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是呼吸空气,而是在吸入她们四个人的体香。
“咔哒。” 那四条勒得翼手腕脚腕皮开肉绽的黑色真皮束缚带,被四双温柔的手轻轻解开了。 但是,翼并没有重获自由。
早已因为魔力透支和连续射精而失去所有力气的翼,像个被抽去了骨头的布偶,软绵绵地瘫倒在手术台上。
他并没有倒在冰冷坚硬的金属台面上,而是落入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由四具柔软肉体组成的“人肉床垫”里。
左边是真白软糯的大腿,右边是索拉结实的胸肌,上面是扬羽丰满的巨乳,下面是艾尔娇嫩的小腹。
“好软……好暖和……” 这种触感,与刚才冰冷的扩张器截然不同。
她们的皮肤滚烫(因为怀孕体温升高),柔软湿润,像是一张张吸满了羊水的海绵,将翼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包裹在中间。
“辛苦了,翼君……做得真棒呢。”
“是个很努力的……乖孩子哦。”
刚才还在厉声呵斥“射出来!”、“不许停!”的严厉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四种极度压低、带着气声、充满了溺爱(doting)的声线。
这种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母亲在哄睡婴儿,轻柔、缓慢、带有某种asmr般的催眠效果。
因为贴得太近,翼的耳膜能清晰地听到她们四个人强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四颗心脏的跳动频率逐渐同步,形成了一种低频的轰鸣,像是一个巨大的生物子宫正在运作的声音。
在这种光线、气味、触感和声音的四重包围下,原本属于“夕凪翼”的自我意识正在被快速溶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作为“被饲养的家畜”特有的、虚假的安心感。
“来……把中间的位置空出来……那是给孩子他爸留的。” 随着暗·扬羽的指挥,四位少女在狭窄的单人病床上调整了姿势。
她们并没有给翼留下“躺着”的空间,而是用自己的身体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翼的背部并没有接触床单,而是压在了暗·索拉(sky)和暗·真白(prism)交叠的大腿与侧腰上。
那种触感是湿润、有弹性且滚烫的,就像是躺在了一块刚出炉的巨大面团上。
四周被四具丰满的女性躯体死死卡住。
无论翼往哪个方向转头,映入眼帘的都是白皙的皮肤、暴起的青筋、以及那一块块因为怀孕而隆起的软肉。
“好乖……好乖……痛痛都飞走了哦。” 暗·真白(prism) 侧躺在翼的左侧,充当了“枕头”的角色。
她将翼的脑袋强行按入自己那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怀里。翼的脸颊陷进了她柔软的乳肉中,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
她那只纤细的手指,不知疲倦地梳理着翼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指尖划过头皮带来一阵阵酥麻。
“翼君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在真白的怀里……变回婴儿就好了。” 这种极度的溺爱正在一点点溶解翼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
“安心吧,背后就交给hero来守护。” 暗·索拉(sky) 从右后方紧紧贴了上来,充当了“靠背”与“枷锁”。
索拉那经过锻炼的结实手臂,从翼的腋下穿过,像是一条不可撼动的铁链,死死锁住了翼的胸口。
最可怕的是,索拉那刚刚隆起、硬邦邦的小腹,正紧紧顶着翼的后腰(肾脏位置)。
“咚……咚……” 翼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传来的不再是索拉的心跳,而是肚子里那个充满魔力的胚胎强有力的搏动。
那种“生命力”顺着脊椎直接钻进了翼的骨髓。
“哎呀,肚子里的宝宝说……想要离爸爸近一点呢。” 暗·扬羽(butterfly) 并没有躺下,而是半跪在翼的身体上方,充当了“被子”。
她俯下身,将那对硕大无朋、还在滴着母乳的巨乳,以及那圆润饱满、宛如熟透瓜果般的孕肚,像盖被子一样,沉甸甸地压在了翼的胸膛和小腹上。
扬羽的体温是四人中最高的。
被她压住的地方,仿佛着火了一般滚烫。
翼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封印在琥珀里的虫子,连呼吸都需要经过扬羽的允许(通过她乳房的缝隙)。
“哥哥的腿……是艾尔的架子。” 暗·艾尔(majesty) 占据了最关键的下半身位置。
她像只树袋熊一样,双腿死死缠绕住翼的大腿,让翼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她的脸颊紧紧贴在翼那虽然干瘪、但依然敏感的胯下。
她的一只手还甚至伸进了翼的内侧,握住了那对刚刚“工作”完毕的睾丸。
“这里……空了呢……不过没关系……艾尔的肚子已经满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那鼓起的小腹去蹭翼的膝盖,仿佛在炫耀战利品。
“哈啊……哈啊……(好热……好重……)” 被这四重“肉壁”死死卡在中间的翼,意识开始彻底涣散。
四周都是散发着热气和香味的肉体,氧气含量极低,二氧化碳浓度极高。
耳边是她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鼻尖是奶香和精液味,皮肤上是汗水和爱液的粘腻感。
这不再是一张床。
这四位暗之光美,用她们的肉体,为翼构建了一个巨大、温暖、湿润、且绝对无法逃离的“体外子宫”。
在这个肉壁里,翼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战斗,甚至不再需要作为“人”存在。
他只需要做一个“被深爱着的种马”,在这片温柔的粉色地狱里,永恒地沉睡下去。
“既然病房已经变成了爱巢……那么,必须要给我们的‘所有物’盖上戳才行呢。” 暗·扬羽(butterfly) 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从虚空中唤出了四支色泽诡异、散发着浓郁费洛蒙香气的口红。
那不是普通的化妆品,膏体闪烁着微弱的、象征着暗之力量的荧光。
四位少女并排坐在床边,对着翼那张苍白如纸的脸,慢条斯理地旋转出红唇膏。
她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像是在分享一份名为“翼”的精美甜点。
“翼君的这张嘴……最喜欢喝姐姐的奶了,对吧?” 暗·扬羽 第一个俯下身。
她那双被涂得鲜艳欲滴的粉红唇瓣,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润感。
她并没有浅尝辄止,而是用力地、湿润地封住了翼那张无力张开的嘴。
一个完美的、边缘清晰的深粉色唇印,严丝合缝地覆盖在翼原本的唇线上。
从此以后,翼的嘴只准用来吞咽她们的母乳,以及发出由于快感而破碎的呻鸣。
“只要心脏还在跳动……你就只能作为hero的专属物而活下去。” 暗·索拉(sky) 撩开挡在翼胸口的乱发,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占有欲。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抹冰蓝色的唇色深深地印在翼左胸口跳动最剧烈的地方。
由于索拉的体温偏高,当冰冷的唇釉接触到翼滚烫的心尖皮肤时,翼的身体发出了一次生理性的震颤。
这枚天蓝色唇印锁死了翼的心跳频率,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契合索拉的节奏。
“这样……翼君就永远是真白最喜欢的‘乖孩子’了。” 暗·真白(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