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看了看教室后面的值日表,上面写着今天的值日生名单。她的名字在第一个。
“啊……”她露出抱歉的表情,“今天轮到我打扫卫生呢。要等大家都走了才能开始。”
健太也看向值日表。确实,铃木千夏的名字写在最上面,后面跟着“午休打扫”几个字。
“这样啊……”他有点失落。
“不过,”千夏笑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帮我带饭回来吗?我打扫完就可以吃了。”
“当然可以!”健太连忙点头,“你想吃什么?炸猪排?还是别的?”
“炸猪排就好。”千夏从钱包里拿出几枚硬币,“给你钱。”
“不用不用。”健太摆手,“我请你。”
千夏的脸微微红了。“那……谢谢。”
“不客气。”健太也笑了,虽然笑容有点僵硬。
他转身走出教室,脚步轻快。走廊里已经有很多学生了,三三两两地走向食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
千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低下头继续整理笔记。
教室里的人渐渐少了。几个女生约好一起去小卖部买面包,几个男生讨论着下午的体育课要不要打篮球。最后一个人离开时,门被轻轻关上。
教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千夏一个人。
她站起身,走到教室后面拿起扫帚。
扫帚的柄有点长,她需要稍微踮起脚才能握住合适的位置。
百褶裙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点,黑色长筒袜包裹的大腿露出一截。
扫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很清晰。灰尘在光束中飞舞,像微小的精灵。
扫到一半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千夏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愣了一下。
“美雪姐姐?”
……
山田站在门口,穿着美雪的校服。白色衬衫,深蓝色百褶裙,黑色裤袜,黑色乐福鞋。头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那是美雪标准的、对弟弟朋友的笑容。
“千夏酱。”他走进教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在打扫卫生吗?辛苦了。”
“不辛苦的。”千夏放下扫帚,微微鞠躬,“美雪姐姐怎么来了?是来找健太同学的吗?他去食堂了。”
“我知道。”山田走到千夏面前,距离很近,“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千夏眨了眨翠绿色的眼睛,有点困惑。
“嗯。”山田伸手,很自然地帮千夏把一缕垂到脸颊的头发别到耳后,“想和你聊聊天。”
手指碰到耳朵的瞬间,千夏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只是脸更红了。
“聊、聊什么?”
“聊健太。”山田说,声音很轻,“千夏酱觉得健太怎么样?”
千夏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
“健太同学……很好。”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很温柔,很聪明,数学很好,会教我做题……”
“还有呢?”
“还、还很体贴……”千夏的声音越来越小,“上次我感冒了,他帮我记了笔记……”
山田笑了。那笑容很温柔,但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千夏酱喜欢健太吗?”
千夏猛地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最后,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但是……”她小声说,“还太早了……我们都还小……”
“是吗?”山田歪着头,“可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和年龄没有关系吧?”
千夏没有说话,只是脸更红了。
山田看着她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慢慢变了。
从温柔姐姐的笑容,变成了扭曲的、充满欲望的笑容。
“千夏酱。”他用美雪的声音说,但语气已经完全变了,“你知道吗?你的梦想……很快就能实现了哦。”
“诶?”千夏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然后,她看到了山田手里拿的东西。
一根乳白色的、形状奇特的骨刺。
大约二十厘米长,一端尖锐如针,另一端较粗,表面有着螺旋状的纹路。
纹路深处有暗红色的脉络在隐隐流动,象是血管,又象是某种能量通道。
“这是……”千夏的话还没说完。
山田动了。
他的动作很快,完全不像一个高中女生该有的速度。左手抓住千夏的肩膀,右手握紧骨刺,对准她后颈的位置。
千夏想要挣扎,但山田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肩膀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美雪姐姐……你……”千夏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别怕。”山田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不会疼的……至少,不会疼太久。”
然后,他用力刺了下去。
**噗嗤。**
轻微的穿刺声。
骨刺的尖端刺破了皮肤,穿透皮下组织,精准地刺入颈椎之间的缝隙。
没有流血,至少没有大量流血。
只有几滴暗红色的血珠从伤口渗出,沿着骨刺的纹路缓缓流淌。
千夏的身体猛地僵直。
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翠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恐惧、和不解。
为什么?
为什么美雪姐姐要这样做?
但这些问题,她永远得不到答案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去控制,肌肉在松弛,骨骼在软化,意识在模糊。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像浸了水的油画一样晕开。
山田松开手,后退一步,欣赏着这个过程。
千夏的身体开始变化。
首先是四肢,手臂和腿变得细长而柔软,像橡胶管一样可以随意弯曲。
然后是躯干,腰腹部的肌肉和内脏仿佛被抽空,身体变得扁平。
最后是头部,那张可爱的鹅蛋脸逐渐失去立体感,五官变得模糊,最后平摊成一张平面的脸皮。
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她的胸部。
那对a罩杯的乳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
原本小巧挺翘的乳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塌陷下去,乳房的重量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瘪的柔软。
白色水手服的布料不再被绷紧,而是松松垮垮地贴在胸前。
百褶裙也变得空荡荡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当变化完全结束时,地板上只剩下一张完整的人皮。
那是一张极其精细的人皮,保留了千夏身体的所有细节:浅金色头发的纹理,翠绿色眼睛的轮廓,白皙肌肤的质感,甚至黑色长筒袜的材质和颜色都完美地保留了下来。
人皮很薄,像最上等的丝绸一样柔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它平摊在地板上,保持着千夏倒下时的姿势,就像一件被精心熨烫过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