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高高翘起,背后插着一根毛茸茸的尾巴肛塞,项圈链子被高高拉起,迫使她仰头。
她的脸被泪水和口水糊花,唇膏晕成一片,眼神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慕容欣的喉咙发紧。
鼠标悬在播放键上。
她告诉自己:
“就看一眼。”
“就看一眼就关。”
“看看他们是怎么拍的……就关。”
她点了播放。
低沉的背景乐响起。
镜头从女人身后开始。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被黑色皮质手铐勒出红痕。
尾巴肛塞的毛在轻微晃动。
镜头外的女人——仍然只拍到腰以下——穿着黑色紧身皮裤和高筒马靴,手里握着一条多股皮鞭。
鞭梢轻轻扫过女人的臀缝。
女人立刻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主人……奴婢已经准备好了……请尽情惩罚……”
声音沙哑,却带着某种甘之如饴的顺从。
鞭子扬起。
啪!
一声脆响。
红痕瞬间浮现。
女人身体剧烈一颤,却把臀部翘得更高。
“谢主人赏罚……请继续……”
第二鞭。
第三鞭。
第四鞭。
每一下都精准落在臀峰最饱满的地方。
皮肤迅速泛红、肿起。
女人开始哭。
却不是痛苦的哭。
是带着快感的、崩溃的哭。
镜头切到正面。
她的乳房垂坠着,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摇摆。
乳头被两枚带铃铛的银夹夹住,每一次晃动,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
阴唇因为连续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小阴唇外翻,淫水一滴一滴往下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镜头外的女人抬脚。
马靴的尖头抵住她的阴蒂。
缓缓碾压。
女人发出尖锐的呜咽。
腰肢疯狂扭动。
“主人……那里……太敏感了……奴婢要……要去了……”
靴尖开始有节奏地踩踏。
每一下都让女人的身体剧烈痉挛。
淫水被踩得四溅,溅在漆黑的马靴上。
她伸出舌头,隔空舔舐靴面,像要舔掉自己的耻液。
慕容欣的右手已经伸进了运动裤。
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湿滑。
她咬紧下唇。
试图克制。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中指缓缓没入。
内壁立刻贪婪地绞紧。
她低低喘息。
脑海里,那个被踩在靴下的女人,变成了欧阳雪。
母亲穿着平日里最昂贵的黑色晚礼服,此刻却被撕得破破烂烂。
她四肢被绑,屁股高翘,项圈链子被她自己拉着。
她仰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欣欣……妈妈已经坏掉了……求你……踩妈妈那里……让妈妈高潮……”
慕容欣的指尖加快。
她把另一只手伸进衣服,捏住自己的乳头。
狠狠一拧。
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
视频里,鞭子换成了更粗的皮拍。
啪啪啪的声响连成一片。
女人的臀部已经红肿不堪,却还在拼命往后迎合。
“主人……再重一点……奴婢喜欢……喜欢被主人打……”
镜头特写她的脸。
泪水、鼻涕、口水混在一起。
却笑得无比满足。
慕容欣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双腿大开。
两根手指深深插入。
拇指疯狂揉按阴蒂。
脑海里的画面已经彻底失控。
她想象母亲被她按在书房的办公桌上。
母亲的套裙被撩到腰间。
丝袜被撕开一个大洞。
她站在母亲身后。
手里握着母亲常用的那支montblanc钢笔。
笔尖冰凉。
缓缓抵在母亲最敏感的入口。
母亲浑身颤抖。
“欣欣……不要……那里太脏了……”
可声音却带着哭腔的渴求。
她猛地推进。
母亲仰头尖叫。
腰肢弓起。
钢笔一点点没入。
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
慕容欣的动作越来越快。
手指在体内疯狂抽插。
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视频里,女人终于被允许高潮。
主人把靴子整个踩在她脸上。
女人发出濒死的呜咽。
身体剧烈痉挛。
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
溅得满地都是。
同一瞬间。
慕容欣猛地弓起背。
三根手指深深埋入。
拇指死死按住阴蒂。
一股滚烫的液体第三次喷涌而出。
比前两次都要猛烈。
直接打湿了椅子、键盘、地毯。
她全身抽搐。
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足足四十秒才瘫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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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把页面关掉。
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粗重的喘息。
和地毯上新添的水渍。
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双腿还大开着。
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低头。
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
忽然笑了。
极轻、极淡、极冷的笑。
带着一点点绝望。
“……荷尔蒙失调?”
她轻声重复。
然后自嘲地摇头。
“慕容欣……你骗不了自己了。”
她慢慢伸手。
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眼前。
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她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缓缓伸出舌头。
轻轻舔了一口。
咸。
甜。
带着一点点铁锈味。
她闭上眼。
睫毛湿了。
窗外,海风呼啸。
庄园的灯,一盏一盏熄灭。
凌晨四点十七分。
卧室里只剩台灯最暗的一档光,橘黄的光圈落在地毯上,像一摊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