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下身猛地往上一顶,龟头再次撞进宫口,许依眼前炸开白光,瞬间失声。
他的喉结在她掌心里滚动了一下。
“掐。”
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收紧,强行把她的五指按在自己脖子上,“不掐我就不动了。 你里面现在是不是还差一点? 刚才高潮过了,但没到最舒服的那个点,对不对? ”
“……”
许依咬着嘴唇不说话。
因为他说得没错。
刚才那次高潮是被他强行逼出来的,来得太急,泄得太快,现在反而更空虚。 穴肉还在饥渴地收缩,想被彻底填满,被捣烂。
“掐下去,我就让你到。”
他看着她,右眼清明,左眼猩红,嗓音粗粝下沉:“掐。 ”
“……”
许依硬着头皮,收紧了手指。
她掌心贴着他的喉结,能感觉到他的颈动脉在她指腹下脆弱地搏动,一下一下,温热鲜活。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寸寸收紧,盛梵铭的呼吸骤然急促,整张脸憋红,颈侧青筋暴起。
可他的眼睛亮了,被取悦到,很兴奋,眯着眼睛享受窒息。
许依上次经历过一次这样的画面,此刻却还是害怕、紧张。
这时,盛梵铭挺动腰胯,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狠狠地凿了一下,龟头碾过g点,顶进宫口,激得她手指跟着收紧一分。
他呼吸变得粗重,喉间发出含糊的闷哼,眼底的光却越亮。
“对…… 就这样……”
他的声音被掐得有些哑,却含着笑,饰足地喘息,“再用点力……”
许依的手在抖,可她收不回来了。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涌的媚肉,再重重撞回去,撞上她的敏感点,撞得她小腹酸软,穴肉越绞越紧,要泄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要到了…… 我要到了呜呜……”
她哭喊出声,泣音被顶得破碎。
“没关系。”
他喉结在她掌心滚动,声音被掐得断断续续,“掐紧…… 跟我一起。 ”
“……”
许依闭上眼睛,手指猛地收紧,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指甲陷进他颈侧的皮肤,恨不得就这样把他掐死。
盛梵铭闷哼了一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口,性器在她体内跳动了几下,浓稠的白浊隔着薄薄的套子打在宫口,激得她又是一阵痉挛,花心涌出大股湿液,把他浇了个透。
他高潮时下颌绷得很紧,颈侧的青筋凸起,在她掌心下亢奋地跳动,喉结滚动,发出低沉又压抑的喘息。
他没闭眼,直直看着许依,带着血光的眼底含笑,疯狂极了。
许依满头大汗,坐在台子边沿颤抖着哽咽,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盛梵铭低头,脸埋进她颈窝,铁锈味钻进她鼻腔,呛得她想吐。 可她脱了力,躲不开,只能看着他趴在自己颈窝喘气,闻着他身上的血腥味。
缓了好久,她才恢复几分体力,巴掌噼里啪啦地落在他胸前,没什么力气,但一下接一下,气势汹汹。
“你疯了…… 你是疯子…… 疯子……”
她哭腔浓郁,断断续续地用这个词骂他。
盛梵铭没躲,闭着眼睛,眉头都没皱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像在享受什么甜美的滋味,只轻轻“嗯”了一声。
许依打着打着,看见自己掌心全是他的血,吓得停下。 她手指不受控地颤抖,然后整个人都在抖。
“疯子…… 疯子! ”
她声音嘶哑,眼泪挂在脸上,但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干涩地抽噎。
盛梵铭看着她,又“嗯”了一声,嗓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你多担待一点吧。 ”
“……”
许依眼神空了,眼神涣散,感觉面前站着的不是人类,是个怪物。 一个披着人皮的,以她的恐惧为食的怪物。
盛梵铭伸手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他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呼吸渐渐平复。
“你最好洗一洗。”
他低头,温热气息贴在她耳边,姿势亲密得像在说悄悄话:“他快回来了。 ”
“……”
许依身体僵住,被人从头浇下一盆冷水。
盛梵铭松开她,退后一步。 他摘下盛满白浊的套子,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随意又嚣张,一点不怕被邱潮发现。
许依堵在胸口的那口气艰难吐出,她欲哭无泪,因为环绕在自己周围的根本没有正常人。
一个个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