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沈鹤衣嘴里恨恨地出声:“嗯……是我…的错。”
沈鹤衣妥协下来此刻也配合地塌下了腰部,从刚刚起就绞紧了性器的穴肉也终于放松了些,沈念垂眸看着被撑开、绷圆了显得可怜而顺从地吸吮着他的性器的穴口,此刻自己的一部分终于嵌入身下人的身体里,忍耐已久的欲望稍微得到缓解,他停了一瞬,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操。
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囊袋撞在她臀上,啪啪作响。
她的奶子晃得厉害,蜜色的乳肉荡出一波一波的弧度。
“慢……慢点………”
沈念没听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操。他从后面推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碾过某个点,她浑身一哆嗦,叫都叫不出来。
“这儿?”他故意往那儿顶。
“别………别顶那儿………”沈鹤衣控制不了自己舌头探出唇外。
沈念抬眸看着沈鹤衣上翻的眼,低笑“师尊还真是天生挨肏的婊子”
沈念俯身含住身下人露在唇外的一截红舌吸吮,因为贴得更紧,鸡巴撞开了肉屄的最深处,手上也几乎是把沈鹤衣下半身给半抬起来往自己鸡巴上送,一下比一下更重,卵蛋撞在丰厚的蜜色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一下,两下,三下,每下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咬着唇,闷哼声断断续续,腿根绷紧,脚趾蜷缩,锁链哗啦啦响。
“师尊”沈念喘着气,声音却还是清冷的,“你养我十年,教我用剑,教我修炼。今天徒弟教你点别的。”
他抽出来,把她腿再掰开些,又捅进去。
这次操得更狠,每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抵着宫口磨。
她受不了了,眼泪流下来,手指抠着身下的褥子,开始挣扎。
原本看起来已经认命接受侵犯的人骤然反抗,却不知这样只能引起猎食者更浓烈的兴趣。
沈念舔了舔唇,眼神更加疯狂“是不是撞到师尊的子宫了,师尊给我生个孩子吧”
“不、呃不是……”沈鹤衣使劲儿摇头,因为刚刚那一下又痛又酸的感觉刺激得舌根都在发颤,过多的快感促使沈鹤衣拼命挣扎。
“是这里吗”性器又抵着那个小口撞了一下,沈念的声音很是兴奋,“对了,师尊肯定不想生一个小畜生,也是毕竟我是有娘生没娘养。”
“师尊哭什么?”他低头舔掉她的眼泪,“师尊,你的丹我不要,我给你我的。”
沈念把沈鹤衣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胯上,从下往上顶。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奶子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上下晃动。
“唔……嗯…………啊………”沈鹤衣地小声说着:“不行、真的不行……求求你、不行……”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子宫被侵入的感觉实在太令人头皮发麻,内脏被剐蹭带来的痛与胀让她好像濒死一样好像每一分神经末梢都用来感受鸡巴的支配了……“我…嗯错了” “对……啊不起”沈鹤衣语言混乱只能连忙求饶。
她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上,声音破碎得,原本美艳的脸上都是泪痕,“呜…不要怀孕嗯…我错了”沈念装作没听到,一下一下往上顶。
沈鹤衣平坦的小腹被鸡巴顶出形状,“念……念嗯嗯……我错呕……了”沈鹤衣开始颠三倒四的求饶。可翻来覆去也只是那几个字。
沈念却几乎是在享受着身下人难得露出的示弱与痴态,心理上的满足感都胜过了肉欲——就是要这样呀,早就该这样觉悟了呀!
师尊,最爱你的人一定是我啊。