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的手在他的腰上用力捏了一下。
很疼。
“好了，我们回家吧。”山田站起身，牵着健太的手。
健太想要挣扎，想要解释，想要告诉千夏真相——这个人不是姐姐，是穿着姐姐皮物的怪物。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山田就拉着他走了。
力气很大，完全不像一个高中女生该有的力气。
健太被拖着走，只能回头看向千夏。
千夏还站在原地，看着他，脸上带着笑容。
那笑容很天真，很灿烂。
但眼神很空洞。
像没有灵魂的玩偶。
然后，千夏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浅金色的马尾在夕阳下晃动，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
回家的路上很安静。
夕阳把街道染成金色，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路边有老人在遛狗，有主妇推着婴儿车，有上班族匆匆走过。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但健太知道，一切都不正常了。
山田牵着他的手，走得很慢，很悠闲。
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乐福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节奏。
百褶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与裤袜之间那截绝对领域时隐时现。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山田用美雪的声音问，语气很关切，“有没有好好学习？”
“还、还好……”健太小声说。
“上课认真听讲了吗？”
“认、认真了……”
“作业都做完了吗？”
“做、做完了……”
一问一答，很机械，很僵硬。
山田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但健太看到，他的眼睛里闪过戏谑的光。
“那……”山田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健太，“除了学习，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健太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想起了下午体育课的事。
器材室。
吻。
触碰。
插入。
内射。
他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没、没什么……”他低下头，不敢看山田的眼睛。
“真的吗？”山田歪着头，做出困惑的表情，“可是健太的脸很红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害羞的事？”
每一个词都像针一样刺在健太的心上。
羞耻，恐惧，但更多的是……罪恶感。
他侵犯了千夏。
他在器材室那个肮脏的地方，侵犯了自己最喜欢的女孩。
“我、我……”健太的声音在发抖。
山田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但眼睛里闪烁着阴谋得逞的坏笑。
很快，几乎看不见。
但健太看到了。
然后，山田问出了那个问题。
“刚才那个女孩子……是叫千夏吧？”山田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很随意，“看起来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呢。健太和她……是什么关系？”
健太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没、没什么关系……”他结结巴巴地说，“只是……只是同学……”
“只是同学吗？”山田笑了，那笑容很温柔，但眼神很锐利，“可是她刚才挽着你的手臂呢。很亲密的样子。”
“那、那是……”健太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该怎么解释？
他该怎么告诉山田，千夏是他的同学，是他暗恋了两年的女孩，是他今天下午体育课在器材室侵犯的女孩？
他不能说。
他什么都不能说。
但山田没有放过他。
“健太。”山田蹲下身，和他齐高，“告诉姐姐，你和千夏酱……是不是在交往？”
“不、不是！”健太连忙摇头，“我们没有交往！”
“那为什么……”山田的手轻轻放在健太的肩膀上，“她会挽着你的手臂？会和你一起回家？会……在器材室和你单独相处？”
健太的身体完全僵住了。
他知道。
山田知道。
他知道下午体在器材室发生的事。
他怎么知道的？
他看到了？
他一直在监视？
还是……
健太不敢再想下去。
他的腿开始发抖，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眼睛开始发酸。
“求求你……”他小声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不要伤害千夏……她是无辜的……都是我的错……是我侵犯了她……你要惩罚就惩罚我……不要伤害她……”
眼泪从眼角流下，滴在地上，形成小小的水渍。
山田看着他的样子，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但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健太脸上的泪水。
“傻孩子。”他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充满了“姐姐”的温柔，“姐姐怎么会伤害千夏酱呢？”
健太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真、真的吗？”
“当然。”山田笑了，那笑容很灿烂，“姐姐不仅不会伤害她，还会……帮助你们。”
“帮助……我们？”
“嗯。”山田点点头，“健太喜欢千夏酱，对吧？”
健太的脸又红了，但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千夏酱也喜欢健太，对吧？”
健太听到后感觉有些犹豫，没有回答。
“那姐姐就帮你们。”山田说，声音很温柔，“帮你们在一起，帮你们……做更多‘朋友之间该做的事’。”
每一个词都像毒药，甜蜜而致命。
健太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只知道，山田不会伤害千夏。
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
“谢谢……姐姐……”他小声说。
“不客气。”山田笑了，然后凑近，在健太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嘴唇很柔软，很温热，带着淡淡的唇膏香味。
但健太感到一阵寒意。
那不是姐姐该有的吻。
那不是美雪该有的吻。
那是山田的吻。
穿着美雪皮物的山田的吻。
但健太没有躲开。
他闭上眼睛，承受着那个吻。
因为他知道，他别无选择。
吻持续了几秒钟。
当分开时，山田笑了。
“好了，我们回家吧。”他站起身，重新牵起健太的手，“今晚……姐姐给你做好吃的。”
两人继续走。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交织在一起。
山田牵着健太的手，走得很慢，很悠闲。
健太低着头，看着地面。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