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欣站在她腿间。
手里握着母亲常用的那支montblanc钢笔。
笔尖冰凉。
缓缓抵在湿润的入口。
母亲浑身颤抖。
“欣欣……不要……那里……太羞耻了……”
可声音却带着哭腔的渴求。
慕容欣没有停。
钢笔一点点推进。
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
母亲仰头尖叫。
腰肢弓起。
钢笔完全没入。
然后被缓缓抽出。
再猛地插入。
一下又一下。
母亲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欣欣……妈妈要……要去了……”
慕容欣忽然俯身。
咬住母亲的乳头。
狠狠一吸。
同一瞬间加快了钢笔抽插的速度。
母亲的身体剧烈痉挛。
发出濒死的呜咽。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溅在慕容欣的手腕上。
溅在桌面上。
溅在她的靴子上。
母亲哭着喊:
“欣欣……妈妈高潮了……妈妈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梦境的最高潮来临时。
慕容欣感到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剧烈收缩。
下身一阵强烈的痉挛。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猛地从梦里惊醒。
凌晨五点二十三。
床单又湿了一大片。
这次不是梦遗的少量。
而是真真切切的、剧烈的高潮喷射。
她蜷缩成一团。
双手死死按住下腹。
全身还在抽搐。
足足两分钟才缓过来。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眼泪无声地滑落。
“……连梦里都逃不掉。”
她哑着嗓子说。
声音带着哭腔。
清晨七点四十二分。
她强迫自己起床。
机械地换床单。
机械地洗澡。
机械地穿上最保守的衣服。
白色衬衫+藏青色百褶裙+过膝白袜。
像要把所有色欲都包裹起来。
可镜子里的人眼底青黑。
嘴唇苍白。
乳头在衬衫下依然挺立。
她咬牙。
涂了厚厚的粉底。
试图掩盖昨晚的痕迹。
十点二十三分。
欧阳雪的航班准点降落。
慕容欣没有去机场接机。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
抱着抱枕。
盯着玄关的方向。
心跳越来越快。
十八点三十五分。
防盗门咔哒一声打开。
欧阳雪风尘仆仆地走进来。
她穿着一身深灰色香奈儿套装。
外套搭在臂弯。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胸衣边缘。
头发有些乱,却更添成熟的慵懒美感。
她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女儿。
立刻露出极温柔的笑。
“宝贝!妈妈回来了!”
她快步走过来。
习惯性地张开双臂。
想把女儿抱进怀里。
慕容欣身体猛地一僵。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
欧阳雪的手臂僵在半空。
笑容凝固了一瞬。
“……欣欣?”
她声音放轻。
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慕容欣低着头。
手指死死抠着抱枕的流苏。
“……妈。”
声音很小。
欧阳雪立刻蹲下来。
平视她的眼睛。
“怎么了?告诉妈妈。”
她伸手,想抚摸女儿的脸。
慕容欣下意识偏头躲开。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欧阳雪的手指停在半空。
空气瞬间凝固。
欧阳雪的眼神暗了暗。
但很快又恢复温柔。
她收回手。
轻声问:
“是不是妈妈这几天太忙……冷落你了?”
慕容欣摇头。
摇头得很快。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母亲一靠近。
那些画面就疯狂往脑子里涌。
她看见母亲蹲在自己面前。
却不是现在这个温柔的姿态。
而是跪着。
赤裸着。
项圈链子握在她手里。
舌头伸出来。
舔她的鞋尖。
她看见母亲解开衬衫纽扣。
露出沉甸甸的乳房。
乳头挺立。
等着她的靴底去碾压。
她看见母亲被她按在沙发上。
裙子撩到腰间。
丝袜被撕开。
她站在母亲身后。
用手指……用钢笔……用任何东西……
母亲哭着喊她的名字。
高潮。
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