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贯穿了整个异次元教室。
索拉昂起头,脖颈上崩起了一道道青筋,湛蓝的双眼瞬间翻白。
太痛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烧红的铁柱活生生地劈开了身体。
娇嫩的括约肌被瞬间撑开到了极限,原本狭窄紧致的甬道内壁被那粗糙的黑岩表皮无情地刮擦、碾压、推平。
“咕叽!!”
甚至能听到肌肉纤维被强行拉断的脆响。
什么光之美少女的护盾,什么英雄的毅力,在这种“直击内脏”的纯物理暴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
“进来了……有什么东西……把身体……撑裂了……”
索拉大张着嘴,口水失禁般地流下。
那一瞬间的剧痛过后,是更为恐怖的“被填满感”。
那根巨物太长了,不仅填满了她的阴道,那颗硕大的龟头更是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口。
索拉感觉自己的小腹被什么东西狠狠顶了起来,内脏都被挤压得移位。
曾经翱翔于天际的英雄,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被这根“普尼鸟族图腾”死死钉在讲台上的雌性标本。
“索拉酱!!”
真白(mashiro)惊恐地想要上前,但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眼前的一幕彻底击碎了她的世界观。
那个总是挡在她身前的英雄索拉,此刻正被按在讲台上,双腿大开,那个平日里甚至有些害羞的弟弟翼,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神圣的秘地里疯狂进出。
“啪!啪!啪!咕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大得吓人,伴随着索拉变调的悲鸣和那个狰狞黑桩撕裂肉体的水声,构成了地狱般的交响乐。
“真白姐……你在看吧?”
翼突然转过头。那双赤红的兽瞳死死锁定了真白。
他并没有停止对索拉的侵犯,反而一边维持着那要命的抽插频率,一边伸出了一只空闲的大手。
“嗖!”
那是属于鸟类猛禽的极速。
“呀啊?!”
真白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
一股巨大的怪力袭来,她踉跄着扑进了翼的怀里,脸颊正好撞在了翼那坚硬如铁的胸肌上。
“好香……真白姐的味道……”
翼低下头,在真白耳边发出了野兽般的低语。他伸出满是倒刺的舌头,粗暴地舔舐着真白的脖颈和耳垂。
“既然索拉姐已经坏掉了……那真白姐也要做好准备哦。”
“准备好……变成翼的专属雌鸟。”
“哈啊……哈啊……不行了……那个太深了……!!”
索拉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黑岩巨根正在不断膨胀、变大。那颗硕大如拳的暗红色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颈口上。
“要……要到了……翼君的……!!”
“咚!!!”
伴随着翼腰部猛地一挺,那是压倒性的最后一击。
那颗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索拉紧闭的宫口,大半个头直接卡进了她那神圣的子宫里。
“轰————!!!!!”
那根本不是射精,那是泄洪。
滚烫、浓稠、蕴含着恐怖魔力的橙色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疯狂灌入索拉的子宫。
“咕噜……咕噜……噗哟……”
恐怖的视觉效果出现了。
因为灌注量实在太大(以升为单位),索拉那原本有着马甲线的平坦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就像是吹气球一样,从微微凸起迅速变成了怀胎五六个月般的大小。肚皮被撑得紧绷、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翻滚的液体阴影。
“满了……全都是翼君的……真的满了……”
索拉彻底失去了意识,脸上挂着坏掉的笑容,彻底沦为了一个被精液灌满的容器。
当翼终于心满意足地拔出那根依然硬挺的巨根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巨响,仿佛拔开了巨大的瓶塞。
“哗啦——!!!”
大量的白浊液体混合着爱液,从索拉那被撑成o型的洞口中倒灌而出,流得满地都是。
但这还没完。
那根沾满了索拉体液、还在冒着热气的黑色凶器,立刻调转了枪头,对准了早已在一旁颤抖不已的真白。
“接下来……轮到真白姐了。”
翼狞笑着,一把扯碎了真白的裙子。
“噗滋——!!!”
“咿呀————!!!太大了!!会裂开的!!!”
真白发出了比索拉更高亢的尖叫。作为队伍里最温柔、最敏感的存在,她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尺寸。
但翼没有丝毫怜悯,或者说,这就是他对真白的“爱”。
他要用这根黑色的魔桩,把真白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矜持统统捣碎,把她也变成只知道求欢的母兽。
不知过了多久。
讲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飞溅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
索拉和真白如同两只被玩坏的布娃娃,瘫软在翼的脚边。
她们的变身服凌乱不堪,裙摆被掀起,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那高高隆起、如同怀孕般的巨大孕肚。
那是被翼彻彻底底“灌满”的证明。
“咔嚓。”
一直在一旁观摩(甚至可能参与了拍摄)的圣扬羽,微笑着按下了相机的快门,记录下了这幅背德而“美好”的画面。
她看着一脸满足、恢复了些许理智但依然霸气侧漏的翼,以及那两个眼神迷离、双手抱着孕肚一脸幸福的“妹妹”。
“今天的保健体育课……全员满分(100分)哦☆”
扬羽合上了教案本,舔了舔嘴唇。
“看来,我们的队伍里,马上就要增加新的小光之美少女……或者是小普尼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