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香肩,将瘫软的皎白玉体在鳄面马鹿背上压成方便迎合插入的平躺姿势。
在奸淫中被鹿茎肏的红肿的馒头蜜穴随着姿势抬起,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的红肿蚌肉随着颤抖喷吐出一股又一股晶莹花露打湿了黛烟与鳄面马鹿的结合部。
奔蝠贪婪地扇动起鼻子,呼吸着诱人的雌性味道,即将对嘴边这块已然任自己宰割的美肉大快朵颐!
无需多言,野兽的交媾本就不需要前戏,奔蝠的双爪左右一撕,难以掩体的旗袍便破成了几缎挂在素体上的碎布,黑红色的阴茎滑过莲腿与吊带,留下粘稠的水迹,抵在随主人娇喘微微收缩的菊蕾之上。
带着凸起肉刺的龟头强硬挺入狭窄炽热的后穴,娇柔肉壁的挤压没能给予凶猛的奔蝠阳具分毫阻挠,狭窄的菊穴被寸寸推开,颤抖着蠕动收缩起来侍奉起粗暴的闯入者。
双穴被填满抽插的充实快感让黛烟的各个模块都已经迟缓下来,唯有软媚的膣肉与肠壁被两只怒挺的生骸肉茎隔着体内薄薄一层肌肉时而交替抽插时而同步深入的剐蹭撩拨的极乐快感越发刻骨铭心,濡嫩花心与鹿屌龟头激情热吻的快感如毒药一般摧毁着理智,湿热肠肉与蝠茎棒身热烈贴拥的畅快若毒品一般引诱着沦陷。
被如怒涛一般的肏干中痴痴淫呓的温婉黑发美人早已瘫软在鳄面马鹿背上,两只藕臂一只试图在鹿背上撑起身子,一只试图推开紧抱住自己的奔蝠,但交合中脱去力气的手臂比起阻拦反抗更像是小女儿家欲拒还迎的娇嗔,反而转动柳腰侧着身子的动作给了奔蝠可趁之机。
细长的舌头品尝起饱满的果实上通红挺立的樱桃,再一路向上舔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将自己腥臭的唾液涂满黛烟通红的面颊。
只有蚕豆大小的紫红色双眼与黛烟沉醉于情欲中一片混沌的双眼四目相对,低吼着发出的特殊音波灌入听觉模块中,即使是人形也无法逃避的意识改造让黛烟恍惚回到自己出仓的那天……
金属制成的唤醒舱中铺着一层柔软的织物,放置在其中的就是黛烟的素体,已经唤醒心智的黛烟有些好奇的看着磨砂玻璃外模糊的白茫茫的世界。
我是黛烟…赛博传媒研发的演艺用人形…型号cm-ent 2.0a…为了演奏古筝,传承这一珍贵的传统文化而生的人形…默默回顾着心智记录中的记载的使命,黛烟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仅仅是记录中的乐声都如此悦耳,自己亲手去弹奏这源远流长的乐器将会是如何美妙的体验呢?
她有些等不及了。
忽然,一个黑影落在了磨砂玻璃上,但比起人手或许那更像是……爪?
一个个形状各异的影子像是一场小雨一般接连落在磨砂玻璃上,有的应该属于食肉目动物的兽爪,有的应该属于偶蹄目动物的蹄子,甚至有一些属于鸟类的鸟爪,但不论是哪一个,都显然不是人类的手。
看着几乎要将磨砂玻璃布满的阴影,不断有唾液从黛烟口中分泌而出又被她咽下,却并非是因为恐惧。
看着那些野兽的足影,莫名的悸动让黛烟仿生心脏跳动的速率都渐渐加快。
素体开始发热,肌肤随着呼吸与身上单衣的摩擦都让身体一阵酥软,乳尖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淤积着酸胀得难受,渴望得到爱抚;小腹下的子宫更是抽搐着开始下降,泌出滑腻的淫水流过瘙痒空虚的淫穴从已经自己张开的阴唇流出,染湿了亵裤和身下的垫子,将微微抽动着的臀肉都打湿了;即使是无意识间开始吐出湿热娇艳喘息的微张红唇也饥渴难耐,渴望能被塞入什么东西让自己尽情吮吸舔弄。
我是黛烟…赛博传媒研发的演艺用人形…型号cm-ent 2.0a…为了……为了……是为了,对,是为了侍奉肉棒,服侍生骸夫君们而生的生骸用泄欲人形?
