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噗滋——”
这一口下去,肥鲍如撒尿牛丸似的,爱液肆意喷溅,指挥官整张脸瞬间被覆盖上一层晶莹的爱液薄膜。
“好好好,居然敢尿我一脸!!!”
“欸等一下等一下!我刚刚是小高潮了,不是故意的……噫惹!”
被溅射一脸的指挥官佯装愤怒,双手牢牢牵住胡滕的水蛇腰,不顾胡滕的求饶,肉棒对准泥泞不堪的小穴狠狠刺入。
顿时胡滕娇躯抖若筛糠,温热的爱液浇灌在指挥官胯下那两颗浑圆如橙子的搞完事,主动清洗着表皮上残留着的汗垢。
“还敢挑衅我!”
“啪啪啪啪!”
“额啊啊我……我错了……嗯哼真的知道错了呀,别肏了别肏了”
没有状态加持的胡滕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肉棒深入顶在子宫底时,胡滕便会陷入短暂的昏迷,在冠状沟刮过繁密的肉褶颗粒时,胡滕猛的惊醒,连连开口讨饶。
掌握主动权的指挥官岂会就此放过胡滕?
当即又是两巴掌甩在胡滕的翘臀上,掀起阵阵臀浪,受到惊吓的胡滕娇躯微颤,小穴忽的收紧力道,死死阴道口与子宫齐齐发力,如台钳死死咬住肉棒不松口。
指挥官低头正欲开口戏弄胡滕几句,瞳孔骤然猛缩,旋即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
其实胡滕一开始胸部在一众舰娘里算不上有多么出色么,甚至可以用平平无奇来评价,尽管放在正常人类的大小里也是不错了。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也不知道是做爱导致雌激素疯狂分泌,还是胡滕所说那是喝精液补充的营养,总而言之现在也是长到了夸张的大小,差不多快赶上光辉的程度。
此时那两颗下垂的肥奶正因娇躯的颤抖而左右摇晃,连带着胸前的乳环叮铃作响,指挥官这才想起胡滕胸前还戴有露出用的小道具,于是他悄悄的俯下身来,伸手托住那对雪白的纺锤巨乳。
“噫!”
好不容易夹紧小穴逼退肉棒攻势的胡滕,还没喘上几口气,自己那敏感的乳头就被粗糙的手指捻住。
“指、指挥官……您,您这是……”
“哼哼哼~之前不是喜欢玩弄我的乳头吗?现在攻守易形了!”
说罢,指挥官奋力抽出肉棒,一圈粉肉褶被连带着脱离体外,下一瞬猛的插入,势大力沉的一击差点将胡滕的娇躯撞散架。
胡滕一声哀鸣,俏脸贴在地上大口喘息,她只觉得自己变成了那积木搭的木人,不知何时就会被指挥官撞倒塌。
“叮铃铃——”
还没换一口气,胡滕便发觉自己的乳头被铁环无情拉拽,粉嫩的乳头瞬间充血变形,一股难以忍受的刺痛袭来,可伴随着小穴被肉棒冲击,隐约中还夹杂着酥酥麻麻的快感。
“唔哼呵呵呵呵嗯——”
脸贴地的胡滕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响,似是痛苦,却夹杂着女人被插入时的满足娇喘。
“我的小母马,喜欢现在这种感觉吗?”
指挥官又拽了拽手中的链条,指腹沿着胡滕脊柱缓缓下滑,惹得她一哆嗦,差点又被送上高潮,胡滕不由得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乳头,那渗出的丝丝殷红令她没好气到:“谁是你的母马?快给我下去!啊!”
胡滕奋力晃着屁股想要逃脱指挥官的魔爪,然而指挥官只是淡然的抽出肉棒狠狠刺入,一声哀嚎后,胡滕顷刻间就失去所有的反抗能力。
“你这小烈马,脾气还挺倔哈,哼!今天主人我就偏偏抽你不可!”
