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的饭菜和清水,又一次来到了人工洞穴之内。
因为天气原因,昨天把瓦伦蒂娜晾了一天,今天的银发毛女,很明显一直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在楚言踏入洞穴的瞬间,瓦伦蒂娜便带着一阵清脆的锁链碰撞声,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冷漠而坚毅的眼神,即便她一言不发,表达的意思也很清楚。
再来。
见状,楚言看了看手中的清水和食物,便将其放在了一边的木床上,而后来到她的身前站定,露出一个大反派般的笑容。
“老规矩。”
“……”
话音落下,瓦伦蒂娜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上次的经历,她说什么也不想再来一次,但老实说,虽然她没有丧失斗志,但一次次地惨败,也不可避免地让她对于胜利的信心越来越小。
如果再输,这一次这个男人又会对自己的身体做出怎样的事?
瓦伦蒂娜想都不敢想。
于是她银牙紧咬,碧绿色的眼眸之中再度露出决然。^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次我要是输,你直接杀了我!”
“呵。”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楚言忍俊不禁地笑了笑,随后看向这面色铁青的银发女。
而后在瓦伦蒂娜愤怒的眼神中,指了指她身后的墙壁。
“你不是很有骨气吗?想死的话,可以像上次那样,一头撞死,没人拦你。”
“……”
听到这话,瓦伦蒂娜的表情几度变换,发现自己竟是无法反驳。
她一直活到现在,唯一的理由,就是对胜利依旧残存着希望。
她还没有放弃。
于是雪白双拳再度攥起,她紧咬牙关,抬眼再度看向楚言。
“这次,我一定会赢!”
“所以说——”
楚言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老规矩,打之前,先下注。”
闻言,瓦伦蒂娜的牙齿几乎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摩擦声,旋即便侧过头去不再看他,雪白脸颊因为愤怒而一阵抽动。
见状,楚言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随便。
也是,上次都做到那个地步了,这之后就算再把她前面的洞也强行疏通,好像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见状,楚言反而挠了挠下巴,眼中露出一丝犹豫。
继续再激烈一点,也不是不行,但这样除了进一步增加这银发毛女受伤的风险外,对于调教进展的作用,似乎就不是那么大了。
如今她已经对自己产生了畏惧,但是战场上锻炼出来的信念却依旧支撑着她的意志,哪怕楚言真的把她活活干死,恐怕也不会让这份信念动摇,毕竟那本就是瓦伦蒂娜在生死中磨炼出来的。
楚言只是犹豫了一瞬,双眼便渐渐亮起。
“那这次……没有时间。”
他一边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笑意。
“?”
瓦伦蒂娜疑惑地转回视线,眉头依旧紧锁。
但紧接着,他边看到楚言脸上带着让她脊背发凉的笑意,而后伸手向下,指了指他的腿间。
“这次你输,不管用多久,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帮我弄出来,一次。”
“你!”
瓦伦蒂娜脸色瞬间苍白。
上次楚言的折磨就让她的内心几乎崩塌,这次她已经做好了大不了一死的决心,可没想到这个无耻的男人,居然又一次改变了策略。
但……
瓦伦蒂娜的目光也下意识向下,在楚言那隆起大包的裤裆上瞟了一眼,旋即便皱眉收回了目光。
只是帮他弄出来而已……
比起上次那般极致的绝望和痛苦,以至于到现在屁股还时不时传来痛处的折磨,简直轻松太多了。
而且这一次,她一定能赢!
“我接受。”
听到瓦伦蒂娜的回答,看着她眼中那又一次燃烧而起的斗志,楚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那就开始吧。”
……
五分钟后。
“咕……”
“认输你就拍拍我的胳膊。”
被楚言掐住脖颈单手提起,雪白双足又双叒叕悬在半空,脸上还多了一只巴掌印的银发毛女在窒息之前,终于不甘地抬起颤抖的手,拍了一下楚言的手臂。
噗通。
又一次被楚言当做破布娃娃一般丢在地上,瓦伦蒂娜蜷缩在冰冷的洞穴地面,大口大口地呼吸了片刻,又咳嗽干呕了好一阵子。
终于堪堪缓过劲来。
她单手撑起那矫健结实的身躯,脸上的挫败感再度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于是握紧拳头,再度击打在坚硬的地面,发出一阵不甘的怒吼。
“fuck!!!”
看到她如此破防的模样,楚言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清晰。
剥夺了她的尊严,也让她对自己产生了畏惧,但是斗志和信念却依旧存在。
这很好。
那么接下来,就要让她学会低头。
学会服侍。
不知为何,明明只是突发奇想的主意,但楚言却越想越觉得莫名兴奋起来。
曾经被自己无情使用后门,变成一摊烂肉挂在空中带着哭腔求饶认错的瓦伦蒂娜,比起那时的惩罚,这次的赌注虽然听上去要轻松太多,但这两者却有本质区别。
之前的几次,瓦伦蒂娜只需要闭上眼睛承受即可。
但从这一次开始,尽管身体不用再受到屈辱和伤害,但是为了下一次再度向楚言发起挑战的机会,这个宁死不屈的女战士,就要想办法让自己舒服起来。
直到发射为止。
如果说调教的过程,是摧毁和重塑的,那么摧毁这一步已经完成。
从现在起,便要开始重塑了。
“来吧。”
楚言一边向前缓缓迈步,靠近那跪坐在地,满脸不甘的银发女战士,缓缓解开了腰间的裤带,伴随着裤子滑落。
那粗壮可怖的巨龙,便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出现在了瓦伦蒂娜的面前。
“履行你的赌注,让我看看你身为女人仅有的价值吧。”
“瓦伦蒂娜·奥列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