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瀑布般的淡蓝色长发瞬间倾泻而下。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极致快感后的空虚与迷乱,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是被男人粗暴对待时生理性分泌的泪水,也是她享受变态刺激的证明。
她耳垂上那个廉价且丑陋的塑料吊牌“母畜001”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与她那高贵的气质形成了极度扭曲的对比。
“没关系的……不是有你吗?正因为有你……我才放心呢……”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贪婪地呼吸着马厩里浑浊的空气。
她当着阿福的面,毫不避讳地抬起手,用戴着黑色长筒袖的手掌揉搓起自己那对沾满精液、红肿不堪的奶子。
她的动作粗鲁而淫荡,指尖故意拨弄着那金色的铃铛乳环,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
“啊……被那些男人用那粗大的鸡巴狠狠捅进骚穴里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一头畜生……”兰的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意,“这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阿福,你这种正常人是不会懂的。”
阿福看着她,目光落在那漆黑的皮革项圈上。
项圈的边缘甚至还夹杂着几根卷曲的、属于不同男人的阴毛,那是刚才舞台上男人在强奸她时留下的肮脏痕迹。
而在项圈下方,那块刻着“s级母畜”的金属铭牌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讽刺的光芒。
“但……牛城最近不太太平。要是被那些地头蛇发现,罗刹帮的大姐头竟然在自家俱乐部里当母畜供人轮奸,您经营至今的威信……”
“总之,谢谢你,阿福。”兰打断了他的话。
她挣扎着站起来,高挑的身材在阿福面前展现出惊人的压迫感。
即便全身赤裸、狼狈不堪,她那股骨子里的千金小姐气质与变态痴女的疯狂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魅力。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并不想做那个被关在象牙塔里的柯里兰千金,那种生活太无聊了,无聊到让我想吐。”
兰说着,伸出手接过阿福递过来的黑色大衣。
在披上大衣之前,她故意挺起胸膛,让阿福看清她胸口那个新鲜的、还在隐隐作痛的“畜”字烙印。
“那个……小姐……鼻环……”阿福指了指她的鼻子。那金色的环扣依然死死地箍在她的鼻孔间,让她看起来既美丽又怪异。
兰摸了摸鼻尖,发出一声轻笑:“啊……等下。上车再摘,上车再说吧。”
她似乎并不急于摆脱这些象征着奴隶身份的饰品。
甚至,她很享受带着这些东西走在路上的感觉,那种大衣之下是一具被穿刺、被烙印、被灌满精液的母畜躯体的背德感,让她那渴望刺激的神经再次兴奋起来。
“那……这个烙印,恐怕会留下永久的伤痕。”阿福担忧地看着那个“畜”字。
兰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伤口,疼得微微蹙眉,眼神却愈发淫荡:“可能以后不能再穿露胸装了吧。不过没关系的,阿福……只要穿上衣服,谁知道罗刹帮威风凛凛的大姐头,胸口竟然刻着一个‘畜’字呢?这种只有我知道、只有你看得到的秘密……才最刺激,不是吗?”
“小姐的性癖……也太怪了……”阿福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只能紧跟在兰的身后。
兰迈开那双穿着黑色丝袜、还沾着精液的长腿,大步走出了马厩。
黑色的大衣随着她的动作摆动,隐约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那叮当作响的铃铛。
她走在昏暗的走廊里,感受着大衣内侧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乳头的快感,鼻环拉扯着呼吸的阻力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个城市的黑暗和她内心的欲望,将会交织出更加疯狂的乐章。
…………
三个月后,牛城郊外,一处早已被废弃多年的重工业化工厂。
空气中充斥着锈蚀的铁锈味和潮湿的霉味,偶尔有几只受惊的灰鼠从破碎的管道间窜过。
在工厂最深处的锅炉房内,昏黄且闪烁的白炽灯悬挂在房梁上,洒下斑驳而诡异的光影。
在这片死寂与肮脏之中,一个高挑得近乎突兀的女人身影被粗大的铁链高高吊起。
女人的双手被冰冷的铁环紧紧扣住,手臂由于长时间的拉伸而呈现出一种紧绷的、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一双玉手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而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只有脚尖能勉强点到冰冷的水泥地面,这迫使她的高挑身架被拉扯到了极限。
女人的整个头部被一个极其紧密的黑色皮革头套完全包裹,这种特制的头罩没有留出任何眼孔或口孔,只有鼻尖处有两个极其细小的气孔。
皮革紧紧地贴合着她的面部轮廓,勾勒出她高挺的鼻梁和那微微开合、渴求空气的丰润唇形。
因为无法视物且呼吸受阻,她的每一次吸气都显得沉重而粘稠,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巨乳在大气中剧烈地颤动。女人竟是全身赤裸,除了头部的黑色皮革可是说是身无片缕。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划破了空气。
女人那如雪般白皙的脊背上,此时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暗红色鞭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渗出了血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凄艳的光泽。
下身那平坦且富有弹性的腹部,此刻也有几块明显的青紫淤痕,显然是被人用拳头狠狠击打后的结果。
“说!你为什么会有柯里兰家族的家徽信物!你是柯里兰家族的什么人!”
一个满脸横肉、全身赤裸的壮汉手里拎着皮鞭,恶狠狠地咆哮着。在他身后,还有三个同样赤身裸体、眼神中充满了原始暴虐欲望的男人。
女人无法回答,甚至连呻吟都被厚重的皮革头套堵在了喉咙里。
她只能剧烈地扭动着身体,那肥硕而结实的臀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那双被锁链死死扣住的长腿,因为挣扎而不断相互摩擦,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着象牙般的光泽。
“老大,这娘们儿嘴硬得很,我看她根本不是什么家族成员,八成是偷来的。”另一个瘦削的男人走上前,眼神贪婪地在兰那具完美的肉体上游走。
他伸出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了兰左侧那沉甸甸的巨乳。
随着他的用力揉捏,那团硕大的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溢出,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
“等等……你看这是什么?”
男人的动作忽然停住了。他用力托起女人的左乳,拨开肥厚的乳肉。
在昏黄的灯光下,女人左胸上方那个大大的“畜”字烙印显得清晰而刺眼,烙印呈现出一种深红色的、凸起于皮肤表面的质感。
那个字迹苍劲有力,却又充满了极端物化的羞辱感,死死地刻在女人最为重要的性器官上。
“‘畜’?哈哈哈!搞了半天,这还真是一头被人玩烂了的母畜啊!”领头的壮汉放声大笑,手中的皮鞭随手扔在一旁,“我就说嘛,情报肯定有误,柯里兰家族的千金怎么可能满身是这种淫荡的玩意儿,还刻着这种标记。”
他走上前,用粗糙的手指用力抠挖着那个“畜”字,感受着疤痕不平整的触感。
被吊在半空的女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为疼痛和某种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