喘浪吟。
一种深切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更令她恐惧的是,她竟然在这种屈辱的处境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淫水如泉般从肉穴中涌出。
模糊的视线扫过周围,赏金猎人们的每一双眼睛都紧盯着她赤裸的身体。
有人舔着干燥的嘴唇,有人不自觉地揉搓着自己的裤裆,还有人用终端记录着她此刻淫荡的样貌。
以往她会感到怒不可遏,将枪管直接塞到感如此挑衅她的男人嘴里。
但现在,一种异样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她的素体竟能引诱出如此强烈的反应。
腰肢带动素体曼妙地舞动着,fal的心底居然涌起一种献身的欲望,促使着她起驱动酸软的肢体,将背在头顶的双手进一步后压,素体扭成“s”形,双腿也大大张开,展示着这具盈满淫靡味道的女体上每一处的细节,汗水淫液随着动作飞溅,挂满玩具的乳波臀浪在黑暗的洞窟中舞出白中带粉的一片。
那根固定在地面上的假阳具仿佛才是她素体的核心,支撑着已经无力的素体继续运动,心智也依托着那根直入素体深处的假阳具才能运转,fal在其上扭动腰肢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的水声与淫叫也越来越响。
“小母狗,现在这些玩具只是第四档,我这里还可以再开一个超频的第五档……”老四的声音在意识几乎要爽飞到九霄云外的fal耳边响起,好似某种魔鬼的诱惑。
“我、噢?……我要~?……啊~~好舒服?——求你了,噫?、哦?,快给我???”几乎不见半点的犹豫,fal此刻心智中已经剩下追求更多快乐的想法。
“准备好吧,小母狗。嘿嘿嘿”老四将摇杆微微向上一调。
fal的素体不受控制地弹起,但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
如此复杂的快感,白颈的电击、樱乳的拨弄、柳腰的轻抚、花蒂的吮吸、淫穴的抽插,还有后庭那令人发狂的温热旋转……快感的浪潮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背脊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沉呜咽。
围观的男人们啧啧赞叹着对着这具淫浪的女体评头论足,有人甚至开始自慰。
fal的余光看到那些从带着油污的衣物中翻出的勃起的肮胀阴茎对着她裸露的身体,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她的腟道不受控制地持续收缩,像是要将体内的假阳具连根吞入。
“乖乖当大爷们的母狗吧!”老四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按下遥控器上用艳红色表示警告的那个小小按钮——所有玩具接收到终端的指令同时达到最高强度的超频。
fal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电击项圈的电击让素体诡异地抽搐,乳头吸盘的拨弄简直要把乳尖磨平,脐链羽刷的挑逗让子宫都在生痛,阴蒂自慰器似水蛭般简直要把肉凸吃下,假阳具将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