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述言哥哥”,我就不会收拾你了?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的眼神在黑暗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苏晚晴似乎被我这记眼刀给吓到了,小小的身体猛地一缩,然后飞快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把脑袋整个缩回了被窝里,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那边的床铺,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随即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抱着臂,好整以暇地靠在阳台冰冷的墙壁上,像一个隐匿在黑暗中的幽灵,静静地等待着。
我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那张床上,锁定在林小满那具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赤裸的身体上。
说实话,真的很诱人。
她不是苏晚晴那种娇小甜美的类型,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的健美。
常年运动造就的流畅肌肉线条,紧实平坦的小腹,挺翘圆润的臀部,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每一个部分,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如果不是我这个重生者,早就享用过她无数次,深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我哪里还能有现在这份闲庭信步的定力?
怕是早就化身为狼,扑上去了。
但现在,欣赏她因为我的“缺席”而陷入崩溃,比单纯的占有她,更能让我感到愉悦。
我看着她那双攥紧的拳头,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又猛地握紧。我看着她那具强装平静的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无法抑制。
我知道,她现在的心里,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恐怕是海啸、地震、火山喷发,正同时在她那骄傲的脑袋里疯狂上演。
她以为我真的去上厕所了。她以为自己被我拍下那种羞耻的视频后,又像一件玩腻的垃圾一样,被赤裸裸地丢在了这里。
这对她来说,是比直接被我侵犯,还要巨大一万倍的羞辱。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像是要把这空气都给点燃。
她飞快地、无声地转动着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宿舍的每一个角落——叶清疏的床,宋知意的床,苏晚晴的床……最后,是我的空无一人的床铺。
她在确认。
确认我真的不在。
当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我那空荡荡的床上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混杂着屈辱与绝望的神色。
然后,她又飞快地闭上了眼睛。
我无声地笑了。
林小满,你输了。
在这场意志力的比拼中,你终究还是先绷不住了。
但我没有立刻出去。
我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我看着她再次陷入那种身体颤抖、内心煎熬的状态,我能感觉到,她的精神已经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再多一秒,可能就要彻底崩断。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从阳台的阴影中走出,来到卫生间门口,握住了门把手。
我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同时故意发出一声仿佛刚刚解决完大事后、无比舒爽的长叹。
“哈——”
这声叹息打破了宿舍的死寂,也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小满那根即将绷断的神经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能想象得到,当她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她那刚刚才稍微平复一点的心,会怎样再次被提到嗓子眼。
我回来了。
你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我从卫生间门口走出来,脸上还挂着那种解决完人生大事后的舒爽和惬意。
我的脚步不急不缓,甚至还带着几分故意的拖沓,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重新回到了床边。
我悄悄地爬上了她的床,再一次,在她的身侧躺了下来。
月光从阳台的窗户洒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圣洁的银辉。而我,就是那个准备亵渎这尊圣洁雕像的恶魔。
我静静地看着她的脸。
这一次,我捕捉到了一丝新的情绪。
在她那张因为极力忍耐而绷紧的漂亮脸蛋上,不再只有愤怒和屈辱。
我能很明显地察觉到,在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抿得死紧的嘴唇之间,竟然还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
哟,怎么还委屈上了?
我心中乐不可支。
是因为我把你一个脱光了晾在这里,自己跑去“上厕所”,让你感觉被无视了?
被冷落了?
在你最紧张、最期待的时刻,我却突然离场,让你这只骄傲的小野猫,体会到了什么叫求而不得?
这种委屈,可比单纯的愤怒,要有趣得多了。
我伸出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重新覆盖上了她那对挺拔的、充满弹性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像是在对她说:好了好了,别委屈了,我回来了。
感受着我手掌的温度,她那紧绷如铁的身体,似乎这才终于又渐渐放松了一点点。
但,这就完了吗?
当然不。
我嘴角一勾。
我还有大礼没送上呢。
我另一只手悄悄地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一样冰凉的、圆柱形的小东西——一只我白天特意从苏晚晴桌上“借”来的,可擦洗的儿童绘画用记号笔。
“啪嗒!”
我故意当着她的面,用牙齿咬开了笔帽,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在寂静寝室里格外响亮的声响。
我看到,她那刚刚放松了一点的身体,又一次猛地僵住了!眼睫毛开始疯狂地颤抖,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仿佛已经听到了她内心的尖叫。
我慢悠悠地,捏着那支笔,像捏着一把即将进行创作的手术刀,缓缓地来到了她的胸前。
笔尖冰凉的触感,落在了她右边乳房温热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小兽受伤般的呜咽。
我没有理会。
我开始了我的创作。
我以她那颗早已挺立的、浅褐色的乳头为中心,慢悠悠地,一笔一划地,画下了一个精致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罩杯。
然后,又如法炮制地,在她左边的乳房上,画下了另一半。
最终,我在两个“罩杯”之间,画上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将它们“连接”在了一起。
大功告成。
一件独一无二的、直接画在她身体上的、羞耻的黑色“奶罩”,就这么诞生了。
整个过程中,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她那紧闭的眼角,甚至滑出了一滴晶莹的、代表着屈辱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她的发间。
但她还是倔强地,死死地,没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