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波的高潮都几乎让她感觉自己即将崩溃,可每一次崩溃后,注意力又立马被新的快感拉回,口中破碎的呜咽声早已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在渴望。
似乎永无休止的抽插,每一下都在重重撞上绛雨子宫前的最后一道防线,如同铁拳直接击打的痛觉在已经觉醒的受虐癖好下反而变成了让整个心智都要蒸发的快感,不只是触手在试图玷污那最后的神圣之地,已经成为追求快感的雌兽的绛雨自己也在期盼着那即将到来的一瞬间。
一丝又一丝,渺小但切实地,少女最宝贵的孕育生命之地的大门在缓缓打开。
终于,在某一瞬间,已经被捣得酥糜的宫口不足以再支撑触手肉棒的撞击,任由其穿刺入更深处。
好似又一次破处的宫颈口火辣辣的疼痛反而成了绛雨攀上巅峰的最后一罐燃料,圣地宫壁可谓是急不可耐地收缩包裹上刺入的肉棒,泌出的潺潺清泉滋润着这征服了此地的新主人,软肉亲吻舔舐着龟头,催促着它降下女儿家们渴求已久的腥臭甘露。
但如此侍奉之下触手肉棒依然坚挺,毫不留情地继续抽出又再次刺穿宫口撞在子宫壁上,发出“啪唧啪唧”的声音近乎要将绛雨顶飞。
每一下抽动中,子宫都被暴力插入的触手肉棒所扯动,爬满细小触手的小腹上都被撑出明显的凸起轮廓,肉棒每一次像子宫发起的进军都会引发一场新的潮吹,绛雨却没有半分从这混杂着痛觉与快感的高潮地狱中摆脱的意图,小嘴只是不断吸着在口中深喉抽插的肉棒享受着对咽喉的粗爆奸淫,偶尔从唇边漏出痴媚的淫叫,期待着全身上下给予自己快乐的阳根中火热体液的射出。
触手们突然加快了动作,好似要将绛雨捅穿,所有的力量都发泄在了被束缚着的雌肉身上。
触手本就粗大的肉棒在膣道内进一步膨胀,简直要将被插入的每一个孔穴撑破。
下一刻,全身的触手同时停顿了一瞬,随即汩汩炽热的精液猛地从顶端喷射而出,自头顶反扣双手中的肉棒到耳后、口中、脖颈、腋下、胸前,再到肚脐与臀瓣、淫穴与嫩菊,最后到修长矫健的美腿与玉足,环绕全身的触手从头到脚的精液浴顿时灌满了绛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咕嗯嗯嗯嗯噢噢齁?????!!!!!!”
绛雨一脸娇媚地扭动着腰肢,主动下沉的子宫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冲击,已经向雄风屈服的身体顺着雌性本能自觉地绞缩着阴道,让正在射精的肉棒于下体中更久地停留,于那娇弱子宫中被榨取出更多充满活力、一经射出就开始侵犯宫壁膣道的精液。
本就在侵犯中被盈满的子宫再次被新的精液灌入,撑得肚子又重新鼓胀了起来,滚烫的精液被触手肉棒与紧绞软肉堵在双穴中只能冲刷着高潮抽搐的肉壁。更多精彩
口腔也随着触手肉棒的射精爆发出浓厚的咸腥味,精液跨过咽喉直接被灌入食道中,让渴求已久的食道享受着被凶猛精子一寸寸侵犯的快乐,喉间响起极乐的淫鸣。
绛雨努力地将精液吞入肚中,但禁不住还是有许多精液带着凶猛的气势逆流而上涌入鼻腔,使得浓稠如胶的液体从琼鼻中呛出。
浑身各处都是黏稠滚烫还升腾起腥臭白雾的浊液,污浊的痕迹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片肌肤之上。
“咳咳咳!!!哈?…哈?↗~~……”
射精后仍然坚挺的肉棒从绛雨口中粗暴抽出,臻首都被向前一拉无力地吊着。
绛雨虚弱地大口大口呼吸着充满媚药的空气,吐出的粉舌上还拉着一条沉重的浊白色丝线从舌尖连接到侵犯口腔的肉棒马眼上,偶尔还有无法咽下的精团从口中吐出,混合着黏稠的唾液一起垂落到被吸得红肿的胸脯上。
视觉模块传回的讯号不断被翻涌的快感压成精白一片,娇俏活泼的脸蛋也被汗水、泪水和精液覆盖上厚厚一层精液面膜,浸满精液的棕发被黏成一块一块,湿湿地搭在香肩上,想要稍微活动一下素体,但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连把将腋下或腿心粘在一起的精液拉开的力气都没有。
但触手群并没有就此满足,只停歇了片刻,新的一批触手便再次朝包裹住绛雨。
低垂着的小脑袋只能面前抬起,从口中露出无助的哀求,或是娇媚的喘息。
“…………?——?”
