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种随时可能撞见巡逻弟子的恐惧感,像是一把巨大的铁锤,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她的道心碎片上,将其碾得更碎。
她甚至在幻想,如果有弟子突然出现,看到自己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宫主,此时正赤裸着全身、脖子上拴着狗绳、屁股撅得高高的、小穴里还流着白浆地爬行在长廊上,那该是多么美妙的绝望。
“尘儿……主子……快一点……再拽紧一点……母狗想被所有人看到……呜呼!”
她那原本清冷的道心此时彻底化作了堕落的养料,每一步爬行,都让她离那个圣洁的自己更远,离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更近。
她的脊背在月光下折射出如瓷器般的光泽,随着少年的牵引,在那充满禁忌气息的长廊上,缓缓向着象征彻底崩坏的室外爬去。
深秋的夜风如利刃般刮过长廊,带起阵阵呜咽声。
月光洒在顾清辞惨白的脊背上,反射出一种病态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四周静得可怕,唯有她沉重的喘息与膝盖磕碰地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呼呜……呃啊……好冷……”
顾清辞赤裸的娇躯在寒风中剧烈地战栗着。
此时的她,正像一条真正的畜生般跪伏在长廊尽头,那对平日里被无数名门正派弟子仰望、视作圣洁象征的玉乳,此刻正因为严寒而紧紧收缩,两枚原本娇嫩的红豆此时被冻成了紫黑色,坚硬如石,随着她的每一次爬行,在冰冷的汉白玉砖面上无情地摩擦、拖曳。
那种冷到骨子里的刺痛,与她体内被江尘灌满的温热精液形成了对比。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死寂。
江尘手中那根细长柔韧的紫金竹条,狠狠地抽在了顾清辞那两瓣已经布满红痕、由于长期承欢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丰臀上。
“呜咿呀呀?!主、主人……呜呼!”
顾清辞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某种病态快感的呻吟。
那竹条抽击在软肉上带起的劲风,让她原本就因为受冻而紧缩的小穴再次发疯般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混合着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水迹。
“谁准你停下的?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继续爬,叫大声一点。”江尘那变声期特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猛地一拽脖颈上的长绳,顾清辞的头被强行拉扯得后仰,露出那道因为窒息感而不断起伏的优美颈项。
“是……母狗……母狗知错了……咕呜!求主人责罚……呼滋滋、喔噢……好爽……那里被抽得好热……”
她那双曾经冷若冰霜、足以令邪魔外道胆寒的凤目,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眼神空洞而迷离,毫无焦点地望着虚空。
曾经高傲的灵魂已经在这种无休止的凌辱中被彻底撕碎、重组。
她的脑海里已经不再有剑法,不再有宫门,只剩下江尘手中的长绳,和他那根能将她填满的肉棒。
“啪!啪!啪!”
江尘似乎对她的反应极其满意,手中的竹条连续不断地抽打在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上。
每一下都带起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在那完美的曲线上面交织成一张充满虐待美感的网。
“啊啊……咿呀!不行了……要坏掉了呀~!主、主人……母狗的屁股……要被抽烂了呜呜……可是……小穴好痒……想要被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把这些冷风都顶出去!”
她竟然主动向后撅起了那红肿不堪的屁股,摇晃着尾椎骨,像是在乞怜,又像是在诱惑。
在那种极度的羞耻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她体内原本沉睡的“天生媚骨”天赋竟被这寒风与痛苦彻底激活。
她那雪白的肌肤开始透出一股诡异的绯红,身体散发出的檀香味变得浓郁而黏稠,那是一种能够勾起男人最原始、最野蛮欲望的催情异香。
哪怕是在这寒冷的深夜,这股香味也迅速充斥了整个长廊。
“尘儿……不、主人……母狗好冷……快救救母狗……把那里塞满……母狗想做主人的肉便器……一辈子都被锁在这里爬行……”
顾清辞不顾膝盖磨破皮的剧痛,疯狂地加速爬向江尘的腿边,像一只求食的哈巴狗一样,伸出那条曾经吐字如冰、吐气如兰的小舌,卑微地舔舐着江尘沾满灰尘的靴子。
她已经彻底沉沦了,在这一刻,她觉得这冰冷的铁链和痛苦的鞭笞,才是她活着的唯一意义。
月轮斜挂,凄冷的月光如霜雪般覆盖在顾清辞横陈的肉体上。
极度的寒冷与她体内喷薄而出的情欲异香冲撞,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带有堕落甜味的粉色冷雾。
“呜……不、不可以……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呀啊!”更多精彩
顾清辞那双被冻得发青的玉手软弱无力地撑在冰冷的玉柱上。
由于长期的跪爬,她的膝盖已经红肿破皮,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洁白的汉白玉上蹭出了一道道模糊的血迹。
然而,比起膝盖的剧痛,身后那股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更让她感到灵魂都在颤栗。
江尘没有说话,只是粗暴地拽住她的长发,迫使她那张清冷绝尘的娇颜高高仰起,正对着那轮凄冷的明月。
“娘亲,你刚才不是求着我要插进去吗?”江尘冷笑着,小手狠狠地揉捏着顾清辞那对被冻得僵硬如石的乳头,指甲故意划过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在这儿,让这满山的清风明月都看看,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宫主,现在是怎么被我这个儿子干得流水求饶的。”
“咕咿咿……不要……求主人换个地方……呜噢!”顾清辞的话音未落,便化作了一声破碎的尖叫。
江尘毫无预兆地挺身,那根滚烫而硕大的肉棒带着某种毁灭性的力量,噗呲一声挤开了那对被冻得紧缩的阴唇,重重地撞击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
“啊啊啊——!好、好烫……要坏掉了……呜咕……主人的大鸡巴……把我顶坏了~!”
顾清辞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修长的颈项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种极寒与极热的瞬间交替,让她那已经被情欲彻底摧毁的神经系统陷入了疯狂的超负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刃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内壁,每一个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侵占的错觉,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救赎感。
“滋溜……滋滋……”
随着江尘疯狂的抽插,粘稠的淫水混合着江尘先前的精液,在交合处被搅拌出乳白色的泡沫,顺着顾清辞的胯间滴落在冰凉的石板上。
“听听,这声音多响。”江尘贴在她耳边,恶毒地低语,“要是灵云宫的巡逻弟子现在走过来,看到她们最敬爱的宫主正撅着屁股,像个最贱的荡妇一样吞吐着我这根鸡巴,他们会怎么想?”
“不、不能看……不可以……呜呼!但是……好爽……求主人……再深一点……呜呀呀……要把娘亲的小穴……插烂了呀!”
顾清辞内心的最后一点道心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原本还在意那远处的灯火,在意自己的尊严,可当那灼热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子宫口时,所有的道德感都化作了虚无。
她开始主动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