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蒸汽,直接刺入幻色岩蜥们的大脑。
这不只是简单的食物气味,更是这两个泄欲工具已经做好养育后代准备的信号。
如同最霸道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它们最后一点警惕,只剩下最纯粹的、将这两具肉床从内到外彻底占有、灌满精液的狂暴欲望。
那只正在dp28身上抽插的生骸被乳汁喷溅到先是明显一愣,它停下了动作,抬起埋在那对丰满乳球中的头,用冰冷的竖瞳盯着dp28胸前不断溢出乳汁的乳头。
随即,它伸出长舌,舔了一下沾在自己身上的乳汁,喉咙里发出了更加兴奋的嘶鸣。
它不再犹豫,张开嘴一口叼住了dp28的左边乳头,让吸盘状的舌尖嘬住那嫣红的一点,开始笨拙而贪婪地吮吸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满足的吞咽声。
“咿呀!?不…不要吸那里…?好奇怪…啊啊?…”dp28羞耻得无以复加,乳头被粗糙的舌头和冰冷的牙齿吮吸、啃咬着,一股异样的快感混合着乳汁被吸走的空虚感直冲大脑。
“指挥官…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啊?…这种感觉…嗯?…居然这么…啊呀?…舒服??”
而mcx身上的生骸则更加直接,它一边维持着高速的抽插,一边低下头,用长舌卷住mcx不断喷射乳汁的一边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乳汁混合着它自己之前涂抹的粘液和mcx的香汗,被它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那滚烫的乳汁浇在它冰冷的吻部和鳞片上,瞬间蒸腾起一阵白雾,这种温差刺激让它抽插的动作愈发狂野。
一边的乳房的乳汁被吸到产得满了些就换另一边继续享用,让mcx在左右乳房被轮流榨取的快感中不断发出高亢的浪叫。
“啊啊啊!?生骸大人好棒!把贱货的奶水都要吸干了?一边肏骚穴一边吸奶…哦喔喔?…太爽了?贱货只给大人您产过奶呢,贱货的奶都是为大人们准备的??”mcx兴奋地扭动着,乳汁和淫水四处飞溅。
她一边用能想象到的最骚媚的音色奉承着,一边疯狂地扭动倒挂的腰肢。
那对爆乳挣脱出胶衣的束缚,在她胸前甩出了夸张的弧度,滚烫的乳汁被甩得如同一场奶白色的小雨,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她丰满的臀部更是随着腰肢的摆动,主动地将那根带着棘刺的肉棒吞得更深,臀肉被挤压、摩擦,在雪白的淫肉中央的腿心泛起一片煽情的艳丽红色。
得到了乳汁的滋润与补充,两只生骸变得更加狂暴。
它们的抽插频率越发地快,力道更是越发凶横,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两人的素体捣烂。
阴道内的娇嫩的软肉被那些棘刺反复刮擦,早已红肿不堪,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迎合这粗暴的蹂躏。
“快…再快一点…?老公…?插得再深一点…?”在又一次被顶到几乎失神的间隙,dp28竟然无意识地发出了乞求的声音。
她已经分不清是刺激还是快乐,只觉得腟穴深处传来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渴望着被这根粗暴的肉棒更彻底地填满。
“哈啊…?大人…?用力…?把这根大家伙插到贱货的子宫里!用你的精液把贱货灌满??”mcx则更加直接,她用尽力气将双腿向两侧张开,将自己被肏得一片狼藉、不断喷水的骚穴完全展示出来,浪叫着乞求更深的贯穿。
生骸们完全沉浸在抽插侵犯和吸乳的本能行为中,“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哗啦、哗啦”的淫水搅动声,混合着吮吸乳汁时发出的“吧唧”声均是连绵不断,人形失控的浪叫和生骸兴奋的嘶鸣混合在一起,在黑暗的洞窟中混响成一曲无比淫靡的交响乐。
