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理智的堤坝瞬间坍塌。
一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快感,混合着窒息的恐惧与被支配的屈辱,化作白色的闪电,瞬间烧毁了他的大脑神经。
“轰————!!!!”
高潮来临的瞬间,翼本能地想要仰天长啸,想要通过尖叫来释放体内那股恐怖的压力。
“啊啊——唔唔唔!!!”
但索拉和真白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察觉到翼喉咙里的震动,她们更加用力地压了上来。
“啾!!!滋滋滋!!!”
四片嘴唇像两道铁闸,死死焊住了翼的嘴。所有的尖叫都被堵回了肚子里,变成了沉闷、破碎、带着水音的呜咽。
翼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球充血上翻,只能通过鼻腔发出濒死的“哼哧、哼哧”声,眼角的泪水因为剧痛和快感而失控流下。
“噗滋……滋滋……噗咻!!!!”
下半身的防线彻底失守。
在那根被扬羽的媚肉层层包裹、被高温炙烤的肉棒顶端,马眼瞬间大开。
“来了!!翼君的……全部!!”
扬羽感受到了那股冲击力。
滚烫的精液不再是一股一股地射出,而是在极高的压力下,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喷射。
“咿呀啊啊啊啊!!!好烫!!!像是岩浆一样!!!子宫……子宫要被烫熟了!!!”
扬羽发出了快乐的尖叫,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死死绞紧翼的腰,利用每一次肌肉的收缩,将翼的精液更多、更深地吸入自己的体内。
肉眼可见的,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随着大量精液的灌入,开始像吹气球一样鼓胀、隆起,变成了一个充满了魔王之种的淫靡孕肚。
这场处刑是全方位的:
后庭(艾尔): “咕叽……咕叽……” 随着射精的抽搐,翼的括约肌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了艾尔的舌头。
艾尔不仅没有退出,反而更加兴奋地用舌尖顶弄那个正在跳动的前列腺,逼迫他射得更多、更久。
根部(索拉&真白的手): 她们感觉到了手中睾丸的剧烈收缩,仿佛生命力正在流逝。
她们用力挤压,像是在挤干最后一点牙膏,不留一滴库存。
口腔(索拉&真白的嘴): 翼因为剧烈的高潮而导致唾液失禁,她们贪婪地吞咽着翼口中溢出的每一滴津液,仿佛那是某种圣水。
“哈啊……哈啊……哈啊……”
持续了整整几十秒的狂暴射精终于停止。
当扬羽终于松开双腿,当索拉和真白终于松开嘴唇,当艾尔终于拔出舌头。
夕凪翼(dark wing) 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处刑台上。
他的双眼翻白(阿黑颜),嘴角挂着混合了三人唾液的银丝,下半身依然插在扬羽体内,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而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后宫”,此刻正围在他身边,脸上挂着满足而妖艳的笑容。
扬羽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索拉和真白舔舐着嘴角的口水,艾尔回味着后庭的味道。
她们异口同声地对着这位曾经的支配者、现在的专属种马说道:
“多谢款待……翼君(爸爸)……?”
“下次……也要把我们……全部填满哦……?”
这便是名为“绝顶”的处刑——曾经的英雄,最终沦为了欲望的奴隶与容器。
休息的空隙。
“哈啊……哈啊……这群疯子……无论是扬羽姐还是艾尔……”
趁着上一轮“强制种付”结束的短暂空隙。
夕凪翼(wing) 踉跄着站了起来。
刚刚结束的那场名为“五感封锁”的强制交配,让整个舞台仿佛经历了一场暴雨。
夕凪翼(wing)的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刚才过度的痉挛而悲鸣。
特别是腰部以下,那里不仅仅是酸痛,更是一种“被掏空后的虚无感”。
暗·扬羽(butterfly): 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挂着回味无穷的母性微笑,似乎正在专注于体内的“吸收”。
暗·艾尔(majesty)正像一只优雅的小猫,伸出舌尖,细致地清理着自己嘴角和手指上残留的后庭爱液与前列腺液,完全沉浸在余韵中。
暗·索拉(sky)与暗·真白(prism)两人正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沾染的唾液和精斑,仿佛在进行某种餐后的清洁仪式。
“哈啊……哈啊……她们……终于停下来了……”
翼的视线模糊,但他敏锐地意识到,这是唯一的、千载难逢的机会。翼艰难地撑起上半身,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了台下。
观众席: 历代光之美少女前辈们(cure black, cure bloom, cure dream等)正坐在特制的荆棘鸟笼中。
她们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发出声音。
那一双双曾经充满希望与勇气的眼睛,此刻只有震惊、怜悯、羞耻以及深深的恐惧。
(别看我……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翼感觉自己的脸皮在燃烧。
作为唯一的男性光之美少女,原本以为黑化之后能够作为主人开后宫,此刻却像一只配种猪一样,浑身赤裸、沾满污秽地瘫在前辈们面前,刚刚还表演了那样不堪入目的“授种仪式”。
羞耻心化作了最后的动力。
(必须离开……哪怕是死……也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咕啾……”
翼试图站起来。
但当他的膝盖刚刚离开地面时,大腿内侧那黏稠的液体发出了响亮的水声。
“呜!腿……腿没力气……”
他的双腿因为刚才被扬羽死死锁住太久,血液循环还没恢复,再加上被索拉和真白吸得精疲力竭,此刻软得像两根面条。
他踉跄了一下,差点重新摔倒。
但他咬紧牙关,死死扣住地板,强行稳住了重心。
“翅膀……展开……”
背后的能量光翼艰难地显现,但光芒黯淡,忽明忽暗,就像他此刻残破的尊严。
就在翼刚刚迈出第一步,试图通过飞行逃离这个肉欲地狱的瞬间——
空气凝固了。
并不是因为他发出了声音。
而是因为气味。
当他试图逃跑时,肾上腺素飙升,这种“恐惧”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那浓烈的、属于四位女性的“标记气味(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瞬间扩散开来。
“嗅……嗅……”
原本正在互相清洁的暗·索拉和暗·真白,动作同时停滞。
她们的鼻翼微微抽动,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呐……索拉酱……”
真白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那是声带被欲望浸泡后的声音。
“翼君……好像想要把‘我们的东西’……带走呢。”
“不允许哦……”
索拉缓缓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