“噫噫……要被生骸夫君的肉棒干坏掉了?……两个一起太激烈了?……太大了……但是……好舒服?……咕啊……又顶到了……啊呜……不要……不要……拔出去?……还想要……又变大了?……好强……啊啊……被肉棒撑开了……”
宫口又一次被鹿茎马眼深深亲吻的快感如燎原野火般灼烧着理智,稍慢一些的蝠屌也在下一刻抵住被填满的淫穴,隔着薄薄一层肌肉插开一圈一圈的菊肉,满是透明蜜液的膣腔在一次次的被扯动和撑开中被滚烫的肉根送上反复不绝的高潮,肉茎撞上宫口的沉闷水声不绝于耳。
无论是抗拒也好,忍耐也罢,到了最后,来自于生骸的野兽精浆都必将灌溉空虚的子宫。
不过比起些许还在抗拒的理智,心智记录被修改后发情到极致的肉体已经彻底沉沦,纤细腰肢带着挺翘臀部抬起,丰满的大腿带动阴唇与臀瓣都向两侧张开,无论是流淌着潺潺淫水的淫穴还是主动如花绽放张开的菊穴都被献上,腰肢摇曳主动迎合起两位夫君的雄风征伐之节奏。
黛烟扭头单手搂住奔蝠丑陋的头颅,吻上那长满参差獠牙带着恶臭的血盆大口,红唇贝齿均张开任由奔蝠带着食物残渣的长舌在檀口中肆意搜刮,甚至主动献上香津给自己的奔蝠丈夫品尝,再将交换而来的腥臭奔蝠唾液像是琼浆玉液般痴痴咽下。
“人家……后面,都要被夫君…干坏了?”
另一只手捧着一对雪白软糯的双乳,故意用乳肉紧贴着鳄面马鹿粗糙的背脊,享受雪白的乳肉与肌肤擦在短针般的皮毛上的快感,令白瓷肌肤上都泛起一阵粉色,乳尖更是像要被磨破皮流出血一般殷红。
黛烟还将头埋到鳄面马鹿脖根处深嗅着,浓郁狂野的兽臭涌入鼻腔让黛烟就这样在微微的眩晕中又迎来一次潮吹。
“下面?下面……也被塞得满满的……!”
最后一层的心理防线都被放下,膣腔与肠肉重重绞紧,自发地痴绕吮榨着雄伟的生骸阳根,湿热紧致的穴道俨然成了容纳生骸夫君泄欲的极品飞机杯……不,倒不如说,沉浸于交欢中的黑发人形的玉躯都已然变成了生骸阳根的丰满精液便器!
“咕呜……哈呀?……咕噫?……要去了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
一股清澈的激流从淫穴中涌出,但立即被不断抽插的鹿茎拍散或顶回穴中润滑,粉嫩濡湿的一线天在抽插中重复着撑开收拢又被撑开的循环,接受命运不再做只有象征意义抵抗的黛烟琥珀色的明亮美目逐渐在无穷无尽的高潮中失去焦距,唯有黑色瞳心若隐若现的粉色爱心越发显眼。
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与黛烟的浪呻艳吟随着抽插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曲,随着时间的流逝,生骸对于美肉肉穴深处的冲刺也越发急躁。
黛烟的淫熟的素体刚被鳄面马鹿的耸动顶起,又立刻被奔蝠的大力抽插压下,膨胀的肉棒鞭笞着前后双穴中的每一层肉褶,抵死缠绵的兽屌与媚肉如同天作之合,愈发涨大的阳茎更加粗壮,无论前穴优美的两片蝶翼还是后穴紧致的层叠花蕾都被撑成几乎圆形的肉环,每抽插一次便刮出清浊混合的淫靡体液。
可塑性极强的软糯腔肉在这暴风一般的抽插中逐渐被塑造为肉棒的形状,而在花径尽头的宫口则更加不堪——渴望向更深处前行的肉棒将无法继续宣淫的力道尽数倾泻于黛烟敏感的水腴蜜蕊,将绵紧的蜜肉向里捣去,拉扯着层层蜜膣褶肉的快感激得黛烟又是一阵骨酥神软,少女的痴淫娇叫越发甘美动人,水润弹滑的宫颈早已松动不堪,在这充斥着野性冲动的交欢中摇摇欲坠,只需要一个瞬间……
终于,在仿佛永无止息的荒淫交媾中,黛烟不断飞舞的发丝上花朵样式的发饰自青丝间滑落掉入地面的黑暗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