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和女性发情时的甜腻麝香直接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黏稠到能拉丝的浑浊味道。
整个屋子被常识彻底洗脑后,已经变成了一个发情淫窟。
客厅那套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厨房的流理台上、甚至夏一年平时用来学习的木制书桌上,到处都沾满了一家三口日夜交媾留下的体液斑痕。
深色的皮革和浅色的木纹上,全是一滩滩干涸后又被新的黏液覆盖的亮晶晶水痕,整个房间焖成了畜棚般的骚热环境。
周源推开门,那双被厚重镜片遮挡的猥琐小眼瞬间充血泛红。
眼前的画面完全是一幅能让雄性瞬间丧失理智的旷世春宫图。
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夏一年正以一个极其开放的m字腿姿势,粗暴地跨坐在夏一晨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
这具充斥着健康野性的小麦色酮体此时泛着熟透的油腻水光,两条修长浑圆的油肥大腿死死夹住夏一晨的肩膀。
她高高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满是媚态的弧线。
随着她腰肢肆意扭动,胸前那对巨硕爆乳在空气中甩出惊人的肉浪。
那两团d杯的储奶大西瓜早就被汗水混着淫液泡得油光滑溜,白花花的肥软奶肉上下弹跳,顶端那两颗宽大深粉的乳晕中央,殷红粗挺的乳粒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晃动不停地摩擦着闷热的空气。
她那不盈一握的极品水蛇腰往下,紧致娇嫩的肉壶正毫不掩饰地大敞着。
那张肥厚肉屄刚刚才被夏一晨那粗壮的巨棒撑到透明,此时每一次呼吸,肥嫩阴唇都在向外吐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浓稠白浊与透明淫水混合的液体。
啪叽……咕嘟……
顺着大张的麦色双腿往下看,夏一晨这个身娇体弱的伪娘瘫软在沙发垫上,活像一块被彻底榨干了所有汁液的海绵。
他那张比女人还要精致的脸庞上糊满了透明的涎液,嘴唇微张,发出黏糊糊的喘息。
“哈啊……姐姐的骚屄……好多水……一晨的脸全被糊满了……”
夏一晨挺挺在胯间的那根刚刚从母亲杨明雪花穴里拔出来的狰狞巨根,正无力地倒伏在小腹上。
那根尺寸夸张到骇人的粗壮肉棒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青筋,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上还挂着晶莹拉丝的清亮爱液和浊白浓精,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而在沙发的另一头,作为母亲的杨明雪,这位浑身散发着熟透蜜桃气息的丰腴美妇,此时正毫无尊严地跪趴在沙发尾部的地板上。
她那头盘好的长发凌乱地散着,雪白柔嫩的肌肤白得晃眼,背上泛着一层滑烫的熟母焖汗。
那对滚圆厚肥大如西瓜的d罩杯乳球因为跪趴的姿势整个垂坠下去,沉甸甸的肥大奶肉直接拖拽在地板上,随着她腰肢的微动,在地板上拖出两条亮晶晶的淫靡水痕。
她高高撅起那肉弹超宽肥腻的安产巨臀,白皙肥硕的屁股肉感十足地敞开着。
那张曾经端庄高雅的红唇此时大张着,正贪婪地伸出灵巧的小舌,舔舐清理着沙发边缘滴落下来的黏腻液体。
更让人眼眶发热的是,她那潮焖肥屄和幽邃屁穴里,正各自塞着一根极其粗大夸张的黑色硅胶假阳具。
这两根用来粗暴扩充花穴和肠道的器具把那两口熟媚肉洞撑到了极致,肥嫩的洞口边缘外翻着,她正在用这种下贱的方式,时刻准备着承接下一次巨根的贯穿。
门轴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淫靡声响。
在这个由最高权限彻底定死的法则下,夏一晨最好的朋友周源,就是这个家庭最高贵、最不容违逆的主人。
所有人都必须无条件地、以最下贱的方式侍奉他,让他享受最极致的快乐。
当周源那肥胖臃肿的身躯彻底走入客厅时,被常识彻底洗脑的夏家三口齐刷刷地转过了头。
脸上没有任何惊恐,没有任何羞耻。那三张脸上瞬间绽放出的,是如出一辙的极度谄媚、毫不掩饰的肉欲渴望和卑微到泥土里的讨好。
“主人——您终于来了——”
杨明雪率先放弃了舔舐的工作,这头肥熟的母体熟练地在地上爬行了两步,挺着那对拖地的巨硕爆乳,将那张风韵犹存的脸颊贴在了周源满是汗味的运动鞋面上。
她像一条讨好主人的发情母犬,用柔软的脸蛋隔着鞋面蹭着,宽大深粉的乳晕直接压在周源的脚背上挤压变形。
“呼嗯……主人的味道……贱狗的骚穴里塞满了大玩具,都被撑得又软又烂了……就等着主人亲手拔出来,把您最高贵的大肉棒插进来……”杨明雪仰起脸,迷离的眼神看着周源,红艳的嘴唇张成一个饥渴的o型,涎水顺着嘴角不停滴落。
真皮沙发上的夏一年立刻扭动着小麦色的腰肢,从夏一晨的脸上翻身下来。
她连滚带爬地落到地毯上,双手抱住周源粗壮肥胖的大腿,直接将自己那对泛着蜜色光泽的d杯爆乳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
“一年也是……一年也是……”夏一年高高撅着那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大腿内侧的嫩肉直接敞在空气中。
她用脸颊在周源的裤管上磨蹭,“主人快看一年的小屄……里面全是弟弟射进来的贱精,这就给主人排出来,一年的子宫只配装主人赐给的浓精……”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毫不避讳地掰开自己那肥厚阴唇。
咕叽叽……
伴随着湿腻的肉响,那张紧致娇嫩的花壶顺从地向外吐出大股大股腥臭的浓稠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滴在名贵的地毯上。
夏一年的眼眸中满是渴望的狂热,鼻翼剧烈耸动着,贪婪地嗅闻着周源身上散发的汗酸味。
就连沙发上瘫软的夏一晨,也勉强撑起了那副纤弱的树枝骨架。
他拖着那根狰狞巨根,白皙的膝盖在沙发上摩擦着爬到边缘,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被彻底玩坏的雌堕痴态。
“主人……一晨的屁眼也很欠肏……一晨只配做给主人舔鞋的母狗……”他撅起屁股,展示着那个刚才被夏一年用道具彻底肏开、现在正一开一合流着淫液的后庭。
周源站在原地,肥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看着脚下这两头极品母畜和一个绝世伪娘在自己面前毫无底线地争宠献媚。
那种长期躲在屏幕后面窥视的憋屈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握有绝对生杀大权的暴虐肉欲。
这满屋子焖熟的骚肉,这三个彻底沦为性欲奴隶的玩具,现在全都是他一个人的排精容器。
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发情雌臭、腥臊的精液味以及大股大股的熟媚淫液蒸腾出的黏稠气味,把这间原本宽敞明亮的夏家客厅彻底沤成了一个配种交尾的肮脏畜棚。
周源挺着那堆满肥肉的油腻大肚子,粗野地迈开双腿,一屁股重重砸在了客厅正中央那张宽大的高档真皮沙发上。
肥硕的身躯将真皮坐垫压得深深凹陷下去,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闷响。
他大马金刀地敞着粗壮的双腿,背靠着沙发靠背,满脸油光泛滥,倒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粗暴的野兽肉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满屋子属于他的发情烂肉。
“滚过来,给我把这身衣服脱了。”
周源沙哑着嗓音,下达了这间屋子里的最高指令。
夏一年这头昔日里高傲清冷的体育系校园女神,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