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着男人敏感的前端,尤其是在这么小的一个范围上,克里蒙梭的舌头无可避免的会与黎塞留的舌头相互触碰,这种本应是爱人之间才会发生的舌吻此刻正绽放于她们共同爱人的性器上,而身为姐妹二人的她们,尤其是身为妹妹的克里蒙梭却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姐姐的口水、好甜…将军的肉棒上还带着、姐姐的味道……?~”
“嗯呜呜、克里蒙梭…这种话……?~!”
到底是淫纹似乎开始逐渐发力,还是克里蒙梭自己的情迷意乱,这两者对于她而言已经分不清楚了。
那下流的话语甚至对于黎塞留来说都来得淫荡,可沉浸在这份乳口交之中的克里蒙梭却仿佛丝毫没有顾及,只是满脸通红地不断重复着这一次次能够给男人带来快感的动作,那对天蓝色的好看眸子中更是浮现出了粉红色的爱心,变成了此时她情动的最好证据。
小穴里的内壁不断紧缩而又松开,随后再紧缩、再松开,在这种羞耻的服侍之中,克里蒙梭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本不应该存在的快感:按理来说,这种生理性的快感几乎只有直接的触碰才能够带来,不管是手指的抚摸,还是性器的触碰,亦或是道具的慰藉,直接的触碰才是能够带来快感的渠道,可现在的少女仅仅只是闻着、尝着男人性器的味道,做着这种让男人舒服的可对于自己却完全没有慰藉的事情,就已经让她感觉到了这份奇怪的快意。
房间里的空气好像变得更加的粘稠和闷热,就算这个房间里有着二十四小时不断循环的新风系统,可克里蒙梭却依旧感觉到了这种躁动。
身体在这样的炙热下开始不断地轻颤起来,身上的汗珠也随着她的不断动作而向下滑落,混合着其他的液体在皮肤上留下痕迹。
“哈、克里蒙梭学得真快呢……~”
抚摸着两女的头发,躺在床上任由她们动作的男人满足地叹了口气。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不管是黎塞留还是克里蒙梭,现在的二人都已经沉浸在了这样的一份淫乱之中,因为快感而从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被两人争先恐后地舔舐干净,在这样的侍奉之中,克里蒙梭开始逐渐变成了另外一人——另外一个不同于此前的单纯,而是在她心爱之人的身上逐渐堕落的萝莉人妻。
“将军的这里、好烫…嗯呜、还在不断跳动着……?~”
“将军…舒服吗……?~?”
很快,克里蒙梭似乎发现了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在龟头侧面的某个位置,自己的舌尖只要撩动过去,男人的肉棒就会在姐妹二人的乳肉中轻轻跳动一下,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的克里蒙梭只是下意识地舔舐着这个地方,好奇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但当她理解了“这里是将军的敏感点”后,少女的舌尖几乎都是徘徊于此,以求让男人获得最大的快感。
“就这样,很舒服,乖狗狗……~”
摸着姐妹二人的头发,享受着这样的侍奉,男人连眼睛都闭了起来。
如此露骨的话语让姐妹二人不由得对视一眼,随后满脸通红地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侍奉着这根在乳肉中不断跳动的肉棒——乖狗狗这个称呼,到底是在叫身为姐姐的黎塞留,还是身为妹妹的克里蒙梭?
两个人都以为男人是故意在对方面前用这个词语来称呼自己。
在这十年的漫长过程中,哪怕是黎塞留自己都承认,自己是一个早就已经是他的,也只属于他的存在,“主人”这个称呼在那一个个疯狂的夜晚不知道叫了多少次,而他对自己的称呼在很多时候,也并不只有“狗狗”这一个比较……没那么大尺度的。
比这个还羞耻的称呼有的是。
而克里蒙梭的心里也同样无法不去在乎:在自己姐姐的面前被叫出了这样的名字这样的身份,尤其是几个小时前还在阁楼上那道具间里被玩弄的模样历历在目——就算是他主动引导着自己称呼其为主人。
姐妹二人的心中都各怀心事,也都以为男人是故意在对方面前叫出这样一个羞耻的称呼。
可到底,这句“乖狗狗”是在叫姐姐,还是在叫妹妹,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答案。
或许是,两者皆有、两人皆是?
“嗯、啾…呲噜噜嗯啾呜……?~”
羞意在内心之中不断翻涌,可又像是打碎了某个面具,内心之中的某个东西顿时像是被烈火所点燃。
那不是性欲。
性欲早就已经被面前这个人给玩弄成不堪重负的模样了。
不管是黎塞留还是克里蒙梭,两个人都无法得知对方的内心究竟是在想什么,可这对姐妹忽的像是用着无声的意念进行了交流,哪怕两人连眼神都没有对视,可那吮吸和舔舐龟头的动作却忽的加快了许多。发布页LtXsfB点¢○㎡
如果说刚才的慰藉是温暖,是温润,那现在二人所带来的,就是一种让灵魂都能沸腾起来的焰火。
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姐妹二人的动作烧灼了起来,那最为敏感的位置早就在这漫长的岁月中被黎塞留舔舐和慰藉过不知道多少次,而克里蒙梭也在黎塞留的引领下同样开始不断吮吸着马眼与冠状沟的侧面。
身体也好,灵魂也好,理智也好,这些东西都被这团烈焰融化成了液体,顺着二人的唇舌不断溢出,再被她们或是舔舐,或是卷弄地送进自己的嘴巴里。
迷离,沉醉,疯狂。
欲望的存在才是人类生存的驱动力。
“嘶……!”
姐妹二人的乳肉不断裹挟着肉棒在上下摩挲着肉杆,前端最敏感的位置又被她们的舌头和嘴唇舔舐亲吻,甚至就连那从她们二人好看的琼鼻中呼出的气浪都成为了撩人心弦的存在,一阵一阵的热风打在肉棒随便某个地方所带来的反馈,都是男人肉棒的猛然一颤。
“呜、啾唔呜呲噜……?~!”
似乎是知道些什么。
姐妹二人迷离的眼神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确认了一些事项,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去询问什么,只是对肉棒的攻势愈发激烈了起来。
“啊啊……黎塞留、克里蒙梭…你们……~!”
不行了。
已经做不到了。
姐妹二人的一同进攻让这位在字面意义上身经百战的男人已经逼近了极限,那种想要射精的欲望一次次地冲击着理性,然后又因为“想要再多感受一下”而被压下,接着而来的又是更加舒服的快感,在这一次次的不断循环之中,硬得像是钢铁的肉棒终于在这绕指柔的乳肉之中再一次地——
“射了……~!”
“噗、哈啊……?~!”
“嗯呒呜……?~!”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在男人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姐妹二人都同时将唇舌离开了肉棒的前端,可似乎却并不是嫌弃的意思,反而姐妹二人都用自己的脸颊从左右两边紧紧夹住了男人的肉棒。
那黏腻的各种体液显得十分滑腻,如果不是她们的乳肉始终死死夹着男人的肉棒,光是以脸庞夹击,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这个它在颤抖的时候夹住它的。
咻……~!噗噜噜噜噜噜噜——~!!噗咻噗咻咻噜噜噜噜噜噜……——~!!!
炙热而腥臭的精液顿时从马眼中喷飞,姐妹二人的脸庞上顿时沾满了属于男人的痕迹,而那浓稠的精液似乎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