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沫沫?”
正当她思绪翻飞之时,身前忽然传来了母亲的呼唤,于是应声抬头。
“嗯……怎么了妈妈?”
“今天你说是那个楚言主动招待你吃了饭,可为什么你会忽然石壁那边见他?”
顾以彤缓缓在顾沫沫的身旁坐下,侧头看着女儿,不解地问道。^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听到母亲的询问,顾沫沫心思活泛。
另一个手机的事情母亲本不清楚,如果让她知道自己与楚言保持着联系,一定会将自己的手机没收。
于是她很快便找了一个借口:“附近的野果都被采完了……我今天就走得远了些,就刚好碰到了他。”
“原来是这样……”
顾以彤点了点头,旋即目光再度看向海面,美艳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怒意。
“明明说了不要让他擅自来到石壁这一边,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靠近我们!摆明了就没安好心,真是个无耻之徒!”
可她抱怨了两句,目光却又看向了身旁的女儿。
方才顾沫沫说,自己是因为附近的野果都采光了,所以才走得远了些。
如今……居然已经到了就连女儿都在为她们的生活而考虑的地步吗?
想到这,顾以彤的脸上便浮现出一丝痛苦。
她紧紧咬牙,在心中痛斥着自己的无能,旋即转过身,轻轻抓住女儿纤细的手腕。
“沫沫,答应妈妈,今后千万不要走得太远了,食物和水的事情交给我就好,妈妈保证,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好吗?”
听到母亲的话后,顾沫沫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低下头。
小手却渐渐握紧。
似乎是在心中,做出了某种决定。
……
哗啦,哗啦——
夕阳渐浓,涛声依旧。
而随着天色愈发昏暗,南部沙滩的浅海处,伴随着海浪声响起的,却是多出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咕叽,咕叽……
人的身体与水的密度相近,所以当楚言平躺在这片浅海处时,只需要用两只手臂轻轻按住两侧的礁石,整个身体便能水平在海面上浮起。
然后随着海浪,上上下下。
而于此同时,一起上上下下的还有一颗位于楚言两腿之间、被打湿了金色长发的小脑袋。
滑腻柔软的香舌轻拢慢舐,时而蜷曲覆盖,时而往复环绕,时而轻盈撩拨,直让楚言一阵阵脊背发麻,如有电流通过。
这一次与昨晚相比,可以说是攻守易型,茱莉娅也随之有了发挥空间,对楚言的弱点也愈发熟悉,不知不觉间便掌握了节奏。
你林想有我你空梅没没想呢想…………
“唔……苏胡昂?”
看着楚言半眯双眼,一脸享受地靠在礁石边,茱莉娅的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丝成就感,用模糊不清的涩气声音问道。
没什么比在自己的服务下,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一脸升天的表情更让女人感到有价值了。
“嗯,非常好,继续保持。”
楚言发自真心地称赞着,随后抬起一只手,鼓励式的捏了捏腿间那正漂浮在海面之上的一只大馒头。
还是那句话,人的身体与水的密度相近。
但相对而言,脂肪的密度要比肌肉更小,所以当楚言仍旧需要用手撑住礁石的时候,茱莉娅胸前这两大坨,完全就是凭借着自身的浮力漂在了海面上。
茱莉娅轻哼一声,红着脸缓缓抬头,伸出粉舌舔了舔唇角,旋即便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胸前。
而后忽然灵光一闪。
说起来,刚好有个方法,她还未曾为楚言试过……
她轻轻捧起自己的扔,稍稍目测了下,感觉绰绰有余,随后便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下一刻,依然在闭目养神的楚言骤然被一阵强烈的暖意席卷。
他浑身一震,当即睁开眼向下看去,入眼所及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流瞬间加速……
那两团他平日里最喜试试手感的大馒头,此刻正被它们的主人搭在自己的腿窝两侧,用力挤成了大饼!
而身在其中的自己,就像一个被两片厚重至极的面包狠狠夹住的热狗一样,光是看上去就十分可怜。
“卧槽,牛逼……”
楚言见状,语言系统竟是一时紊乱,只得给出如此简单粗暴的评价。
他是万万也没想到,这大洋马居然无师自通,突然掏出了这等神级招数!
“虽然我从来没交过男友,但这方面的知识,我懂得可不少哦~”
大洋马脸上满是得意,接着便随着身后的海浪,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
楚言只觉得脑仁一阵发酥,血条直线下降。
比起触觉,更强烈的却是视觉上的刺激。
夕阳之下,海浪起伏,随波而动。
不过片刻,热狗便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奶油蛋黄酱,被面带浅笑的大洋马送入唇齿之间,彻底吃干抹净。
……
是夜。
一片片棕榈叶被铺在了燃烧着的窑炉旁,变成了一张刚好容纳两人的草席,另一侧还有燃烧着的火堆,用于驱散飞虫。
两人在其上先后躺下,紧紧相拥,一同欣赏着荒岛之上繁星点点的夜空。
正如楚言所预料的,是个宁静之夜。
三日之后终于能淦到身边这勾人的大洋马,但到头来生存却依旧是头等大事,毕竟只有饱暖之后,才能有余力思考银玉。
明天至少要将棚屋搭建好,最好还能再烧两个陶罐出来,之后再去拿坡道之上探索探索……
搂着大洋马柔软的身子,楚言的脑子里闪烁着接下来的计划,困意随之袭来。
却忽然被一阵震动声惊醒。
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地拿起身旁的手机。
果然是顾沫沫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