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放松喉咙紧张的肌肉,去适应那塞得满满的、形状分明的轮廓。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概是因为持续的吞咽动作和口腔的湿润,喉咙似乎渐渐麻木,或者说,习惯了这种被填塞到极限的感觉。
她再次努力做了一个深吞的动作,直到嘴唇紧紧抵在苏静脚背最高的那个弧线上,再也无法张得更大,含得更深。
整只脚的前半部分,几乎都陷在了她的口腔和喉咙里。
此刻,喉咙里那股恼人的瘙痒,确实被实实在在的、属于苏静的脚填满、压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蔓延到整个胸腔、甚至大脑的、饱胀的奇异满足感。
她的味蕾能清晰地尝到,来自苏静脚底最中心、皮肤最厚实的那一小块区域,透过那层细嫩的脚皮,渗出的、带着她真实体温的、微咸的底蕴味道。
觉得对脚趾的“款待”暂时够了,她终于极其不舍地、缓缓地将那只湿透的脚从自己嘴里吐了出来。脚趾离开时,带出一缕细细的银丝。
她动作有些急促地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随手扔在一边。
常年运动锻炼出的身体线条结实而流畅,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跨开腿,直接跪坐到了苏静双脚旁边的沙发上。
平心而论,她的胸部并不算特别丰满那种,如果只看大小,可能真的和苏静差不多,都在c罩杯的范围内。
但对于一个需要经常跑跳训练的体育生来说,这已经算是有点分量的累赘了。
平时训练时,她最讨厌它们不受控制地晃动,曾一度很厌恶自己为什么这里要长这么大。
但现在,她脑子里完全没有那种想法了。
她只觉得庆幸,庆幸自己的胸脯有足够的软肉。
她伸手,像捧起圣物般,再次捧起苏静那只还沾着她口水的右脚,然后轻轻拉开自己左边的乳罩边缘(假设之前还穿着内衣的话,此处根据你的设定调整),将那只湿漉漉的脚掌,侧着嵌进自己双乳之间的沟壑,再用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小心地包裹、合拢,仿佛在用最珍贵的天鹅绒衬垫保管一件易碎品。
她开始前后、慢慢地晃动起自己的腰肢和上半身。
这样一来,被乳肉包裹着的苏静的脚,就会跟着轻轻摩擦、移动。
尤其是脚底那些清晰的、微微凹凸的纹路,一次又一次地刮蹭过她胸前那早已硬挺肿胀的、最敏感的乳尖。
“嗯……!”
脚底皮肤并不粗糙,但那清晰的纹路刮过乳尖最娇嫩顶端的感觉,却像是带着细微的电流。
一股强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从被摩擦的乳尖猛地炸开,瞬间窜上头顶,又狠狠砸向小腹深处,子宫都跟着一阵酸缩。
这快感直接而猛烈。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混乱,像头奔跑后的野兽。
身下早就泥泞不堪,不断溢出的爱液已经在她跪坐的腿间聚起了一小片明显的水渍,闪着光。
但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贪心地加重了动作,上半身更加前倾,让双乳把那只脚包裹得更深、更紧,乳沟几乎要将整个脚背都“吞”没。
苏静的脚趾从她紧紧并拢的乳肉顶端缝隙里挤了出来,趾尖还沾着她胸口因为兴奋和用力而泌出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抖,画面淫靡得让她自己都不敢细看。
这还不够。
她腾出一只手,抓住苏静的另一只左脚,有些粗暴地掰开那并拢的脚趾,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身体的位置,将左边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主动塞进了苏静左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接着,她用那只手,引导着苏静的脚趾,让它们弯曲,用力夹住了自己的乳头,再猛地向外一拉——
“啊——!!”
乳头被足趾生硬地夹紧、拽离身体的疼痛感,和那种被异物侵犯、拉扯带来的尖锐快感,毫无缓冲地混合在一起,变成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她的神经上。
她脖子猛地向后仰起,眼睛向上翻去,露出大量的眼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
下身那个早已湿透的、粉嫩的穴口,更是随着这一下刺激,不受控制地剧烈开合、抽搐了几下,涌出一大股热流。
“差……差一点……又高潮了……可恶……”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被脚趾夹着的乳头传来阵阵刺痛和残留的酥麻,“还……不够……完全不够……”
林晓又一次将身体挪向右侧,动作愈发急躁。
柔软的乳肉与脚底肌肤反复摩擦,渐渐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细微的“唧唧”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黏腻。
温热的爱液早已失控,顺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沙发浅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晶莹反光。
空气里弥漫开浓稠的腥甜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一次高潮?那根本是杯水车薪。
疯狂的渴望灼烧着她。她像是彻底失了智,将苏静那双纤瘦的脚并拢,强硬地卡进自己腿间。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阴唇肿胀发紫,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合着吐出湿热的气息。
她颤抖着,引导苏静冰凉的脚趾,抵上那两片敏感异常的软肉,试探着,向里顶入——
脚趾突破入口的瞬间,极致的冰凉与内里的滚烫骤然交织,如同冰火相撞,炸开一股凶猛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林晓眼前猛地一黑,牙齿深深陷进手背的皮肉里,才堪堪堵住即将冲出口的尖叫。
腰肢完全失控,疯狂地前后摆动,企图将那整只脚都吞吃进去,让微凹的脚心死死抵住最要命的那一点,让脚趾填满体内每一寸空虚到发痛的皱褶。
就在脚趾即将完全没入、达到一个临界点的刹那——
苏静浓密的睫毛忽然颤了颤,像蝶翼轻抖,缓缓掀开。
四目相对。
时间与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凝固。
林晓僵在原地,维持着那个羞耻到无以复加的姿势——浑身赤裸,跨坐在苏静腿间,双手还虔诚般捧着对方那双脚。
晶莹的爱液沾满了苏静的脚趾,正缓缓凝聚,一滴,又一滴,坠落在沙发与她自己的大腿上。
而苏静清亮的瞳孔里,清晰无比地倒映出此刻的林晓——这头终于撕破所有伪装、喘息粗重如野兽、眼神炽烈到骇人的林晓。
世界死寂。
唯有林晓恐怖急促的喘息,以及沙发上那滩不断扩大的水渍边缘,偶尔滴落时发出的、极轻的“嗒”声。
林晓像是被骤然曝光的穴居动物,慌乱从每个毛孔炸开。
胸口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伶仃的锁骨滚落,消失在深深乳沟。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扼住,只溢出破碎的气音。
然而,那慌乱只持续了极为短暂的一瞬。
下一秒,她眼底的涣散迅速凝聚,亮得惊人,如同在灰烬中重新燃起的两簇鬼火。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猛地向前压近半分,几乎是嘶吼着,将压抑已久的疯狂尽数倾泻:
“我他妈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疯的……是你体育课摔倒那次?还是你跑完步,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