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男人以最为粗暴地方式给不断朝后朝上挤压着,那种碾磨的、冲撞的、仿佛要将人给捣碎了的感觉,让从未体会过如此感受的少女脑子一片空白,环着他脖子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上一下抱在他背后的模样,在男人的背后划出了一道道的指甲红痕,那盘在他腰后的小脚更是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全身上下拼尽全力地紧贴着男人。
“坏掉了、不行啊啊啊…这样、这么用力的话…子宫、子宫都要被顶开了啊啊啊啊……?~!”
“肚子都已经、要被撑破了…小穴、小穴一直在高潮……?~! 不行了、真的已经不行了呜呜呜啊啊…放过我、主人放过我吧……?~! 我、我用嘴巴…用胸部、实在不行的话…屁股、屁股也是可以的……?~! 放过我吧主人、我真的要死掉了啊啊啊啊……?~!”
“不要了、不要了啊呜呜呜呜…好可怕、一直在高潮的感觉真的好可怕啊呜呜呜呜啊啊……?~!脑子都、坏掉了…已经都是高潮的感觉了、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啊啊啊啊……?~!?”
语无伦次哭喊着的少女只剩下了高潮的感觉,那甚至是今天的黎塞留都没有体验过的高潮地狱——说来也巧,两姐妹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居然都是一个反应,哭着喊着求饶的同时还会说出什么用别的地方帮他来解决之类的话语……
心脏像是鼓槌砸着一样,一下一下地随着抽插而疯狂跳动,每一下都在说着些许话语:爱你、要你、想要和你一起。
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汗珠滑落的模样,空气中的麝香味刺破了所有的感官,不加掩饰的尖叫穿透了伪装,克里蒙梭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变成了属于他的模样。
小腹处的淫纹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了频率极快的闪烁,就像是随着那暴风骤雨一般的抽插,那粉红色的光晕也同样一下下的亮起并熄灭,可在室内的暖黄灯光、在这暧昧的氛围之下,这样的粉光来得并不明显——亦或是说,即便明显,现在的二人也没有去注意它的经历了。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要去了、又要去了…很厉害的、很厉害的就要来了啊啊啊……?~!”
淫纹贴纸所带来的那种渴求和发痒早在刚才就已经褪去,那种渴求或许已经随着时间的消磨和欲望的满足而逐渐归零,可取而代之的,却是此刻男人所给予的那深入骨髓的快感,不论有没有那淫纹贴纸,这样的快感在这一次后必定也会融入克里蒙梭的骨髓和血肉,化作她今后再也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射、射出来好不好…主人、主人射到小母狗的小穴里面……?~! 小母狗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射出来吧、不要…不要再插我了、呜呜呜呜啊啊……?~!!”
死死抱着男人的脖子,克里蒙梭的脸庞深深埋进男人的脖颈与锁骨之间,像是挂在他的身上一样,身躯随着他的挺腰而被上抛后又坠下,那腰身也因为快感而配合着男人的摆动。
她已经再也顾不得了,什么都顾不得了。
这一份在刚才阁楼处所渴求的快感,已经变成了她此刻最为害怕的高潮地狱,可怜的少女只想尽快的从这个地狱中解脱,哪怕是趴在这个满是淫液散发着浓郁气味的床单上都好。
她已经不知道高潮多少次了。
“好…既然我家的小狗狗都这样说了的话……~”
看出了少女那已经快要崩溃的模样,男人也终于不再强忍那紧锁的精关。
“那就…全部都射给你了!小狗狗的子宫,可要全部都接住啊……!”
“射给我、把主人的精液全部都射给我……——??~~!! 我会、我会用子宫全部接住的…子宫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啊啊啊……?~! 让主人的精液把子宫灌满、让我…嗯咕呜呜、让我生下主人的小宝宝……?~!”
“那就…接好了——!”
噗噜噜噜噜噜噜……~!咻咻咻咻噗咻咻咻咻咻——~!!噗咻噗咻咻噜噜噜噜噜噜……——~!!!
“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抵达了极限的男人低吼一声,双手握着克里蒙梭的腰身向下一按,同时腰胯用力地朝上一顶,硕大的肉棒与子宫没有任何距离,马眼就这样对准子宫口一股股地射出了炙热滚烫的精液。
“嗯咕呜、呜呜…嗯啊啊啊啊啊……——??~~”
同一时间,克里蒙梭的身体也猛地僵直,身体颤抖的幅度大到了夸张的程度,被按在男人怀中的少女甚至连呼吸都已经忘记,小腹和甬道都在剧烈的收缩和颤抖,也不知道是小腹朝内挤压而去导致的媚肉紧锁,还是高潮的小穴让小腹连带着痉挛。
如同姐姐一般,滚烫的潮吹液从克里蒙梭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像是为了报复男人刚才所给予的那份滔天巨浪,所有的潮吹液都浇灌在了这根硕大的肉棒上。
“你们两姐妹还真是……~”
望着自己的肉棒再一次被潮吹液淋湿,男人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这算什么?
哦,算我牛逼。
“咕呜、主…主人、主人……?~”
直到这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两分钟过去了之后,克里蒙梭这才从那浑身紧绷的状态下放松下来,尽管那深埋于小穴的肉棒还是能够感受到媚肉的颤抖,但此刻的克里蒙梭已经不似刚才那般浑身痉挛的模样,为了照顾这个已经没了力气的小可怜,男人保持着这样一个链接的姿势慢慢朝后倒去,而克里蒙梭也就这般软趴趴的在男人的胸前躺着,嘴巴还在无意识地哼唧着一些模糊的话语。
这个少女终于从淫纹中解脱。
代价却是,她的内心永远被刻上了另外一个“淫纹”。
月光像是一层轻纱从窗外覆下,将床上的三人包裹成了一个名为爱欲的茧,茧中的放浪是外界所无法窥探的景色,而茧的存在也是三人隔绝外界的牢笼。
不远处的海洋里还能传来海浪的声音,带着略微咸腥味的海风从窗帘的缝隙里挤了进来,飘飘洒洒的降落在了三人之间。
此刻的三个人,不似躺在床上,而像窝在船里。
至于这艘船,开往何处,何时靠岸,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只知道,能够陪在你的身边,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所以,只要有你——
那就够了。
………………
…………
……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港区唯一男性:不错不错,还得是你啊宝贝,你妹妹都要被你这个姐姐给玩死了。】
【塞纳河畔的美丽:就冲我妹妹这个纠结的性格,不下点“猛料”怎么能跟将军你好好“在一起”嘛~】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港区唯一男性:嘿嘿~】
【塞纳河畔的美丽:嘿嘿~】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港区唯一男性:那,合作愉快宝贝~】
【塞纳河畔的美丽:合作愉快,my darling~】
随手放下跟让巴尔聊完了的手机,望着此刻哪怕眼神已经没了焦距,可还下意识地顺应着身体的本能在为自己做着事后清理的两姐妹——两人都已经在刚才逐渐“清醒”了过来,但清不清醒和有没有力气却是两回事了。
上半身靠在床头,看着黎塞留和克里蒙梭就这样趴在他的两侧大腿上,有气无力地像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