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已经被无孔不入的触手前戏挑逗到了临界点,前后两张肉嘴都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般,饥渴难耐地大张着、痉挛着,本能地渴望着被那根粗硕、滚烫的异种肉柱狠狠贯穿,填满难耐的空虚。
但那炽热生烟的刑具却像是狠辣的拷问官,只是在女囚最敏感的湿地周围逡巡,狎昵地只负责点火,却迟迟不肯给予她最终的“解脱”。
在这漫长的煎熬中,玛姬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曾作为战士的素体,正在不可逆转地发生着令人羞耻的堕落异变。
她那健康紧致的小麦色肌肤,因为持续不断的边缘刺激与羞耻感,泛起了一层病态而诱人的深红潮晕。
尤其是在那对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以及最为私密的大腿内侧,那艳丽的色泽浓烈得仿佛快要滴出血来。
泌出的汗水不再是素体降温散热的机制,而是变成了催情的油脂,廉价地从肌肤下疯狂涌出。
它们混合着那些细小触手涂满全身的腥臭粘液,还有她自身分泌的淫水,匀成将她全身都包裹住的一片反射淫靡油光的、滑腻不堪的薄膜,使玛姬看起来像是一块被吊在烤架上、涂满了蜜糖与油脂、正散发着浓郁骚媚情香的待肏雌肉。
那对被触手勒得变形更显丰盈的巨乳,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肿胀得仿佛一触即破,顶端那两颗殷红的乳尖硬挺得如同两颗烂熟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震颤,绝望地乞求着粗暴的揉捏或啃咬。
下体的反应,更是诚实得让玛姬那已经麻木放弃的心智都羞耻不已。
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早已被蛐棘熨得红肿外翻,如同两瓣熟透到糜烂的花瓣,无助且淫贱地向着两边大大敞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内部鲜红娇嫩的肉壁。
花穴口更是洪水泛滥,粘稠拉丝的透明爱液混合着触手搅弄带出的白沫,不受控制地连成了线,滴滴答答地向下淌落,将那些勒入腿根的龟甲缚触手都浸泡得湿滑不堪。
腟壁仿佛诞生了独立的意识,不住地蠕动收缩,每一次空虚的痉挛都在无声地尖叫,乞求着外面那根还在恶意逡巡的肉棒快些进来。
而她的后庭,那个原本紧致干涩、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此刻也因为触手的反复抚弄和肉棒那滚烫龟头的叩问而变得异常敏感。
那圈可怜的括约肌像是一张会呼吸的小嘴,随着肉棒的靠近便惊恐地收缩,又在肉棒移开时失落地放松,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似乎在期待着那粗大棱角的强行楔入。
她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悬吊姿态和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而无力地松散,尤其是那有着漂亮马甲线的腰腹和修长的大腿肌肉,绷紧到了过载的边缘,却又在下一波雄风热浪袭来时无力地瘫软如泥。
理性、骄傲还是尊严都早已在这一波波的快感涌动却始终无法到达高潮的折磨中溃不成军,只剩下一片仅存的麻木羞耻,还在欲迎还拒。
但她的素体却已经开始脱离心智掌控无意识地、幅度极小地扭动起腰肢和挺翘的臀部。
她在迎合,她在追逐那滚烫的热源,试图用自己那早已湿滑泥泞、一塌糊涂的穴口去主动蹭上那狰狞的龟头,做出如同妓女卖春般下贱的求欢动作。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这具娇躯对粗大肉棒插入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恐惧消散了,愤怒熄灭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作为雌性本能的饥渴。
“给我?……那是生骸的……但只要能堵住那里?”
这种矛盾、屈辱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在玛姬混沌的心智中浮现。
她并不愤怒,只是感到深深的悲哀与空虚——她恨这具身体如此诚实、如此淫贱,竟然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中,为了寻求片刻的填满而主动摇尾乞怜,麻木地等待着彻底沦为生骸泄欲便器的结局。
就在这时,米希亚那边再次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放浪形骸到了极致的淫语,彻底击碎了黑暗中最后一丝矜持的假象。
“啊啊……大人?好爽?呜、子宫……人家的子宫要被大人的鸡巴彻底肏化了?给我?把大人的浓精……全都射给人家……射满?”每一个跃动的音符都奏响着已经在那根肉棒下融化的灵魂,每一下婉转的声调都反射出彻底臣服于雄性腰胯下的啼鸣,那音色中透出的、令常人无法理解的极致沉溺,此刻反倒如地狱中的引路明灯,让玛姬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荒谬与笨拙。
总是自诩精明、冷静的自己,此刻依然悬挂在半空做着无谓的心理建设,而她的同伴却已经在那片堕落的极乐沼泽中获得了解脱。
鲜明的对比下,她先前的一切抵抗、愤怒与挣扎,显得是那样徒劳且可笑。
一股混合着绝望和一丝病态好奇的心绪,悄然在她那早已湿透的心底涌起。
既然连米希亚都会变成那样……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被那样像烙铁一样的东西……狠狠地贯穿身体……撑开子宫……也确实能……那么舒服吧……?
肯定会的……即使是那个男人的也比不上这根……怎么可能比得上……
原本死灰般的麻木开始些许的翻涌,随之愈演愈烈。
玛姬内心深处竟然产生了一丝带着毁灭意味的、自暴自弃的渴望,如灼心的烈火般炙烤着最后的抵触——快点进来吧,彻底破坏我吧,只要能结束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怎么样都好了。
……
…………
………………
“进……”
“进…姆…进来?快点、快点…进……来?”在想要被玩坏的自毁冲动驱使下,玛姬那原本僵硬的舌头笨拙地顶弄着口中的触手,被触手死死填满的喉咙中,终于挤出了模糊不清的、带着哭腔与急切渴望的哀求。
虽然并非熟练娼妓的媚叫,但这种带着初次堕落者特有的笨拙与羞耻的低语却也独有风味。
她的理智、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蕴藏雌性本能的前后两穴被持续研磨、在那根滚烫肉棒只于外围戏虐逡巡、在米希亚那毫无廉耻的淫叫声里……在多重冲击下,终于轰然倒塌。
玛姬最后一点理智,被想要通过被彻底贯穿来终结这一切折磨的剧毒藤蔓,在她混乱的心智中缠住,然后绞杀得粉碎。
她的双腿此刻竟然开始主动向外张开,像是在给那根迟迟不肯进入的凶器让路,配合着那声模糊的乞求,笨拙地展示着自己的雌伏顺从。
玛姬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倾覆入欲望汪洋的刹那,那根折磨了她许久的异种刑具,终于动了!
雄伟炽热的异种阳具在压抑许久的淫虐本能驱动下仿若攻城重锤,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只会颤抖着吐出淫汁蜜液的骚穴口,带着一种要将玛姬整个人劈开的气势——一贯到底,狠狠凿入!
“唔——!!!!”凄厉绝伦的悲鸣在喉管深处炸开,却被那钳住头部的贝状口器与塞满口腔的触手生生堵了回去,只能化作一串破碎、浑浊的闷响。
痛楚?快感?还是某种扭曲的“终于结束了”的解脱?
根本来不及分辨。
粗硕、滚烫且布满角质棱结的肉屌,在瞬间便无情地撑平了玛姬腟道内所有的褶皱,蛮横地碾过每一寸娇嫩的粘膜,带着不可阻挡的动能,“砰”地一声狠狠撞击在她从未被触及过的娇嫩花心之上,让玛姬两眼在黑暗中竟一片发白,思绪生生断开。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异物强行填满至极限的充实感,与被非人怪物侵犯的绝望感混合在一起,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