当绛雨被触手群放到地面上时,她已经完全无法想起自己经历了多少次高潮,承受了多少次精液的灌溉。
但软软倒在地上的少女看着不远处早已被鳄面马鹿肏至昏厥,同样倒在精泊中的姐姐黛烟时,素体却突然又有了一丝力气。
绛雨手脚并用地爬到黛烟身旁,扶起那同样盖满鳄面马鹿厚厚数层如被褥般浓精的丰盈身躯,并肩坐在精泊中,被触手精液浸透的衣物还裹在绛雨身上,同时黏住姐妹俩的素体,交换着彼此的体温。
黛烟的腹部此时依然如十月怀胎般鼓起,即使是昏迷中她也时不时从口中呕出些许的精液,看着姐姐红唇中涌出的浊白,绛雨的心好像漏了一拍,浮起某种难耐的悸动。
“咕唧……咕唧……嘿啾……?老姐的口水,好好吃?”绛雨扶着黛烟的头,两姐妹如同恋人热吻般红唇相交,绛雨的舌头还伸入黛烟口中搜刮着,“老姐嘴里的精液?咕溜、嘿啾?也好好吃?”
绛雨另一只手正按在黛烟鼓起的腹部,轻轻用力让灌满胃袋的精液慢慢顺着食道反涌入黛烟口中,混合上口腔分泌的清甜唾液被绛雨灵巧的舌头刮走卷入她口中。
卷入口中的精液被绛雨咀嚼着细细品尝,在银牙间拉起浓稠的丝线,最后咽入同样被灌了不知多少精液的另一个胃袋。
被摆弄着的黛烟逐渐幽幽转醒,眼神还带着一丝迷茫,对上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彼此身上浓精腥酸的眸子。
“绛,唔?……绛雨?”
绛雨见到黛烟醒来,最后在姐姐唇上恋恋不舍地深吻了一下,彼此拉开的舌尖还连着一线混着浊白的银丝。
“老姐?……”绛雨目光迷离,带着痴痴的妩媚笑容,“我们……一起……”
阴影中被引来的生骸群逐渐逼近坐在地上的两人,带着浓郁腥风与精臭的兽影压住两具雪白的女体,黝黑的洞窟内再次回荡起娇啼狂喘声声,奏响着浪呻艳吟不绝,久久未息。
……
“终于……到了!”fal扶着石壁跌跌撞撞地走出山崖下的洞口,平时总是弄脏衣服的扑面黄沙此时竟然让她感到有一丝怀念。
“得赶紧联系艾莫号……”fal掏出护在怀中的通讯器,却发现通讯器屏幕上完全联系不到艾莫号或是b.r.i.e.f的服务器,“坍塌风暴。”fal缓缓吐出那个词汇,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在峡谷中呼啸着的风带着无数飞沙碎石击打在她身上,虽然对人形只是些微的疼痛,却把本就被流弹撕裂的衣物刮得更加破破烂烂,让fal在风中显得如此单薄无助。
远处有轰鸣声传来,fal原以为是坍塌风暴所连带的雷电,却看到滚滚黄沙中一道黑影迅速逼近。
“他妈的怎么突然起了坍塌风暴,要不是运气好有个峡谷避避风,老子们今天都差不多得栽了。”吉普车被风沙打得噼啪作响,车上为首的壮汉忍不住呸了一口,拉开车门准备带着其他四个弟兄到好运撞见的山洞里等到坍塌风暴平息。
壮汉跳下车还未站稳,就见到山洞中一个一身残破衣服的女人影子看着这边,以为活见鬼了的他下意识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