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还插在千夏体内，软软地垂着，龟头还滴着最后的精液。

他能感觉到，千夏的子宫里现在充满了他的精液——那些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在那个刚刚被破处的子宫里缓缓流动。

他做了什么？

他夺走了千夏的处女。

他在器材室这个肮脏的地方，无套内射，把精液射进了她刚刚被破处的子宫里。

如果她怀孕了怎么办？

如果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如果……

“健太……”千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健太转过头，看向千夏。

千夏还躺在他身边，双腿分开，百褶裙卷在腰部，白色的过膝袜滑到了小腿。

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爱液、处女血和精液的混合物从穴口不断流出，滴在垫子上，形成一滩红白相间的泡沫。

乳房上满是红色的手指印，乳头又红又肿。

脸上有泪痕，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痛苦。

但她的眼睛……很清澈。

翠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欲望和疯狂，取而代之的是羞涩、是迷茫、是……期待？

“健太……”千夏小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有些沙哑，“千夏的第一次……给了健太呢。”

健太转过头，看向千夏。

她的眼睛……很清澈。

翠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欲望和疯狂，取而代之的是羞涩、是迷茫、是……期待？

“健太……”千夏小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有些沙哑，“你……你会负责吗？”

负责？

这个词像一把锤子，砸在健太的心上。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千夏的第一次……给了健太。”千夏的声音更小了，脸更红了，“千夏的子宫里……现在有健太的精液……可能会怀孕……”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

那个动作很轻，很温柔，但健太感到一阵强烈的罪恶感。

“如果……如果怀孕了……”千夏的声音开始颤抖，“千夏该怎么办？爸爸妈妈会知道的……老师会知道的……大家都会知道的……”

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滴在垫子上。

健太的心像被揪住一样疼。

他坐起身，把千夏抱在怀里。

“对不起……”他小声说，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对不起，千夏……我不该……我不该这样对你……”

千夏在他怀里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但是……”健太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会负责的。如果……如果真的怀孕了，我会负责的。我会告诉爸爸妈妈，我会告诉老师，我会……我会娶你。”

他说出了那个词。

娶。

对于一个十*岁的男孩来说，这个词太沉重，太遥远。但他还是说出来了。

因为这是他的责任。

因为他侵犯了千夏。

因为他喜欢千夏。

千夏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但嘴角微微上扬。

“真的吗？”她小声问。

“真的。”健太用力点头。

千夏笑了。

那笑容很天真，很羞涩，但健太看到，她的眼睛里闪过异样的光。

很快，几乎看不见。

但健太看到了。

“那……拉钩。”千夏伸出小指。

健太也伸出小指，和她的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人同时说。

然后，千夏在健太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现在……”她小声说，“能帮千夏擦干净吗？下面……好脏……”

健太的脸瞬间红透。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找到器材室里的纸巾盒——那是老师用来擦汗的。他抽出几张纸巾，蹲下身，看向千夏的下半身。

那里……一片狼藉。

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穴口不断流出，在白皙的大腿上形成白色的轨迹。

几根零星的、浅金色的阴毛粘在湿滑的皮肤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和不断渗出的白色泡沫。

健太颤抖着手，用纸巾轻轻擦拭。

触感……很奇异。

皮肤很光滑，很细腻，但因为爱液和精液的浸透而变得粘稠。

纸巾擦过时，能听到液体被吸收的“咕啾”声，能看到白色的泡沫被擦掉，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他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擦到膝盖。然后是另一条腿。最后，是那个最私密的部位。

他需要分开千夏的腿，才能擦到穴口。

千夏很配合，把腿分得更开。

穴口完全暴露，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不断渗出的白色泡沫和处女血——。穴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还在轻轻蠕动，仿佛在呼吸。

健太用纸巾轻轻擦拭。

“嗯……”千夏发出轻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轻一点……有点疼……”

“对不起。”健太连忙放轻动作。

他擦了很久，直到把所有的液体都擦干净。但穴口还在微微张开，还在轻轻蠕动，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好了。”健太站起身，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千夏也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首先是内裤和运动内衣。

然后是t恤和运动短裤。

最后，她把滑到小腿的白色过膝袜重新拉到大腿根部，袜口勒在最根部，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她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

除了……眼神。

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天真和羞涩，取而代之的是……满足？

“那……”健太小声说，“我先走了。你……你等一下再出来。”

“嗯。”千夏点点头。

健太转身，走向门口。

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钟，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很刺眼。

操场上已经没有人了，体育课时间快结束了。远处传来上课铃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健太深吸一口气，朝着教学楼走去。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

一场肮脏的、淫秽的、但……真实的梦。

他侵犯了千夏。

他内射了。

他可能会让千夏怀孕。

但是他对千夏说，他会负责。

他会负责。

他会娶千夏。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温暖，但同时也感到一阵恐惧。

他该怎么跟爸爸妈妈说？

他该怎么跟老师说？

他该怎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