在这场曲意为交配的交响乐中,两具雪白的素体正承受着最极致的蹂躏。
dp28的臀部被那如同打桩机般的撞击顶得不断离开地面又狠狠砸下,丰满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压成扁平的形状,然后又弹起,晃出淫荡的臀浪。
而mcx倒挂的身体则像一个钟摆,丰满的乳房和臀部在两端恣意甩动,被撞击的力道带动着,毫无尊严地展示着它们被玩弄的姿态。
那先前将两人牢牢固定在地上的粘液,此刻在生骸们自己分泌的某种溶解液作用下,悄无声息地化开了。
dp28感觉到手腕和脚踝处传来一阵轻松,但她早已没有半分逃跑的念头,甚至想提起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被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操弄得一干二净。
mcx同样如此,麻痹的身体恢复了少许知觉,但她只是更加卖力地扭动着倒挂的腰肢,试图让自己的骚穴将幻色岩蜥的恩物迎合得更深,方便那根布满棘刺的鸡巴更加轻松地肏上自己的敏感点。
乳汁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她们被反复吮吸、啃咬得红得几乎要滴出血的乳头持续不断地喷涌而出,将她们的胸前、小腹以及卖力“耕耘”着的生骸都淋得一片湿滑。
洞窟的地面早已被她们喷射的淫水和横流的乳汁彻底浸透,混合着生骸留下的粘液和精斑,形成了一片散发着浓郁甜腥气味又滑腻不堪的泥沼。
这滚烫而营养的乳汁对幻色岩蜥而言,简直是效力强劲的春药。
吸食了乳汁的生骸们,原本可能因之前的射精而略显疲软的肉棒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甚至尺寸都仿佛又涨大了一圈,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暴、更加持久,它们的竖瞳缩成了危险的细线,喉咙随着抽插中腟道层层叠叠的软肉如一双双无骨的小手,撸上它们插入的半阴茎而发出粗重而满足的低吼。
她们身下的泥沼变得愈发黏腻。
生骸那冰冷、滑腻、如同凝胶的粘液,与她们自己分泌的温热的淫水,再加上那带着甜腥味的滚烫乳汁,三者混合在了一起。
这片淫靡的混合液在她们滚烫的皮肤上流淌,滑得抓不住,既带着生骸的冰冷,又混着她们自己的灼热,每一次抽插都会让这些混合的液体飞溅起来,发出一阵阵“噗呲”的下流声响。
“啊啊…老公…?好厉害…?”dp28瘫软地承受着身下狂风暴雨般的冲击,眼神早已彻底失焦,只剩下纯粹的迷离和淫欲。
乳头被吮吸的快感和穴心被粗大肉棒反复碾磨捣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智已经被艳粉的潮水淹没,暂时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指挥官,脑子里只剩下这根让她骨头都酥了的生骸鸡巴。
“骚货的屄…都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烂了?…呀?…但是…好舒服…?…喔哦??干得骚货又要……又要丢了??老公的大鸡巴…噢噢?…比…比指挥官强一百倍…?他那根虽然也很棒…但根本就肏不到这么满…???”她无意识地用最污秽的语言对比着曾经的爱人,身体却因为这背德的言语而更加兴奋,淫水和乳汁喷涌得更加汹涌。
“哈啊?…哈啊…?对!大人?就是这样?!”mcx更是浪叫连连,她倒挂着承受撞击,丰满的爆乳随着每一次深入狠狠地拍打跳动不歇,奶白的乳汁四处飞溅,“用这根无敌的宝贝…比之前的东西厉害一万倍的宝贝?……把贱货弄坏??!”她一边吐出几近癫狂的言语,一边用尽全力挺动腰肢,将自己的骚穴狠狠地迎向那根布满棘刺的肉棒,渴望着更深的贯穿和更多的蹂躏。
mcx的表情是如此痴迷和淫荡,仿佛被这根生骸肉棒彻底征服,是她与生俱来的宿命。
她们滚烫的、因为羞耻和兴奋而过热的素体内部,正疯狂地灼烧着。
但这高温却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