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灵活的嫩舌,一点点舔舐着儿子沾满女儿淫水的囊袋。
吧唧…咕啾…
“嗯…一晨的味道…好浓……囊袋也好有弹性……”
杨明雪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口腔里的热气全喷在那毛茸茸的蛋皮上。
她用那张熟透了的红唇仔细包裹住其中一颗巨大的肉球,舌尖在上面来回打转、吮吸,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些凸起的血管,仿佛要把里面储存的配种精浆全都嘬出来一样。www.LtXsfB?¢○㎡ .com
夏一晨爽得浑身直哆嗦。
上面是姐姐紧致无比的处女小穴在疯狂绞紧他的粗大肉棒,下面是母亲温热湿滑的口腔在细细品味他的巨大囊袋,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极限刺激让他彻底疯魔了。
他加大力度,把夏一年那极品水蛇腰掐出一圈刺眼的红痕,整个人压在那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上。
周源在出租屋里死死盯着屏幕,粗短的手指隔着满是油渍的裤子,用力地搓弄着自己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胀痛的家伙。
看着自己安排的“剧情”完美上演,看着这对散发着浓烈雌味的极品母女像两头毫无尊严的配种母畜一样围着那根大屌发情,他那张肥胖的脸上露出了扭曲而满意的笑容。
这不过是开胃小菜,等这把枪把这两头母猪彻底肏熟了、肏透了,就该轮到他这个真正的主人去品尝这世界上最美味的熟肉了。
夜深人静,整个幸福小区都陷入了沉睡。
昏暗逼仄的出租屋里,劣质烟草的焦油味和浓郁的汗臭味混合发酵。
周源靠在那张坐垫海绵都已经塌陷的电竞椅上,粗短的手指夹着一罐喝了一半的常温可乐。
电脑屏幕散发出的幽蓝光芒打在他满是油光和痘印的胖脸上,镜片后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兴奋。
屏幕上的主监控画面已经从夏家的客厅切换到了夏一晨的卧室。
那个原本以为自己是幕后黑手、高高在上的伪娘弟弟夏一晨,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那具身娇体弱的躯壳正在经历怎样可怕的异变。
周源在app里植入的恶毒底层代码,就像是无形且致命的春药,每天都在一点点彻底腐蚀着他的理智和生理结构。
监控画面里,夏一晨正痛苦地在床上翻滚。
那张精致漂亮得比女孩还要出彩的脸蛋上,此刻布满了病态的潮红与细密的冷汗。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件宽大的纯棉睡衣已经被冷汗和热汗交织着彻底浸透,湿哒哒地贴在纤细瘦弱的胸膛上。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下半身的样子。
夏一晨那根与他纤细身体极不相符的狰狞巨根,正处于一种病态的、永远无法彻底满足的充血死硬状态。
那根骇人的粗壮肉棒暴跳着盘踞在双腿间,根根分明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肉色长虫般在茎身上蜿蜒凸起。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肿胀得像是一颗熟透欲滴的李子,冠状沟深邃得惊人。
最可怕的是,那豁开的马眼无时无刻不在往外冒着黏稠腥甜的前列腺液。
透明黏稠的汁液顺着狰狞的蘑菇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将他那条原本宽松的棉质睡裤裆部弄得泥泞不堪。
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巨大的一坨肉,勾勒出惊世骇俗的大屌轮廓。
夏一晨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
前段的肿胀和发泄欲还在其次,更让他感到理智崩塌和无地自容的,是他那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娇嫩后穴,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空虚的深层瘙痒感。
周源盯着屏幕,嘴角扯起一抹狞笑。
现在的夏一晨,只觉得肠壁深处仿佛有成千上万只食髓知味的蚂蚁在疯狂爬行啃咬。
那种钻进骨髓里的痒,那种空虚到灵魂都在战栗的饥渴,逼得他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尊严。「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他极度渴求着有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能够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去,将那紧致的幽深肉洞彻底撑开、狠狠蹂躏。
夏一晨哽咽着,双手颤抖着拽住那条被前列腺液完全泡透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猛地褪到了膝盖以下。
那根沾满黏稠白浊液体的骇人巨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布料的摩擦而暴跳了两下,甩出一串长长的黏腻银丝。
夏一晨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翻了个身。
他把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两条纤细白皙的双腿高高跪起,把那个平时藏在睡裤底下的柔嫩屁股毫无保留地撅了起来。
那个原本紧闭的娇嫩屁眼,在周围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显眼。
因为深层常识代码的强制改造,那圈带着细密褶皱的嫩肉竟然已经开始自发地蠕动起来。
幽邃的穴口周围泛着一圈淫靡的充血粉红,仿佛一张饥渴难耐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向外吐着灼热的呼吸,乞求着粗壮肉棒的配种与填塞。
“呜……好痒……受不了了……”
夏一晨颤抖着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自己裆部那根滚烫死硬的粗壮肉棒。
掌心顺着布满青筋的茎身往上撸动,将龟头上溢出的大量黏稠前列腺液统统抹在自己纤细的手指上。
他的手指沾满了自己产出的黏腻汁液,顺着会阴那条线,摸索到了自己那滚烫发痒的后庭穴口。
“不……不要……好恶心……”嘴上发出微弱的抗拒,但那根沾满黏液的中指却毫不犹豫地对准了收缩蠕动的嫩肉,狠狠戳了进去。
噗呲……
伴随着一声微小的水润闷响,纤细的手指整根没入。
从未被入侵过的紧致肠道在遭遇异物进入的瞬间猛地收缩,层层叠叠的高热媚肉像是有着自主意识一般,瞬间裹住那根手指,疯狂地吮吸绞紧。
“啊!!”
夏一晨仰起脖颈,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比真正发情雌畜还要甜腻放荡的娇喘。
“嗯啊……进来了……手指进到屁眼里面去了……呜呜……好紧……”
那种瘙痒终于得到了极其微小的缓解。
他开始顺从那股被扭曲的身体本能,操纵着那根插在屁眼里的手指,在幽邃的肠道里快速地抽插抠弄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手指在紧致媚肉里进出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夏一晨撅着屁股,腰肢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奏往下压,试图让手指捅得更深一点,刮擦到肠壁深处那块肿胀发烫的凸起。
周源看着屏幕里那具疯狂扭动的纤弱身躯,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放荡淫叫,兴奋得浑身肥肉都在发抖。
“抠吧,使劲抠,一根手指怎么喂得饱你这口发了情的骚穴。”周源对着屏幕喷出一口浊气。
仿佛听到了周源的诅咒,夏一晨很快发现,一根手指带来的微弱摩擦根本无法填补那可怕的空虚。
肠道里的媚肉在疯狂吸吮中变得更加贪婪,它们叫嚣着需要更粗、更大、更硬的东西来撑平那些褶皱。
夏一晨拔出手指。穴口被带出一条浓稠拉丝的透明黏液。那个紧致的肉洞因为初次开发而微微外翻着粉嫩的软肉,可怜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