一股不妙的预感从心底生气,胡滕刚想转身,才发现自己的头发被指挥官握在手中,下一秒她的脑袋便被无情拽起,如缰绳一般在指挥官手中摆动着。
“驾!驾!”
啪!啪!
不仅如此,肉棒在小穴内横冲直撞的时候,指挥官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抽打在屁股上。
“齁哦哦哦哦——投降主人,小母马投降了”
起初胡滕还想着咬牙坚持一会儿,说不准指挥官就会觉得无趣放过她了,没曾想他越打越起劲,肉棒如攻城车在蜜穴内横冲直撞,“噗哧噗哧”的水声不绝于耳,溅起无数爱液。
那胯部如钢铁一般撞击在胡滕的屁股上,自己那孱弱的身子随时都有可能被指挥官撞碎,终究没能敌过指挥官的疯狂进攻,开口求饶,败倒在那根恐怖的雄根脚下。
“现在才求饶?晚了!说起来,你这家伙明明在我面前已经表现得足够顺从了,可为什么总会时不时[暴露本性]呢?”
“什么叫暴露本性?夫妻在一起,难不成你希望我一天到晚冷着脸给你看么?以前指挥官你不也是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么?当然,现在你一根鸡巴插进来我就服软了,还有那些舰娘我也有改变态度的好吧,至少没有像以前那样冷漠,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要我给你颁奖吗?”
听胡滕这么说,指挥官也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变化,确实大不相同了,尽管还有些钢铁直男的遗留,好在如今看到舰娘伤心哭鼻子他不会手足无措,尴尬的跳手势舞。
“那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叫……主、主人……”
“大声点!”
“啪!”
不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胡滕哪里还不知道指挥官这家伙想要什么,她抿了抿唇,努力翘起屁股,左右摇晃着,用极度夹子的声音开口恳求到:“主人主人人家小穴痒,求您给我止止痒吧啊!!!”
不出胡滕所料,被巨大征服快感满足的指挥官当即昏了头,一把抱起她的屁股,那比平时还要粗上几分的肉棒狠狠戳入花心深处,酥得胡滕花枝乱颤,娇喘连连。
指挥官就是如此轻松拿捏的人啊肉棒每一击落下均势大力沉,胡滕平坦的小腹上缕缕被顶起巨大鼓包,泥泞不堪的小穴汁水四溅,空气中的淫靡气息将二人笼罩其中。
“噗呲噗呲”
指挥官如一头勤恳耕地的老牛,默不作声地在胡滕身上耕耘着,而胡滕此刻银牙紧咬红唇,豆大的热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嘴角的血丝滴落在大衣上,她极力压制着声音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娇喘。
原本胡滕都彻底放开自己的浪荡了,指挥官与自己的对话,又莫名让她收回了些许所谓的“名声”,不能像个荡妇一样被肏得浪叫连连吧?
然而胡滕的身体出卖了她,只要指挥官故意用肉棒刮过敏感的g点,喉咙便不自主的发出令闻者骨软酥麻的喘息声。
“哼嗯嗯嗯——啊——嗯——”
“干嘛又忍着不发出声音?快,喘给我听!”
在夜晚港区的某个绿化带深处,一条棕褐色毛毛虫与一条白嫩的毛毛虫彼此水乳交融,紧紧贴合在一起,男人口中嘟囔着要女人喘息,那蠕动的身体时不时狠狠刺入小穴深处,顶得女人神魂颠倒,最终变得如荡妇一样浪叫。
“啊啊啊啊快!快射给我我受不了了”
紧窄的腔穴被指挥官粗大的阴茎肆意进出,两颗浑圆的睾丸摇晃着拍打在会阴上,清脆的啪啪声打破静谧的夜空,大量爱液喷溅的同时,随着每一次拔出,不少纠缠在龟冠内的肉壁会被一同抽里体外。
胡滕被大肉棒肏得欲仙欲死,子宫暂时失去了弹性,成了肉棒能够随意进出的人肉飞机杯,涣散的双目会随着肉棒一次次落到子宫底部而翻出白眼,此时的胡滕神情崩坏,呼吸急促,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